女网友寄来的的包裹
吃过饭,兴趣盎然的坐在电脑前,打开那个熟悉的QQ图像,连上视屏,霞红托着腮帮子,把胳膊支在转椅上,看着我笑。看她恬静适美的如一幅雕像,心情就如院里的黄菊花,每个毛孔里都在如菊瓣扩涨,把胸挺一挺,深吸一口气,想让自己如潮水般激动的心稍微平静一下。张着的嘴合上,松软的肚皮鼓起来,正想赔个笑脸,嘣的一声,就听什么东西在地板上清脆的弹跳,低头一看,原来是裤腰带断了,前门洞开,连红色的裤衩都看的一清二楚。
视频那端的霞红见我不说话,打字过来,问我低头在想什么。我的脸涨红,坐在那不敢站起身来,在一个女人面前搂着裤子跑,可是太不文雅。可皮带的环不知滚落在哪了,我就如一只被人追急的鸵鸟,在找寻能把脑袋钻进去的沙堆。
霞红见我神态有点异常,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把身子坐正,问我怎么了?我正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正好有人找她,乘她说话的工夫,我连忙站起来,弓着背,弯着腰,拽着裤子,一溜烟的跑到床跟前,想找个裤带应下急。可翻找了半天,就找到老婆的一块纱巾,急中生智,我把纱巾扭几扭,匆忙的扎在腰上,勒紧,然后挽个死结。终于收拾停当,满脸的汗珠子,好狼狈!
我稍作镇定,故作轻松的踱步过来,清清嗓子,刚要开腔。就见霞红看着我笑,那笑很暧昧,她还冲我调皮的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俩排整洁如玉的小碎牙。我哼了一声,问她笑什么?难道我脸上有花不成?我一问她不打紧,她竟然笑得前仰后附,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一下火了,冲她挥挥拳头:”再笑,让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霞红没料到我急了,笑容僵在脸上,她惴惴的说:“不好意思,你看看你的腰。”“我的腰?我要怎么了?”低头一看,我的脸刷的红到脖子根,如公鸡的鸡冠一般。
原来,我刚才扎束的急,把好大的一截红纱巾吊在了身子前面,就如一根红飘带。
我不敢抬头,嗫嚅着告诉霞红我的裤带断了。她把僵着的笑容缓和:“没关系,还男子汉呢,看你那点出息。又不是故意的,我不会见怪。你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大概有半个小时吧,霞红才又一次回到电脑前。她喘着粗气,满脸的红晕,头发也湿漉漉的,像刚洗过头。
我刚要问,霞红拿着一张纸在我眼前晃晃,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上面的字。我问她是不是存款去了?她却故弄玄虚的让我猜。我挠着头发,抓挠了半天,只能丧气的摇摇头。
霞红故作神秘的冲我嘘了一声:“我刚才去见网友了,天机不能泄露,嘿嘿,慢慢琢磨吧。”她站起来,哼着歌,不管不顾的去忙她的生意去了!我有气可没撒气的对象,只能冲着他瞪着一双牛眼。
第三天,我披着粉尘从教室出来,刚想到办公室喝口水润润嗓子,学校看大门的老齐就在楼下喊:“老范,有你的包裹!”我的包裹?我一脸雾水。
当我打开包裹,就看见一条蜷曲的皮带,还有一根有俩颗心的香包坠链,包里还有一张小纸条,拿起来一看,拿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小字:“让这根皮带给你站好岗,把好你的第一门,可别没事就让你的小哥哥串门呦!另有带香的芳心送上,我心陪东走千里,情意全在惦念间,勿忘我!”
同事三三俩俩围拢来,他们惊讶的看着我手里的皮带,用疑问的眼光盯着我,我把皮带散开,拽在手里得意的挥舞着:“嘿嘿,哥们的网友寄来的,怎么样?这皮带够扎眼的吧!”
网友?同事们上下打量着我,像看一只从天而降的大猩猩。在他们的注目礼里,我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喂,霞红呀,我是老范,皮带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