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到你
寒假将终,开学在即。我的妹妹来了我家她和你一般大小,整天我们在一起玩。
有一天她小舅要去随州,于是她想让我陪她一起去随州,我们可以坐她小舅的轿车。
我没有准备走,因为我打算第二天走,但是我不走,她就也不走了。她可是要去我幺爹那找工作的呀,她要去浙江。
为了不耽误她,我同意和她一起去随州,时间十分紧迫,走的时候我只提了一个箱子,里面装了十斤花生米(是给山西同学带的)另外我特意带上了你写的信。
我暗自发誓:我要找到你!
我和我妹在随州呆了一天,第二天我要去武汉了,我们到火车站还很早,我们于是先哂纳感了两个小时的网,我赶紧把你加为好友。
很快我就到了武汉,到了学校,很快我安排了一切,紧接着我又把你写的信用心地看了一遍,我又赶紧把写给你的信送到了邮局。晚上我试着给你打了电话,我知道你也快要启程了,但我还是相信你能接到。
很高兴接电话的果然是你,这天是2月17日农历一月二十。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因为这天我的信刚从武汉寄出,上次在家里寄信失败了,我想还有四天到22也许你能收到,但很不幸,没有想到你后天就要走了,我真是失败加失败,或许这将是你在家中的我们的最后一次交谈。这是怎一个愁字了得,我只能祝你一路顺风。
我但愿你尽快到广东,回到父母身边。早日安稳下来,告诉你在那的情况,关于你的,我都喜欢!
然而我知道一味的等待将会是徒劳,于是我恋上了我网,开始了寻找你的历程。
从此,我好象形成了一种习惯,每天晚上6:00我都会准时出现在网吧。每天我都要加十个以上的河南南阳的女孩,幻想从她们那得知一点关于你的消息,我甚至还给恫柏的几位女孩子打过电话,我们宿舍的人也打过。虽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有一天我听到了纯正的河南口音,我多希望那那是你的声音啊,我啊没有听你说过家乡话呢!可惜,我现在不会说家乡话了。
到3月,我赶紧买了张手机卡,给姑姑发短信,结果又是失败(开学时我就用同学的手机给姑姑发过,但是发送失败)我便更努力的在网上搜寻。终于有一天,我意外地发现了你的留言,知道你还好,我太高兴了,终于有了一点你的消息,这给了我很大的鼓舞,就像星星之火出现了一样。
之后,我每次上网都给你留言,也许有很多你可能看不到。后来我们宿舍的电脑连网了。这下好了,我的QQ每天在线,只等待你的出现。我每天都会在意一下在线的人,但一直遇到你,从此我不在进入网吧了,因为我上网(这段时间)是为了找你。
功夫不负有心人!
这天宿舍只有两个人,开始另外一个同学在玩,他线上的人很少了,我的上面来了许多同学,于是他去吃饭,我开始玩,我答应他我只玩到8:00就让他玩,然而一场意外发生了,是意外的惊喜。
就在7:57的时候,我忽然看到了提示:安然上线了。是真的吗?!我怀疑自己的眼睛。这天是2006年3月24日。
不知是不是老天的眷顾,经过确认,的确是你!
这时时间已经过了8点,同学在旁边催促着,但我并没有动摇,他说我说话不算数,就让这次说话不算数吧!后来把他气晕了,能怪谁呢?谁让你在线呢,我不后悔!
我对他说“你再等会,一会儿我和她一起下线。
有句话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真正明白了它的含义。
当天你并没有过多的语言,看得出你似乎在看电视,很快你就走了,不过我很知足,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在网上遇到你,而且你给了我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你的宿舍电话号码。
那晚也是你到广东后我们第一次打电话,你变了,变的更好了听的出你的心里有很多事,而且你懂了很多,最使我高兴的,你学会了更全面的认识自己,懂了什么叫做学问。
记得你和妈上次闹了矛盾,你发誓我们这到你们那的路不修好,你就永远不到这来,既而你又后悔了。
郑伯克段于鄢
当初,郑国的第二代君主郑武公从申国区妾,叫武姜,武姜生了庄公和段。庄公出生的时候倒着生出来是难产。下吓着了武姜,因此厌恶他喜欢段,准备立段为太子,郑武公不答应她。
到了武公做君主的时候,要封地给庄公,武公说:“虎劳(一个地名),险要的城镇,东虢国国君死在那里,别的地方听从你的吩咐,分京给段,让他驻守在那,称他为“京城太叔”
蔡仲说:“都邑的城墙超过百稚(稚,古代城墙长三丈高一丈为一稚,一丈为三米)危害了国家的制度。先皇定的制度,大的城都不能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的城墙不能超过国都的五分之一,小的诚笃不能超过国都的九分之一。如今京都不合先王的制度,不是先王的制度,国君将受不了”武公说:“武姜想要如此,怎么能躲开这种祸害?”蔡仲说:“姜氏有什么满足!不如早给段安排个便于控制的地方,不要使他发展势力。势力扩展了,将难以对付,蔓延的草尚且难铲除,何况你的爱弟呢?”庄公说:“他做多了坏事,必定会自己失败,你姑且等待。“
不久,太叔命令西鄙北鄙向自己纳贡。大夫公子吕说:“一国不能容忍两个纳贡的地方,大王将怎么办?若您打算把郑国送给太叔,我请求去服侍他;如果不打算给,就请除掉他。不要使民众(因为有两个政权而)生二心。庄公说:”不用(管他)他将要自己走到消灭自己的地步。“太叔又收取两属的西鄙北鄙(完全)作为自己的领地,扩张到了禀延。子封说:”可以名正言顺的打他了,他土地扩大了,将要得到百姓的拥护。“庄公说:”不忍不义,人们就不会亲近他,他会垮台的。“
太叔修治城郭,聚集百姓。休整作战用的甲衣和兵器,准备步兵和兵车,即将袭击郑国,武姜将要为太叔做内应,庄公听说了太叔将要袭郑的日期,说:“可以开战了“命令子封率领二百辆战车,讨伐太叔,京都的人背叛太叔段,段逃到鄢地。鲁隐公元年五月二十三日,太叔出逃到共国(避难)
庄公把酱氏安置在城颍,并向她发誓说;“不及黄泉,无相见也!“(不到墓穴我们永不相见)很快又后悔了。郑国大夫颍考叔担任颍谷管理疆界的管理,听说了,准备为庄公提供意见。庄公赏给他吃的东西,颍考叔吃的时候把肉放在一旁。庄公问他原因,他回答:”我家有老母,我的事物她都吃过,可没吃过你赐给我的有汁的肉,我想送给她。庄公说:“你有母亲可以送,而我却没有!”颍考叔问:“敢问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庄公把原因告诉他,并且把心里后悔的事告诉他。颍考叔说:“你忧虑什么呢?如果掘地到有水的地方,在隧道相见,那谁能说这不是跟誓词相合呢?“庄公听从了他的话,公进入隧道,唱着歌”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武姜走出隧道,和着唱”大隧之外,其乐也泄泄!“于是,姜氏和庄公作为母亲和儿子跟从前一样。
就这样,恢复了母子关系。
我记住了这个故事,因为它揭示了一个哲理:话是死的,人是活的,天无绝人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