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生活与婚姻质量
《红尘有梦》早写完了,但玉红与郑仁和的故事却远远没有结束。
虽然相隔不远,但很少碰见玉红,偶然在送孩子上学路上碰见玉红,大家都忙,说不上几句话便各自奔忙。
近几日风闻玉红与郑仁和闹得不可开交,谁也不理睬谁,甚至到了离婚的地步;又有传闻她与郑仁和的妹夫新军要好,已是难舍难分,不避讳街坊邻居。
房东大哥知道我与玉红比较谈得来,同是外乡人的缘故,所以惺惺相惜,让我劝劝她。她的婚姻状况并不曾与我提起,无从相劝,更怕的是我可能会劝她离婚,许是因为我几次想离都离不了,所以支持她,希望我做不到的她能做到。郑仁和实在是太过份,在小说中我赋予了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和未来,但是现实中的他懒惰得不成样子,从春节后到现在就很少见他出去工作,一个男人不承担养家糊口的责任,是我最不耻的。
但细想玉红与郑仁和吵翻应是另有原因。郑仁和长玉红十三岁,已是四十有二,人又长得瘦小单薄,当年初来乍到,就有人说玉红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至于性生活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玉红正是三十左右的年纪,新军又是年轻力壮,独自一人在这里打拼,一个烈火一个干柴,相遇便是熊熊燃烧。又听说玉红亦步亦趋地跟着新军,而新军又常守着她。面对此种状况,又让我从何劝起呢?
我一直是佩服玉红的,她虽不识字,但却颇有见地和肚量气度,为人处事有过人之处。昨夜见她,叫到房中谈了几句闲话,却与从前判若两人,自始至终少无言语,我的话也是无从说起。我是希望每个人都幸福快乐。但是如果她能追求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又有何话可说?
关于性生活,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故事,说是一位作家,娶了一位农村女子,而且夫妻恩爱,有人问起缘故,作家笑而回答,因为写作常在晚上,不论多晚对妻有要求,其妻都配和他的情绪,虽为农家女子,却用最原始的方法营造了美满的婚姻。
又听说另一故事,有一个女子其貌不扬,其先生出门不论多晚都必须赶回来,隔壁有女子夜半听到似哭非哭中间夹着喘息的声音,原来是女子叫床,此女子用这种激情的燃烧把夫君的栓住。
性生活的幸福美满与否直接与婚姻质量挂钩,如果女人冷若冰霜,甚至动不动就拿拒绝性爱来要胁,再深刻的爱情和感情也经不起这种对男人可说是致命性的打击,久而久之便了无情趣,婚姻也会陷入一潭死水,移情别恋、甚而迷恋上风尘女子也不足为怪。
中国的女人大多保守,少有主动的时候,而且以此要胁者不在少数,相对来说女人生理的需求比男人要少一些,感觉中国人的性爱生活远远没有殴美国家的人来得淋漓尽致。但是女人也不能一点感觉也没有,而玉红正因为不识字,便不知些什么见鬼的大道理,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不去压抑自己,追求一种单纯的快乐,郑仁和本来就不能养家糊口,又不能让她体味做女人的幸福,对她的这种现状,也着实无话可说。用道德的评价来审判未免有太多的欠缺。
我一直不赞同两地分居,原因也在于此,现在这个复杂喧嚣的社会,守在身边还不知会如何,红杏出墙、贪恋野花比比皆是,长期分居更是一种心理和生理的折磨。
酒醉的男人对性爱怕也是有心无力。酒伤肝伤脾伤胃伤身,所以奉劝常醉酒的男人,在酒桌上少喝一些,也好有精力回家与妻营造浪漫的气氛,打造完美的性爱生活,打造出娇艳的女人,也打造出男人神采奕奕的风度。
女人在关上房门的时候,不妨放荡一些,来一些浪漫的小花招,与夫君共享美妙的感觉。
性爱是生活的中心,虽然不是全部,却占据着不可低估的分量,美满的性生活是婚姻生活完美的一个表现,如若性生活不和谐,定会给婚姻带来阴影,这个阴影是谁都不能也不该忽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