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俄议会禁止女职员穿超短裙”再说裙超短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六日的郑州晚报上有这样一则报道:
向女性工作人员性感着装“宣战”
俄议会禁止女职员穿超短裙
其文约略如下:
拒俄罗斯《莫斯科共青团员报》10月25日报道,俄罗斯国家杜马(议会下院)开始向女工作人员性感着装宣战,要求她们必须放弃吊带装、超短裙,否则将扣发奖金。
……
俄国家杜马办公室强调,工作人员着装过于随便的问题非常严重,这在文明国家议会中是绝对见不到的,许多女职员的自由穿着让议员们联想到的不是法律,而是夜总会的疯狂,影响议员集中精力工作。
……
违反上述规定者将被罚款,主要方式是扣发当月奖金。现在,国家杜马普通工作人员的固定工资并不高,仅2000—4000卢布,奖金是其固定工资的三倍……
我看过之后,看到的是迷你裙(即超短裙)既迷了你又迷了我也迷了他,更迷了俄罗斯国家的议员,他们不能集中精力工作,看来其间不乏好色之徒!他们胸中的“国民苍生”几乎要败倒于迷你裙下。由此,我对迷你裙40年来的雄风再次致以崇高的敬意。我想到了玛莉?昆特(MaryQuant)。
在1910年,有位英国妇女大胆地穿上男西装式的女上衣及平跟鞋,出现在球场上,引发了一时轰动。此后,英国女性便兴起头戴小巧呢帽,身穿男西装式的轻便套装,脚穿平底鞋,这一装扮招来了法国女人的诸多嘲笑:“无跟的鞋,简直和男性没什么区别!”在20世纪60年代之前,膝盖被认为是丑陋的一部分。到1963年,伦敦女时装设计师MaryQuant将手中的大剪刀一挥,咔嚓几下便将裙子的下摆煎到了膝盖以上,并穿上它招摇过市,造成了轰动的“迷你风貌”(minilook),引发了声势浩大的短裙革命。但同时也受到了社会的漫骂与指责。到1966年,杰奎琳?肯尼迪夫人将这样的短裙穿上,超短的意义在美国合法化和上层化了。到1974年,一场石油危机,将短裙又打入了冷宫。没过几年,超短裙又成为引领全球的时髦装束。到80年代,超短裙进入了办公室,minilook成了一种经典。
我们不难看出:迷你裙在迷住你我他的同时,也遭受了高血压人的指指戳戳。在19世纪,女权主义者们就以强调无性别来打倒迷你裙。我在《你迷我,我揍你》这篇文章里也提到“狮子与真主”组织拿着棍棒在桑给巴尔岛上到处追打身穿迷你超短裙的女孩。
现在,迷你裙已磕磕绊绊走过了四十个年头。现在,俄国家杜马又开始跃马挺枪向迷你裙叫阵了:他们以为女性穿了吊带装、超短裙便是性感。如果我们找个日本的女相扑手来穿上超短裙,那有性感吗?我想那更多的该是肉感。
其实,在工作时,议员们应是紧张地工作,是不必在乎女职员裙子的长短的。况且,时装的性感程度或效果是依场合而定的。在堂堂的国家议院里,大家因为瞥了一眼或几眼别人腿的魅力或青春朝气,就浮想联翩(浮想到夜总会的疯狂),就想盯住不放,那么,你这议院里都会是些什么好鸟?何况,着装的性感风貌(sexylook)是很难界定的。
譬如,在海滨浴场,大家都在“比基尼”,你若穿个microskirt(微型超短裙),又能性感多少?心理学家也指出:过多的暴露反会降低兴奋的程度。而作短、薄、紧、裹等处理也委实是一些时装设计师常用的增加时装性感的捷径。但在印尼等东南亚地区,妃女们经常穿着裸露整个上身的服式,当地人也并不认为那是性感的着装。可见若以人体的暴露程度界定性感,是一种片面的认识。露艾姆(c?roem)告诉我们:“具有性感魅力的时装真是一种礼物——在这严酷的时代中为我们增加了一点轻松。表现女儿本色和妩媚是我们对付这社会的重要武器。”
故尔,俄国家杜马办公室认识不到异性效应在工作中的积极性,他们不明白:法律禁止的是原告由超短裙萌发的邪念,而非被告所穿的超短裙。
愿身着超短裙的女孩再将裙摆抬高10到20公分,让那些俄杜马者流直勾勾盯住迷你裙,让我们有机会看清他们的无知、片面、古板和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