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屋出租(续)

梦如雪5451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8-27 16:17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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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走到阳台上和我一样手扶着栏杆望着满街的霓虹,我恨恨地瞪着他那副让人生厌的面孔,让他滚出去不要污染了我的居所我的梦。而他却用磁性十足的嗓音沉静地说:“知道吗?同一条裙子,可以演绎万种风情,展现仪态万方;同一个夜晚,可以上演多幕故事,呈现生活中的悲喜忧怨;同一个人生,可以尽享多种方式的抉择。生活万万千,精彩各不同。想看到彩虹就别在乎下雨。”我莫名的看着我身边的这个素昧平生的人,而他也用极为肯定的目光看着我,好似下一秒会真的出现彩虹一样。然后我看到他那冷峻的嘴角莫名的向上翘起。没想到这样冷的人也懂得笑。只不过那种笑让人摸不清头脑。

“每个人都有故事,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只不过所不同的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同样的欢喜,不一样的忧伤。同样是对逝去有岁月的人或物的一种缅怀,有的人用眼泪去证明,有的人用坚强去证明,同样的人生之路,是光彩照人,还是晦涩暗淡,进退全由自己决定。伤口是别人给的,而那种痛却是自己一直在坚持的幻觉。也许你的下一秒就会出现彩虹也说不定!你何苦悲情的想着过去而不知道此时的他在天堂也在为你心痛呢!走好今后的路,为了他,更为了你自己!”

“既然,你把人生看得如此透彻。那么聪明的您请告诉我,为何在陌生的表情间穿行时,我看不到周身的一切?为何阳光如此的明媚而它下面行走人们的寂寥却无人能懂?为何在静夜里独对星空时,心灵会在幽暗中反复的追问着灵魂?又为何会在午夜里停留着过往那些许咄咄逼人的牵绊呢?聪明的您!能告诉我吗?我如何能戒掉这种痛,麻痹自己的灵魂呢?我该如何面对我的未来,追求自我新生和坦然的面对那份飞蛾扑火的情感,甚至当它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呢?”我的举动让我自己都吃惊,我从来没有这样粗鲁而刻薄的对待过任何一个陌生人。更何况是几近疯狂的追问着。只因他触到了我最痛的地方,我也想着给自己勇气活下去,可是如何让自己不去痛呢?我也急切的想着解脱自己,渴望找到出口。

自己的放肆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无理感到一丝地尴尬和自责就蹲在地上又一次被涌上心头的痛楚弄得的抱头痛哭起来。瞿岚跑过来,把宋宇推到了一边冲他吼到:“你滚!滚!……你以为你是谁呀是什么呀,你如此的指责她!难道你要看到她跳下去才会开心吗?你是人吗?……”

其实不是他的原因,是我这么久以来的沉甸的感情让我失去了理智。而在这同一个夜晚,本来喜得租到房子的他,却体味了一把被莫名的臭骂一顿的滋味。世界真的很有趣,微妙的一瞬间可以让人从天至地。而这一切都是我闯下的祸!

我忽得站起来疯狂地跑了出去,急欲逃离那伤心欲绝之地。瞿岚一边冲出门追我,一边对门里不知所以然的他说:“快追呀!如果她今天有什么事情的话,小心你今后的日子!”这时他也反应过来,事情变得不妙了,向着反方向发展了。非但没有劝住我,反而让我更加的悲痛。

我在无人的午夜里疯狂的跑着,瞿岚在我的身后一直在叫着我的名字。我尽力发泄着情感,无所顾忌的哭着。疯狂地让自己只感到风的快慰,身体的疲惫,才不至于让自己想到艾哲。

宋宇追上瞿岚阻止着她对我的叫喊,让她回阁楼去等消息。他保证把我平安的送回去。一是夜深了,大家都睡了怕影响大家的休息。二是她的叫喊会让我想到艾哲,会不时的提醒着我还活在真切的现实里面始终摆脱不了情感的折磨。瞿岚当然不放心他真的会把我劝回去,可是他的坚持让瞿岚稍稍的心动了一些。而最终让瞿岚把我放心的交给他是因为他说了一句话:“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我把今后的日子不都交给你们处置了吗?”一时瞿岚给愣住了,如此疯狂的追了一阵子,她自己也累了。瞿岚说:“那好!如果你把事情弄砸了,你就真的要小心你今后的日子。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我回去等消息去。”瞿岚这样三步一回头的走了。我对这些依然不知是瞿岚后来告诉我的。

宋宇看到瞿岚走了,就开始疯狂的追我。生怕这辈子瞿岚会赖上他一样。他拼命的追着……

后来他追上了我之后的情形是:只看到两个疯狂的人肩并肩不声不响地在大街上疯跑着好似没有停下来的时候。我不时看看身边的他,他还是那张冷寞的脸,满是汗水显得疲惫不堪。他不看我,也不安慰我,只是这样的陪着我跑。我不时的望着这个和我一起疯狂的人。好似受伤的是他而不是我一样。

我终于忍不住了,向喊道:“你到底想做什么呀,不要再跟着我了!”而他依然不理会我的爆发。还向我做着小声点儿,大家都在睡的动作。我不管这些不停地向他叫着。我烦了我身边的这个人,也累了,就停下来坐在了路边。看着过往的行人和车辆。看到我停了下来,他也一样停下来坐在我的身边,不声不响的。我赌气的走到路的对面刚坐下,他又跟了过来。就这样我一直在路上换来换去的。他也跟屁虫一样的随我换来换去。我生气的看着他,他依然不理我。

就在这从马路的对面穿行而过时,一辆骄车向我直冲过来,我当时蒙了,心里想的是反正这样生活下去也是痛苦,既然没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就这样成全自己吧!早去天堂,早一天与艾哲相见。我站着没动,等待着那一美好时刻的到来。那一刻我想到与艾哲相见是那么的安祥和幸福。可是就在这等待步入天堂寻找艾哲而去的瞬间我被人给推到了路的对面。那辆车急驰而过。

就五分钟左右我清醒过来的一刹那里,我呼喊着他:“喂!喂!你在吗?你在哪里呀?在哪儿呀?在哪儿……。”我这次又无助的哭疯狂的叫了起来,但这是我近一年以来第一次不是为了艾哲而哭。我没想到因为我的放纵会让一陌生人为我而失去了性命。想象着他浑身鲜血淋淋的样子被那辆车载进了医院送到了急救室。我的呼吸更急促了。我想到了瞿岚,开始找我的手机给瞿岚打电话,我一边哭,一边在路上摸着我的手机。我越急越慌越哭的厉害干脆坐在地上哭起来。就在我仍在寻找宋宇的迹象的同时我看到了距我五米之外的电话亭。我急匆匆的跑过去抓起了电话拔通了瞿岚的手机告诉她我杀了人,我要去自首。瞿岚说:“你现在不要说了,不要着急,等着我把事实弄清楚再说,我马上就到,等着我,一定要等着!”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我瘫坐在电话亭里通过玻璃窗看着霓虹下的自己是如此的狼狈和无助。我揪着自己的头发,打着我的脸。看着滴下的汗浸入刚刚蹭伤的手与腿和着血的痛,让我觉得这是我应得的报应。因为我是一个恶魔,一个杀人凶手。好似这样可以让我舒服些。猛然间想到再怎么样我也要去医院看看他。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样了,不能让他为了我就这样白白的牺牲了。

就在我抬手打车急奔医院的瞬间里。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把我也带回去我也累了,别把我扔这儿。”

看到他从电话亭的那端探出头来。他一直还在不停地教训着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呀,人总要向前看的,不为了你自己,也要为了你身边所有爱你的人。你瞧瞧咱俩也算是共过生死的人了,也算是有缘人了吧!为了我这个朋友你也要……”我跑过去抱住了他,捶着他的胸膛。我也不知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举动。可能是因为失而复得的兴奋吧!他同时也抱住了我,拍拍我的肩说:“好了,你没事儿吧?想想人活着多好呀!我想你会没事儿的,要不然我就死定了!”我只顾哭了,反应过来后问他什么意思。他只是笑而不答的望着我。笑得样子依然让人感到很恶心,看到他这副样子,我的气又来了,我狠狠地在他腿上踢了一脚转身就要走。

只听他在身后“哎哟!”一声。我连忙过去才看到他的手和腿都受伤了。“走吧!我送你去医院。”说着我扶着他站了起来。他在一边嘀咕着:“因为你,我才受伤的,还对我这么凶。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让谁都不会相信你是一个痴情种,整个一个恶魔。”我只听到了“恶魔”两个字,才知道是说我的。就气打一处来的在他脚上踩了一脚。只见他“蹬”的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而且正好做在了环卫工人修缮路政设施时堆弃在一旁的铁丝上。只他“哎哟,哎哟……”的没完起来。我看到他那副倒霉样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他说:“不要笑了,我都样了你还笑得出来。快送我去医院吧,我这次真的被你整惨了,快呀,去晚了真的就来不及了。不过能看到你笑,我感到很荣幸,就是慷慨就义了也甘愿呀!”我突然停住了笑。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你们怎么都受伤了呀?孟雪你把谁杀了呀?告诉我!快!快!快……”瞿岚跑过来急急的问着。她俯身去拉地上的宋宇,狠狠地瞪着他:“你怎么给我做的保证,你说会平安的把她送回来的!”宋宇嘀咕着:“这不好好的吗?还笑了呢!”听他嘀咕完了,本来已要站起来的宋宇被瞿岚又推倒在了那铁丝上。“哎呀,哎……哎哟,我这是着谁了,惹谁了呀!快!快!快!送了去医院吧!”瞿岚这才看到了他的狼狈象,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但看到他伤的确实有点儿重。他们俩在那边还在讨价还价地诉说着是谁的责任。

我拦下一辆出租出,对他们俩个说:“快!先去医院吧!”坐在车上,他们俩个继续争论着关于有没有保护我的话题。我坐在一边默然的看着窗外的街灯。心想这俩个人真的很无聊,而且一个还不能坐着,一直趴着。

我们俩的伤大都是擦伤,不是很严重,如果严重的话也就没有了他的俏皮与贫嘴。他是为了保护我而伤的,我的伤比他轻多了。而他除了这些,还有因铁丝而受的伤较为严重些。因此在医院里住了几天,避免伤口感染。

为了表示对他的歉疚,我留在医院陪着他,照顾他。虽然我依然象个病人一样的。更多的是他在一直在劝解我,俏皮、贫嘴的逗我开心。在他住院的那些日子里我比以前开朗了许多。他的伤好些了,就出院了。他说真想在医院多呆几天,可以逃脱老总的魔掌,而且还有人陪着,这种感觉真好。我没有理他。

我这次真的把房子给租了出去,而且以最低价位租给了那个冷寞的男人。也是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这样,我再也没有理由去那阁楼了。渐渐地也就淡忘了些许的痛,开始回忆起美好的时光,甚至还会笑出声来。瞿岚说我的现在还要感谢那个愣头愣脑的家伙呢。我想也许吧,没有他,我也许还不知自己带给朋友们如此大的伤痛。想想看痛与快乐都将是一种怀念,而我又何必采用那么极端的方式呢。正如宋宇所说的,同样的人生不同的选择而已。

之后没多久我就和瞿岚一起前往云南。就在我和瞿岚到机场和他的同事集合时,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人群中说笑着。正当我走过去想进一步确认一下时,瞿岚对他们招呼道:“大家都到了呀,这次我们可要全力以赴了,没有后路可退了。来,来,来……我向大家介绍一位朋友,我的好朋友孟雪。”瞿岚一个个的给我介绍过去,其实我谁的名字也没记住,因为我的眼睛只盯着那个刚刚还在谈笑风生的男人。当瞿岚介绍到他时和他相视一笑:“我们刚来不久的同事,我就不用介绍了吧?”我说:“不用了,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不是吗?”然后我转向瞿岚说:“你们还要工作,我不去了,免的打扰你们,祝你们工作顺利!”我拉着行李箱转头就向机场外走去。瞿岚脸上的笑容没有了,我在她的众多同事面前给她难堪是我所不想的,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的伤我的自尊。

感受着清秋的晨雾,我再一次的感到人生的孤寂。雾中的机场里人来人往,有人焦急等待,有人送走所爱。所有真情都回旋机场的上空而我的世界却是一片茫然,而且我最好的朋友竟然出卖了我仅剩的自尊。

宋宇追了过来,我不管那些依然向前飞速的走着,想尽力摆脱离这一切的难堪。“孟雪,你醒醒吧!不要在那里虚伪的认为自己可怜了,没有谁会怜悯你!更何况你还不是最可怜的一个。人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冷随时会出现彩虹。也许你的彩虹就在下一秒出现呢.我愣在那里。他大声地说:“你还要逃避吗?我就是你生命中的那一道彩虹!是艾哲让我来找你的!”

在模糊的泪光中我愣愣地转过头去看着他,而且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没听错吧?艾哲……艾哲……艾……哲……努力搜寻着艾哲周身朋友们的景象,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呀。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我提起艾哲呢?”我看到他那张憔悴的脸与刚才能那个谈笑风生的他判若两人。在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找寻找记忆时,他奔向我,握住我的手,把我紧紧地拥入怀里。这是我一直以来不曾感受过的温暖。靠在那温暖的胸膛我好似找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幸福感。可是我一直不明白这和艾哲有什么关系呢!

直到瞿岚跑过来说:“小雪,你还去吗?就要登机了。真的忍心再一次地梦碎两断吗?”就在我犹豫的瞬间我被他们俩拥着登上了开往云南丽江的飞机。

人说丽江是一个充满浪漫幻境的地方。我本想去哪里找艾哲的,而现在他仿佛就在我的身旁。

在开往丽江的飞机上,瞿岚告诉了我,发生在我身上而不为我所知的故事。告诉我确实是艾哲让他来找我的。

宋宇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工程学系的研究生,就在阁楼的附近租房住。然而想在这繁华孤寂的城市里找到自己的落脚点儿,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每天都会路过阁楼前的那条街,总会看到有这样一个失魂落魄的女人在阁楼前徘徊而又不舍得离开却从未进去过。他觉得有些怪异没有去理会只当是他人的家务事。

华灯初上之后他有远眺的习惯,找工作也履履受挫,所以他总渴望着会在人海茫茫中寻求到自身的落脚点儿,为自己的悲哀寻找着生存下去的勇气。而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阁楼下的徘徊成了他关注的目标。看着我苦痛似乎成了他眼中的一道风景。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她是被人赶出来的?天天在这儿徘徊是在等某个人?可是从来没有见到谁来过这里呀?”阁楼与阁楼前的女人成了他心中一个谜久久不能释怀。直到他在报纸上看到了最初的吉屋出租的广告,“简直是荒唐!这不是可笑吗?阁楼天天是那样安静呆在那里,从来也没见过屋子的女主人,每天都有这样一个疯女人过来。有谁会租这样的房子呢!”他这样想着

可是他发现这个阁楼出租广告发了两次,第二次告之后阁楼里会不时地亮出灯光,会有一个干练的女人领着形形色色的人出现。而那个疯女人也经常会在午夜里跑到阁楼前留恋这里的一草一木。他始终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故事,只知道这个疯女人很可怜。直到有一次路过时他不经意间听到了那个干练的女人与那个疯女人在街角的谈话之后方略略的知道了故事的梗概:疯女人并不疯而是为情所困,她的男友艾哲在与她结婚前夕因在大雾迷蒙的清晨赶着上班路上发生车祸而远远地离她而去。她很爱艾哲就这样留下一次次在阁楼徘徊不忍进去又不忍离开的影象。就这样她背负着人生的苦闷与无奈挣扎着,始终摆脱不了爱的困惑。他不禁暗暗思量着人生的悲哀与无奈,那种落迫感让人对人间真情满是渴求。此后他每次看到那个所谓的疯女人如此的痛苦不堪时就会想去帮她,有时候她的影子也会在他的梦里出现。所以她有一次遇到了瞿岚———那个干练的女人。得知了疯女人的名字叫孟雪。她是那样的无助,曾多次的想过轻生,选择过坚强却时时被远去的日子远去的人拉回到现实的世界里一再的苦痛下去。似乎没有人能救她,除了她自己得以解脱,但这基本上很难很难。

瞿岚这样认识了宋宇,宋宇说:“我想我能救她,是艾哲让我来救她的!”瞿岚吃惊的望着他,为了朋友能坚强的走好未来的路她说了一句话:“说吧!我们如何能让她解脱出来呢?”就在他们商议如何能让我脱离苦海的日子里彼此熟知了起来,瞿岚得知他学的是工程学和她们公司的业务很对口,而且他们公司也在寻求这方面的人才。于是,她就把他会绍到自己的公司,这样他们成为了同事。之后就有了前来租房的冷面人和随之上演的苦肉计。

听着瞿岚的叙述,早已泪流满面的我不相信这会是真的,会有谁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去救一个素不相识而又如此苛刻的人呢!难道瞑瞑之中真的是艾哲在指引吗?

我回想着失去艾哲后的挣扎岁月。苦痛与无奈、伤感与沦落。所有的所有与其说是痛苦道不说我的缅怀那段逝去的岁月。从另一方面讲,我是幸福的,是那种苦楚的甜美。我至少还有值得去想念的他,是他瞑瞑中给了我一切。

宋宇走过来和瞿岚说着什么,而后宋宇坐在我的身边。他说:“艾哲的话你会听吗?他让我来照顾你的想法你会接受吗?是你对艾哲的痴,让我获得了新生,让我明白了生的意义!”我没有说话因为我还不是很确定是不是艾哲在帮我。我一直在思索着,直到我累到不知不觉靠在宋宇的肩头时,感到我那久违的温情与抚慰,又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力量。

我就这样睡着,见到了艾哲。他说我瘦了。说宋宇太不够意思没有把我照顾好,要找他算帐。就在我急于给宋宇说情时。只听到航班里响起了:“各位旅客大家好,再过几分钟就到美丽的浪漫之都云南丽江了!希望大家在这里都能找到梦中的天堂,所有的梦想都能如愿,请大家做到下机的准备。

就在我下车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烟雨初晴后的丽江,也看到了一道亮丽的彩虹。我和宋宇无语的相视而笑只听他说了一句:“小雪,阁楼的房租能不能再便宜一点呀,太贵了!”我瞪了他一眼说:“那好吧,我再租给别人好了。”他急忙跑到我的面前坏笑着说:“我看还是算了吧!大不了把我抵给你做长工不就好了嘛!人呀凡事要想得开些,否则就真的看不到彩虹了!”

阁楼总算租出去了,同时也把我自己给租了出去!租期是一辈子而租金则要另当别论了。就这样宋宇还不平的说租金太贵,租期太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