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颓废文学之乱舞

你忘记了游戏规则，你太尽兴，你需要太多的理由说服自己么？我看见很多人在楼下跳舞，舞步迷离，象是个醉汉，清晰的听见脚步踩踏砖石的声响。

你说那有种诡异的气氛，说不出的气味逐渐弥漫，上升，然后我看见一个人的背叛，她背叛了人生，她说我太大题小作了，那不是背叛，是……诅咒！

“他们为什么只是跳舞，而不唱歌？他们为什么都不肯张开眼睛却永远不会摔倒？”是谁在发问？我看身旁的她，她在微笑，迷人却叫人堕入地狱！那是怎样的微笑啊！我看见的不是如蒙娜丽莎的微笑！不是如罗马王子的微笑！我看见她笑了，明明是笑了，可她在哭！

“他们不会唱歌，世界上没有任何音乐值得他们吟唱，他们神圣到自我膜拜，你看见他们没有摔倒么？可我看到了，你应该仔细的观看，你看那个人，多么巧妙的伪装啊！连摔倒的姿势都那么完美，你一定以为这是他们舞步中的一个动作而已，你一定是被自己的眼睛欺骗了！”

“不！欺骗我的是我的心，是我的思想，或许……或许是上帝的意思呢？”

她说上帝蒙骗了她，那些人，那些人，不断的舞着，不知疲倦，也不分昼夜。我高兴她在我身边抱怨，我从来就不喜欢安慰别人包括自己，徒劳无功的事情做的太多连自己都不会容忍，而那些人，那些人，他们真的如我看到的迷醉幸福么？

1996年！如昔年头！我在向阳花开的方向祈祷，祈祷一个上辈子还没结束的悲剧，象我是不可能去爱一个人的，来人渐进，面容依稀，熟悉，陌生，象黑白电影正放映，观众寥寥无几，或许他们的存在只是一个陪衬，主角翩翩迩来，有泪含吣眼中“你为什么而哭？”

“我为什么而来？我忘了电影的名字了。”

“它根本就没有名字，还没来得及起呢！”

还是有一个人在那里独白吧！季节！好象是春天，露珠晶莹如泣！她！还是她！我害怕做梦，我肯定我记得那张在梦中离我很亲近的脸，我清晰的记得我用左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可为什么醒来却什么都忘了啊！我用力撕扯自己的头发，企图让自己记起些什么，可我真的忘了，忘就忘了，会没没有痛苦，没有……可为什么不是忘的一干二净呢？

她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我只能抬头去看她，她对我笑，向我招手，可我怎么上去啊！她是怎么上去的！

生来如此！生来如此！

人们在跳舞！依然闭着眼睛自我陶醉。

1997年！我看天，天在下雨，假装慈悲！“我们怎么办？”

“等！”

“等多久？”

“等到不能在等了！”

“哦！”

“你等我一下吧”

我说完起身，她看我，恍惚，我不想在看她的眼睛，我怕会没有勇气离开，因为我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是我不能在等，我在说谎，欺骗了她，她如此的相信我，可我欺骗了她。

我没有提过在山的对面有一汪湖水，曾经那是我常去的地方，坐在湖边沉思，等待启示。湖水蓝如水晶，依稀可见湖底。水草丛生，湖中央有什么在闪闪发光，我一直不知道。湖边多了一坛酒，醉生梦死。酒如喉！浓烈，辛辣，隐隐甘甜，淡淡酒香，醉！和它一起沉入湖底，那发光的是一口棺材，上面有我的名字，我笑了，第一次真心的笑。夕阳如血，微风吹动长发，凄美，诡异。她在等我呢！会等多久？

1998年！沉睡！我依然沉溺于死亡！光！暗！

嗒！嗒！人们在跳舞！没有旋律！

1999年！沉睡！没有意念！重生？继续死亡？死人也会迷茫么？

2000年！耳边依稀歌声！飘渺，象朝圣的信徒的呻吟，手不能动，否则我会捂住耳朵的。我不想听

那绝望的声响。

2001年！睁开一只眼，依然昏暗。好累，她还在么？在如血夕阳下等一个欺骗她前生今世的人？

我怎么哭了，怎么哭了。我发誓只要舞步停息，我一定重生！一定！

棺口开启，我打碎酒坛！

“我知道那酒是她为我准备的，她知道我欺骗了她，她放我走，因为我不属于她。可她为什么还要等，假如我永远也不会醒来？

我飞奔回去，人们还在跳舞，长发翩翩，是她，怎么是她，她在跳舞和那些人一起，她也欺骗了我。

“告诉我，为什么？”

她不会说话了，她只是一刻不停的跳舞，和曾经我们觉得可怜的人。

呵呵！等什么？傻了又一辈子，还要下辈子？不如一起，没有节奏。

乱舞！跳啊！乱舞！没有疲倦！跳吧！一起乱舞！

有些人，生来如此。

有些人，从不疲倦。

信仰！管它真假！

来吧！我们一起上演悲剧，

最好保持微笑！

啊！躲在棺材里的白痴！

啊！还有夕阳如血，

等待你的那个女人。

来吧！我们一起，

来吧！我们一起，

乱舞！乱舞！乱舞！

因为我们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