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
到我高中的同桌柳学精他妈妈去了,我着实也难过了好几天。想起高中那时好动的他,现在也应该是沉寂很多了吧。我想世界没什么能比失去亲人更痛苦的事,更何况那个还是他最亲最近的妈。
我也记不起我们是什么时候成为同桌的,只记得当时高中换了很多次座位。座位最靠前的竟然是第一排,没想到我这样的身高居然能去坐第一排(印象中好象是我的化学老师向班主任提的意见,让我坐第一排的)。后来不知道又发生什么事了,我又被调回最后一排了,就和学精成为同桌了。(好象这次之前我们也同桌过)
柳学精,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觉得很有趣,听说他以前叫坦克,后来才改成学精的。他是潮阳人(潮阳以前是汕头的一个县级市,后来划为潮阳区和潮南区)。潮阳口音和汕头口音是有很大区别的,一听到他说话就觉得很好笑。那时很坏,老爱学他的潮阳口音。可能他来汕头的时间不久,其他的潮阳同学都能说一口流利的汕头话,就他还是带着潮阳的口音。记得他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恶性喏”,如果这句话用汕头话说出来肯定没什么,偏偏他是用潮阳话说出来的,后来这句话可能成了我们班出现率最高的一句话。
那时我们两个都很调皮捣蛋,喜欢在自习课的时候划五子棋,打牌,下棋,吃东西……总之花样很多。不过我们最喜欢玩的还是拿着他的“诺基亚8310”(现在可能停产了吧)玩贪食蛇,比谁玩的分数高,输的就请吃东西。好象那时我输了很多次,他玩贪食蛇的技术确实很高。还有我们最爱玩的牌就是“搏天公”(是按照我们潮汕话直接翻译出来的,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还有我们可爱的原子(姚嘉弘)也加入一起玩(记得原子的脸蛋很红,身体很庞大,而且不知道什么缘故老爱流鼻血,自从他去了天津之后就很少联系了,高中毕业之后好象还没见过他)。“搏天公”还是我教他们玩的。那时就拿着一个本子记帐,谁输得多就要请第二天的早餐。印象中好象是原子输得最多吧。
我和学精高中的X科都是学化学的。那时我们两个很坏,老爱欺负化学老师。化学老师叫曾云,北师大毕业的,个子很小。想起来曾云老师确实还帮过我不少,临近高考的时候她还会苦口婆心的叫我要好好学习,其他老师好象很少这样对我说的。高考的化学我好象才考了512(印象中应该是这个分数),觉得挺辜负曾云老师对我的期望的。我也不知道学精高考化学考了几分。后来他考上了广东金融学院的专科,而我来到了大西南,来到了所谓的本科独立学院--云南大学滇池学院。之后我们两个就很少联系了。
最后一次见面还应该是去年的寒假,我们一起在高中的学校打球。那时想去找曾云老师的,可想想已经放寒假她可能回家了,就没去找她,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学精现在怎么样了,无论如何都希望他能节哀顺变,坚强,振作起来。也对远在另一个世界的学精妈妈道一声:坦克妈妈,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