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中的爱情
从军校歇斯底里的生活中挣脱出来时,我得到的又将是一个新的使命。随着当前经济的负面影响以及贫富差异而造成的矛盾激化使战争的预感深入人心。很快,一战开始爆发,我参了军。
硝烟弥漫的战场把我从一个有勇无谋的士兵带到了中尉军衔。随着西线战场取得胜利之后,圣诞节已降至。在军营中,我时常习惯性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妻子的照片,然后幸福的微笑。这个圣诞节对我和露西而言都是有意义的,我们的儿子——曼弗雷德出生了。
我深爱着我的妻子,无论战事多么繁忙,我都会给妻子写信。一是转达我的平安,二是得知他们母子的平安。我觉得,这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
随着向波兰的进军的野心和目的,二战开始爆发。但此时的局面并不如我所愿,我们的意大利伙伴在北非战场的节节失利使得元首不得不派我前去支援。在进军的前一个夜晚,我满怀信心地给妻子写信:“亲爱的露西,明日我将奔赴非洲北部这片荒漠去惩罚以英国为首的盟军部队,此次任务很重,但同时也是考验我的时候,亲爱的,和曼弗雷德为我祈祷吧,我爱你们……”
在之后的日子里,我透彻的分析了敌我的当前形势以及布置了合理的战术方针,这使得盟军的积极性大为低落。我时而隐蔽,时而进攻,结果,我成功的击退了盟军。我在北非战场的出色表现使我赢得了“沙漠之狐”的美誉。几天后,我收到了妻子的贺信,她又给我寄来了一张温暖的照片,我幸福的吻着照片,很久很久。
在北非战场的功勋使我名声大振,不少女孩子都给我写信,找我签名。在她们眼力,我是英雄,是名人。我时常开玩笑的和妻子说:“如果我还是当年中尉的时候就好了”妻子摸着我的脸颊,幸福的笑了。记得高斯中将曾问过我为什么我对妻子的爱情这么专一执着,我回答他:“露西已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如果被判她就等于被判我的生命!”
时间是6月6日,我从诺曼底前线驱车回老家,因为,今天是妻子的生日,我特地从巴黎给她带回了一双精美的女鞋。可是,就在我尽兴的时候,我接到了前线急电,盟军已登陆诺曼底……
我连夜赶回总部,没想到,局势却从此由进攻变成了防御。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不知为什么,总有一股厌烦的情绪在我脑中萌发,时而浓密,时而消散。记得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已有身孕的女子被我的士兵用炸弹开了膛,此时,我无法再继续看下去……
夜晚,我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早早就寝,我睡不着…我提起笔,再一次给我的妻子写信:“亲爱的露西,我不知道我现在究竟在做什么?这场战争意味着什么?我不知道答案!你是幸福的,因为上帝曾与我们同在,你和孩子在产房里都得到了平安。今天,一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被我的弹炮轰开了肚皮,母子死在了我的前方…亲爱的露西,我似乎在战场上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几天后,收到妻子的来信:“亲爱的埃尔温,如果你觉得和平是解决人类发展的最好方法,我也这么认为--爱你的露西”
随后的日子里,我很迷茫,我很惆怅,我无心再指挥作战。我越来越觉察到这场战争的本质是什么,再这样下去,德国的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答案!终于,我的迹象被一些人察觉,而这些人似乎和我有着一种共性,只是,我还没有觉察到这种共性的程度会是什么样子!一天,施道芬堡上校来找我,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他想谋杀元首……
然而,我对他的言语并没有做任何表态,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是沉默了许久。
终于,他们开始了刺杀计划。在施道芬堡上校安放炸弹归来的途中,我偷偷的给了他一份通行证,使得他快速的离开了封锁禁地。可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的顺利,施道芬堡上校的任务失败了,而他本人也被逮捕了。我知道,这次我的命运已不容我自己做主了。
就在施道芬堡等人击毙的第二天,我也难逃厄运。最终,我也被确定为刺杀元首的参与分子,但考虑到我的功勋过高,元首给了我两个选择:
一、接受法庭审判。
二、自杀。若自杀,死后实行国葬,家属享受元帅抚恤金。
我深知接受法庭的审判后还是会死,而且,露西还有曼弗雷德亦难逃厄运,所以,我选择了第二个。
10月14日清晨,前来“接我”的汽车停在了家门口。今天,我的军装穿的格外整齐,只是,我没有佩带手枪。如往常一样我拥抱了妻子,吻了儿子,只是这次拥抱的时间最长,吻的时间最长……
在走之前,我在书桌前给露西留下了最后一封信:
一个偶然,
我遇到了你。
我向你展现洒脱与幽默
你不做声,
但内心却喜悦甜蜜。
不久之后,
你给了我一个家。
战争是冷酷的,
你的关怀是温暖的,
你是上帝赐给我的,
我是上帝派来照顾你的。
儿子是我们爱的杰作,
幸福是我们爱的建造。
我爱你,在每一个四季;
我爱你,胜过我自己…
——永远爱你的,埃尔温.隆美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