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词
(此文系笔者真实感受之释放,请驻足者不要对号入座,如对你有所伤害,请多谅解)
本人喜欢品词,尤其是“名词”。一阙好词犹如上好之茶,细细品尝会回味甘甜。或思潮起伏,或引人沉思,或伤感共鸣,令人乐此不疲。何为“名词”?以本人管见:即流传千年而不失,传诵万人而争读,连地球另一端稍懂中国文学的红鼻子蓝眼睛们,都伸出拇指直呼“OK”过瘾堪称经典的上乘之作。那些空洞无物,无病呻吟,故意做作,或堆砌华丽词藻,韵律无章,与词牌毫不沾边,却硬往“词”类中靠所谓大作的东西,都系本人反感之类。
众所周知,词按风格分类,大抵可分为婉约、豪放两派。两种风格,我都喜欢,尤以豪放为甚。笔者在此文中例举两首,与大家一同领略“豪放”之气。至于婉约一派,另文专品。我们先来赏析润之先生早年的《沁园春。雪》。
据史载,此词写于1936年2月,当时红军长征到达陕北不久,润之初遇大雪,突发感慨吟诵成文。1945年9月于重庆谈判期间题赠柳亚子后才公开发表。《沁园春·雪》一经发表,即在山城引起轰动。一时间人们争相传诵,好评如潮。一阕《沁园春·雪》,充分展示了润之先生博大胸襟和盖世才华。诚如此,此作一经公开发表,即遭到国民党反动文人猛烈攻击。词中“秦皇汉武”、“唐宗宋祖”、“成吉思汗”以及“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之句,成就了一代伟人之英勇霸气。我,一芥草民,为自己是伟人同乡而扬眉。
中正当局组织反动文人大肆攻击润之大作,但又自叹弗如,不得不承认润之词中气势,赞叹其精英风采。他们暗中网罗附庸风雅作诗填词者,仿《沁园春》词牌填词,欲与润之一决高下,哪曾想,得来尽是平庸之作,实难成气候。润之后来评论:“中正之流骂人之作,鸦鸣蝉噪,令人喷饭而已”。一首词就可知晓作者气壮山河之海阔胸襟、定国安邦之雄才大略。中正先生在润之面前永远难以成就虎之霸,只有俯首甘称蛇之妖了。无限哀伤溢于言表:“苍天在上,既生润,何生石呀”。最终大陆容他不得,只好栖身海岛。有人戏谑:中正已成正宗乌龟了。
谈先人豪放之词,鄙夫当推崇东坡。记得念小学时哥哥就教过我东坡大家的《念奴娇。赤壁怀古》,当时哥哥讲得很精彩,后在高中又多次认真鉴赏。现随着岁月流逝,人生感悟增多,越发感受其意境之宏大,气势之磅礴,格调之雄浑。看“三国周郎赤壁。乱石崩云,惊涛裂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真是万马奔腾、惊心动魄,精神为之振奋不已。易中天品三国时说:“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时代”。诚如是,令人热血沸腾。词中意境,引人留连,引人入胜,令人感叹,令人嘘唏。我佩服东坡的才笔,很想让历史的车轮倒转,给我机会去仰视、膜拜这位文坛大家。去年我利用去成都出差的机会,专程赶往眉山参观了三苏祠,怀着崇敬之心瞻仰(“瞻仰”两字还需斟酌)东坡手迹刻石近100副,真是大开眼界,感觉已与大家对话交流,收获颇丰。至于其父亲苏洵与兄弟苏辙在此不再细评。
枉评两首豪放词,其中观点与君有别,请别苛求,权当各抒己见而已。再说我一芥草夫,言语若有纰漏,无关大碍,望君一笑付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