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溢满屋

雪恝悒之殇 散文 挚爱亲情 2007-07-29 19:10 责任编辑:天地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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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家是温柔港湾,疲惫的时候你会想起它!

红艳的牡丹,雍容华贵;孤高的雏菊,清新淡然;宽大的巴西木,笔直挺立;阔叶的君子兰,浓绿傲然。如此多姿的草木,无须俯身,只要稍稍走进,便觉异香扑鼻,荡涤了心智,浸润了灵魂。而家,也如这香花丽草一般,将我的心儿熏醉了,化开了,如此无形无迹,却浓溢满屋。

记得小学的自然课上,老师告诉我:大马哈鱼在每年八、九月间便会离开幽深美妙的海洋,回到它的出生地去。尽管这几千千米的路途对于一条鱼儿来说是多么地遥远,多么地艰难。幼小的心灵第一次被震撼了,懵懂的我开始明白“家”的概念。“鱼儿是不是想家了?”老师对我怔怔的发问报以一笑。

原来,家是一个必须回去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驶,逐渐进入叛逆期的我越来越刻意淡化家的概念。一个连空气都结冰的地方——我给家下的定义。过分自强的我无论如何都不能体味到朱自清先生笔下父亲的背影如何动人以及孟郊慈母手中的线如何穿梭于衣物之间。尽管孤寂清冷的黑夜中总能听到低声的啜泣连绵不绝,却固执地对自己说:家的气息,我闻不到。

也许,真的只有离开时才会反省,才会领悟。独自站在爱丁堡宽阔的山顶,眺望那平静的湖面,一艘轮船驶出了港口,缓步慢行,但最终还是消失在了海天的交界。突然间觉得眼眶湿湿的,一种逝去已久的感觉似乎重新上演,辽远却切近。昔日的我就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在寻找方向的过程中总是彷徨,犹疑不定,而此刻的我,却毅然奔向了回家的班机。

终于再一次投进父亲温暖而又舒适的怀抱,好久好久,干渴的心田遭遇久违的甘露,结果,我幡然顿悟,是我自己禁锢了自己,让满屋的清香空置。松开手,猛然间望见花架上立着的香水百合,那种典雅,那种香甜的气息。噢,我终于回到家了,终于再次体味到那种香溢满屋的感觉了。我和父亲相视一笑。

其实,家一直都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