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无话可说

竹尘拂月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7-28 08:55 责任编辑:张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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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是一朵春天的柳絮,能够翩翩地在空中潇洒飞扬,在春日的暖阳中,轻轻地落在一个温暖的肩膀,或许,这会是永远的天堂?”――题记

这段话,是很久前我在一个论坛上跟朋友灌水的时候写来玩的。那时候,我还比较年轻,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杂事,也不太管那些杂事,我的心很轻松,如春天的柳絮,喜欢随心意地生活,过自己简单的日子,那样的日子,现在看来,真的是天堂。不知觉中,踏入了中年,事情越来越多,挣不脱理不顺,再也没有了当初如柳絮般轻松自如的心境,心越来越不能放开,因而平生出许多的烦恼。都说烦恼象牙痛,拔掉了,也就痊愈了。可是,我们往往做不到四大皆空,往往有太多的欲望、太多的期盼,就象牙不能全部拔掉一样,有时候只能任疼痛一次次地侵袭,一次次地发作。

早晨恍恍忽忽地走在上班的路上,感冒了,头痛的不得了,一宿未好睡,头除了痛,还装了太多不可解的繁杂。思维象一团乱棉,刚吃过药的胃里是那种烧烧的虚。

踏在刚刚下过雨的路上,湿漉漉的到处是水的痕迹,脚踏上去,溅得泥水四处窜,裤角一会儿就布满了星星点点的泥。我边走边犹豫着要不要吃了早饭再去上班,看一下表,已经到了上班时间,索性打个电话,请一会儿假。抬起头,猛然看见只露出一角的火烧铺儿,在我的记忆中,这家火烧铺已经存在很多年了,生意一直很好,烤的火烧醇香酥脆,馅满皮薄,引人食欲。铺子里除了卖火烧外,还兼卖豆浆豆脑,每天天不亮就开业,门前总聚着一大批的熟客,有些甚至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见面相互点个头,打声招呼。要两个火烧,门前找个马扎儿坐下,一会儿功夫,热乎乎的火烧就下了肚,急急地离去。老板娘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三十多岁,管着收钱和招呼客人,给坐在这儿吃的客人舀豆脑跟豆浆,安排坐的地儿,忙得脚不沾地。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热情的笑,不大的眼睛,透露着一股精明干练劲儿。她的记性很好,对于来过的客人,总是问“还是老样子”?然后就大声哟喝“哎,一碗豆脑,两个火烧,您来,请稍等。”等你坐下不多久,要的饭就会端了过来。

只要来吃早饭,总会见到她,好象就没见她休息过。难道她不累么?尤其是冬天,那么冷的天,起得那么早,真不能想象她是如何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然后再挂着满满的笑。如果让我天天这样子,估计我的脸上得冷冻起来。每次吃饭,我总是偷偷地看她忙碌的身影,我肆无忌惮的眼睛就象欣赏一个美女,虽然她长得并不漂亮。忙碌的她,可能并不会觉察到,每次看到她的快乐与热情,看到她的忙碌,带给我的是怎样的感觉。来火烧铺吃饭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和孩子,大概女人都不太好意思露天吃饭吧,怕有熟知的人看到不雅的吃相。我一般都会旁若无人地吃,基本上懒得去管那些探寻的目光。偶尔这儿也会夹杂我这样穿着还算整齐的女人,这都算是比较显眼的了。大概那些女人和我一样,喜欢这种平淡而真实的生活气息吧。

走到火烧铺子,才想起已经好久没来了。老板娘一看到我的出现,露出满脸的惊喜,热情的笑瞬间挂满她的脸。我本来扭在一块的脸部肌肉在一看见她的笑时全部放松了,痛疼似乎也减少了很多。我不管对面那个看着我一脸惊诧的男人,大落落的找位儿坐下,不一会儿功夫,火烧跟豆脑一块儿就上来了,我旁若无人地大口嚼着,似乎感冒已经随着火烧的热气全部蒸发掉了。很快吃完了饭,用手抹抹嘴巴,不管那些一直探寻的目光,付完款,轻快地走出去好远,才回过头,远远地看见仍在忙碌的老板娘,脸上仍是那种热情的笑,还有大声的哟喝“一碗豆脑,两个火烧,来喽!”

天完全的晴了,太阳也出来了。春天的云,总是来得急去得快。望着放晴的天空,感觉心突地就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