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2
早上起床微风轻拂,房前屋后的浓绿让人有些的心旷神怡,想到昨晚那个朋友并未回短信,是不是生气了,于是走到水泥路上去,那里人要少些,,儿子和那个人在一起玩,他亲昵的叫他宝格,我说你怎么叫他宝格呢?儿子笑着和他们走开了,我说是我影响你们吗?他们只是不答。短信发过去。那边没有回音。我说很好的晴天,愿你有一个好心情。那知这天却成了我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而儿子的欢笑也就在这一天永远的成为过去。我找不到更好的词来表达我心情,所有的词汇在都显得苍白,因为我的爱儿,在那个陌生地方,永远没能回来。
发了短信依然没回音,晴朗的天空,我的心灵有些的寂静。我闲的有些的无聊,他们总有乐子,叫Z让我打麻将,他老不让,我就在那小路上来来回回的走,说是要捉鱼,儿子乐坏了,。十分兴奋的样子。小的池塘在放水,说是把水放干了才好逮,我也和小孩一起,在那等着,看着水将要放干,儿子几度要下水亲手捉。我让他别下去,他才算了。怕他弄一身的泥。
儿就守在装鱼的地方。别人在塘里逮着了让他去拿,这让他很有成就感,最后鱼逮的基本够了,他就自告奋勇的要去提,提也提不动,索性放在背上背,我说咱俩抬嘛!他不愿,也许这样才能显示他已经长大了,儿把鱼放好出来,我在树荫下看他们打牌,儿站在那人的侧面,身躯显得很小,一脸的稚气,他的脸是那种很细腻的,以至于别人总爱在他的脸上揪,他也只是笑,并不生气,我说儿:“你和人家比矮好多呢,”?他说我还小嘛,这倒是,做父母的也许总有些心急的味道。。很美的阳光,乡村三月的风光如画的幽美,间或有些鸟儿在树丛间飞来飞去,来的亲朋好友也仿若在一种和美的氛围,那家人忙活着,为着他家母亲的生日,其他人想着法子快乐着,一切都那么的惬意和宁静,大自然啊,谁知这美妙的气氛中暗藏着杀机,而愚钝的我却对此一无所知,大约到下午一点厨房叫大家可以开饭了,我看着儿和我们同桌,心有稍许的安,可他太远,看着别人为自已的小孩夹菜,想给他夹菜也不能,只在心里想他只有自已照顾自已,想他这么大了可以自已照顾自已了,给他的奶奶夹菜,也算是尽一点孝心。吃过饭,一时不知何去何从,昨夜的吵闹加上午后的疲倦,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几乎没有娱乐项目,于是打算到床上小睡一会。孩子跑进来,说要到别处玩,我最担心是下河冼澡,于是再三叮咛没大人不要去河里,旁边小孩让我不要担心,说他最胆小,他下河之前如看到水深是要绕很远才会下去的,因为我不知的他的几次下河经验让他们总结了儿的特点。可我还是不放心,一再强调没有大人一起,不能下河,说着他们便出了我们睡的那间屋。孩子们去了那里,我想我有点疏忽,三个人就他最小,是妈妈对你照不周吗?后来我一直在想,可那样一种东西,我是一点不知这家人还有啊?
大约睡下不到十分钟,忽然听到很响的一声,我不知是什么东西爆了,听到有人在说是打火机,以为真是打火机了,也许还没有过一分钟,突然听到外面闹起来了,于是出去看,好象出了什么事,人群围在中间。我没有看到自已的孩子。进去一看,完了,是自家小孩,被什么打伤了,下颌全黑了,而且下颌有一个好大的伤口,一个圆形的洞,不停的渗出血来,心一下被揪紧了,Q抱着他,儿子的表情相当的痛苦,但是他已不能言语,我以为他太痛了没法说话,自已慌忙接过他,朝外面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首先想到是抢救他,儿子已没有一丝力气,我抱着相当吃力,急忙叫他父亲,呼了几遍他才出来,一看,急忙抱着跑,那些会开车的人却在那好象迈不动步。迟疑了两分钟才见他们过来。
儿子的眼闭上了,我以为他只是痛晕过去,没有想到一别成永远,车子好象开不快。到镇上不足十分钟的路显得十分遥远,我给120打电话,那边说要打当地县人民医院的电话,才发现自已不知,又打电话询问,那边说你们也要朝这边赶,我们也朝你们的地方赶,这样节省时间。我说好,儿子没有再睁开眼睛,我以为痛让他晕过去了,以为只要医生到了,及时抢救他就会醒来,但是我还是怕他就这样去了,想到他一个人在默默承受巨大痛苦。做为同样是医生的妈妈看着却无能为力,我呼唤着他,希望是他意识还清醒。我说:“儿你要坚强点。妈妈爱你。”我这样唤他。他就把眼睛睁开了。他的眼神是那样无助,也看不出痛苦的表情。也许他听到妈妈唤他了。回应了妈妈。哪知这一眼就是他看我们的最后一眼,此后他再也没有睁开过眼。这最后的一眼,也成了我永远的伤口。你的眼神。那么留念,眷恋着爱你的妈妈,还有你的父亲。这世间的一切,才刚刚向你展现出美好,你仿佛是给我们最后的道别,诉说着你的含冤的委屈,我不能释的你的眼,我不能停止的对你的思念,这在当时我们却一无所知。不知这样一眼就是我们此生缘的最后道别。我们想着先到乡镇医院处理伤口,再朝大的地方送,医院到了,慌忙的说我的小孩需要抢救,把他放那儿?值班医生说先放在这长凳上嘛。我们说外科医生呢。我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有点麻木,过了几分钟外科医生才来,一点也不急的样子,他来看了看,他说没有气了,我不信这是真的,想他是不是诊断错了,我说给他抢救一下嘛,给他输点液,我不知医生的良知和操守在哪,大家尚且是熟人,也仿若没有一点人性,儿子躺在冰冷的长凳上,身体依然温暧,我说他身体还是柔软而温暧的,他们说没有用了,我不信,我不停的呼唤他,我说儿你怎么了,我摸着他还温暧的身体,他的指甲有点黑了,还没有来的及给他剪,他最不爱剪的,小手也有些脏,我又叫医生抢救一下,他们说没有用了,那怕看到有一丝努力,我也于心里好受些,可是没有,他们只说没有用了,天塌的感觉也莫明非如此吧?我好无助,儿子躺在长凳上,他的身子都快我这么高了,我们常在一起比高,现在才突然发现他是这么高的一个人了,他常说我要他做事就说他大,如果说别的什么就说他小,他说其实我本来就小嘛,所以没长多高,今后会长的。可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我给哥打电话,我说娃儿没有了,我说哥哥你快回来,听的出他万分着急的心情,他说你们怎么弄的,我说我不知道那家有枪,而且到现在也不知到底当时是怎么会事,他说赶快报案。我打110电话,说了我所知的一切,有人叫我不要报,人命关天,我不想我的儿死的不明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