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或错觉.抑或虚幻.抑或感情
惊诧,怀疑。
是不是还存在,独自纳闷了半天,从镜子中逐行比划,哪里不对劲?镜子给我已肢解理论的想法,我的右手怎的变成了左手?左眼上的痣怎的到了右边?右边的耳钉怎的到了左边?对着自己胡乱说了几句,好像不是和自己说话。
我是我自己吗?
走了魂,我想。
马尾草长的比人还高,角落里还有就快蛇皮,长了好几年的树哑的一声从中折断,门老打不开,甭管,连钥匙都取不出,大白天的又没走错地方。
见鬼了,我想。
张老汉死了,乱七八糟的闹了两天。这几天老做恶梦,半夜爬起来撒尿。神了,以前可没这习惯的。刚一躺下,口直冒烟,不是走火入魔了吧。姨父鼾声如雷,连床铺都咯吱的响。墙的下半部分好潮湿,流汗了。别傻!又不是人。这电视机的屏幕还有光呢……
魂到这打转了,我想。
猫叫春似的这几夜老不停,可这大热天你找个什么做伴啊,真的搞什么鬼啦。鬼?别唬人!猫咋的和鬼扯上了?瞎扯。
街上的几条老狗也吠不停,对了,是老狗!听他们说老狗通人性,能见着魂。人要是快死了三魂七魄都走掉,你自己没感觉,它们比人还灵。
得提防提防,别让那魂给绊上了,听他们说那张老汉前十天还开着那烂拖拉机在帮人家运砖呢,半夜三更回来,那狗硬是咬他,他还骂了句真是碰杂鬼,第二天就起不了床了。
吓人的吧,可不信行吗?外面又是一阵猫叫狗吠。
睡了老久,心里就个不踏实,不一般的虚。你瞧,刚合眼就闷,整个身体就像淋了雨似的,汗不停的流。开了风扇也没用,你一开它,假似有人在哭般恐怖,吹的那蚊帐。哎,白色的衣服你见过吧,电视中那穿长衫走路没声音的鬼一样。
鬼?!想到死胡同了。死?!胡同?!那是生鬼的地方。鬼?……
今夜这窗老摇干啥,平常都没这气力的。气力?又不是人说什么气力呢。不是人?那是?……
忽的转过身来往外瞧。
影!
飘来飘去,一叠胡乱串的魂。
砰!
什么落地的声音,鸡窝里乱了,几只老公鸡不安分了。嘘!听说那老了几年的公鸡也有那看到魂的本事。开了灯,那灯老闪……
明天下午烧张老汉的灵屋,老人说那个时候鬼打锣。什么意思?鬼多啊!都去抢那给死人烧的纸钱,要不怎的有那灰在火上乱飞。不信?他们说有个人不信,那和尚叫他去那衣袖里面去看个真假,后来到家病了三个多月,险些丢命!
我不信吗?那是假装,鬼那东西我怕啊,昨夜还到处乱串呢。那灵屋的灰烬往哪个方向飞就不吉利。
那天,一片白色的余烬落到我的鞋尖!
整块地到处都是。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可不,上街老有人瞪你。我惹谁了。那小孩子都是,吃了西瓜,皮老往我这边仍,虽隔那么远,还不是冲我来!那卖东西的小贩瞧都不瞧你,你拿他有什么办法。网吧老有人朝你吐烟圈,不是正对着,不和你较劲怎的,上网超过三分钟他还叫我加五毛钱,这是做生意吗?摆明……
不详?!
是不是走魂了,我纳闷着。
回到家,黑色像该窟窿一样。姨子蹲在角落淘米,对我说挂窗子边的衣服该收了,昨夜的风把它吹到地上了,今天夜里还有雨落了,这个天真的是热的出鬼……
出鬼?!
霞今天下午也不来电话,这人不吉利连你爱的人都……
闭上眼也睡不着,蚊子老咬你,是不是这鬼变蚊子来缠你了?忽听电话响,睁开眼来就接,可那头没人应你。
虚幻,真见鬼。
有东西敲门,整夜都不停。
雨在下,风甚紧。
爬将起来,挑灯孤读,只见80后的悲伤,忧郁,死亡。与身其中仿正说着自己,只是单单碰到诗人般脆弱的神经,顿生感慨,想起诗及死亡,最近的不详,眼泪忽的掉落于书卷,正滴在“我是这样为你有着长长的寂寞与恐慌……”
歌曲随机播放的却选了迪克牛仔《如果可以不流泪》。
是见鬼的不祥预感还是灵魂的躁动。我懂?我懂什么!
彻夜不眠,一个人的孤寂慢慢品出恍惚,白天让神经得以片刻的安息。
一直恍惚,如梦。若过去的点滴都在眼前。
德德去了上海,他说有时间回来看我的,这么久了,是不是一句安慰我的言语随风而逝,原来一个人并不会少我的孤寂。
霞还要复习,每天都给我电话但言语并不是想的浪漫,只是聊些傻傻的话,我企及一种声音的温柔,她一个人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是不是没有想起我来的悲伤。
隆胖子在广州,回来看我时那个激动的样子,挺感动的,是不是现在有忘却我了。
站哥老不来电话,在一起时总有种安全的感觉,分开后是不是也不会想到我。
凯在信中说我是让她窝心的那种,她会珍惜我的,放假了也不回来,装的一点都不在乎。
玉看我病的时候眼泪都掉出来,她说我是她很在乎的人,现在她爱上了一个男孩子,是不是在不远的将来也会将我淡忘。
痞子哥说回来了一定陪我过生,痛痛快快醉一回,他是不是已经不记得了。
老石怕我受了寂寞的苦,要我和他暑假住一块,他一个人只是大大咧咧是不是真的很关心我。
MOMO,栋哥,新疆的那个姐姐,广西的那个小鬼,辽宁的文轩是不是病好些了,他给我很大的感动,真希望他能和我聊聊……
他们的偶离我老远,每每想到,纵生害怕。假若失去,假若他们不在乎,假若我一个人在哭泣……
妈来电话说:“儿子,好几个月都没看到你了,心特慌。”爸沧桑的声音中浓浓的有爱我的喜悦和激动。弟把哥那字叫的特甜。
我都二十了,不知道多少年后还会有多少人真的在乎一个喜欢爬格子,与世道有些不入,寡言,幻想有天能做音乐的疯子。
书中说:“你爱的人在你幸福的时候是最容易忘却的,失落孤寂时第一个想起。”我不知道如果有天他们都忘记我了是不是还在爱着我。
这深深的夜饥魂饿鬼难缠,梦里也时常惊醒,只是想到他们才有淡淡的镇定。只苦于诗一般的脆弱感情叫我如何不深深的依赖于他,她。胡思乱想中猛的坠入到一种游离态。若神经恍惚般的和他们仍在一起,却不知我是在腐蚀自己的记忆和眼泪。
鬼?!是幻还是真。
海子在遗书中说:“我的思维混乱,头痛耳鸣……”
鬼?!电话?!
我站在自己痛苦质问的中心,被你灼伤,为你傻掉,为你恍惚,你们给予我继续的生命。
鬼?!电话?!
抑或爱你的错觉,抑或想你的虚幻,抑或无法自拔,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