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皮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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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让人干净的地方,越肮脏;越是救人的地方,死的人越多”我曾对在我们这体验生活的大学生,说过这样的话。而他说‘兄弟,送你两个字--精辟’。
我是搓背的。按我的话说:扒皮。
老张走了快一个月了。他的走完全在我的意料中。在这样的环境中,他适应不了,老板的制度也会紧紧压迫他。男人需要闯四方,但不是处处白眼。
第一次见老张是在过年前,没什么印象。当时我在病中,没有请假,坚持,工作的需要,也更是老板的需要。稍微有些驼背的老张被领了进来,漏着两排大牙,又稍抬着头,整个面上显得很老。我看着象只大青蛙,我在病中还会想像。这就是第一次面貌特别的老张。
老张来了七八天,过年了。老板亲自下橱做的年夜饭,预计三十多个菜,做了二十多个菜。红酒。白酒。啤酒,还有几种饮料,看上去香的很丰盛的很。我们这些人有三十多个在这过年,不是敬业,工作需要。这么丰盛,我觉得不会白做,羊毛出在羊身上,尤其会做饭的老板更会剪羊毛。这个想法,不幸后来又验中了,羊毛剪的也太多了。
老张三十晚上喝多了,七八点去店里,后来回去了,但晚上没在宿舍睡。第二天有人问了出来,他在医院睡了一晚。那天晚上,他从店里出来就在路上游走,觉得很困要在路边坐一下。这一坐就到了第二天,他在医院里醒来。穿着病人服装,脑袋上贴一块创可贴,老张去找医院的人。医院的人说他们接到路人急救电话,所以出车把老张‘救’回来。出车费100元。老张主要问的就是他怎么少了100元钱。就这样,老张最出名的一夜诞生了。100元(冤)睡了一晚医院。
这是老张给我印象深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