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寄伊人
去年的风停了,今年的又刮了起来,是谁给它这样的特权?你来到我的身边,却带来了我的烦恼。
暖风吹过季节,还是激不起你的一丝微笑,十三亿人的遥遥企盼,ALL THE WORLD万家灯火,所有的光芒都集于你一身,求你一展容颜,一秒不再是一天的印记,期待的一天将是五百个轮回的印痕,可是亿万个轮回在风中逝去,风儿带走了他们的命脉,还有一句独白,“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不动,不动,历史上没有知道萦绕了多久,因为人们短暂的生命总是挨不到声音的尽头,终于它没有动,可是余响去震倒了八百里的长城,砸出了无法平复的大裂谷。 上帝都看在眼中,却不禁感叹,为那个风中的你而惋惜,不久的将来,命运会把你带到那个长城入地的角落,在承受了高的巍峨险峻之后,你是否能度过裂谷的低沉和凄苦—++然而你不能够,所以知道的人就把决裂的地势移到了非洲的东野。
每一天你照样从天边走过,可是你是否会留意或海上的一朵浪花或崖间的一株嫩草为你陶醉,为你痴狂,为你把“生命”写成“命生”,为你准备了它认为最美的花朵,只在那痴痴的盼你归来。
放眼望,天水蓝,多么想抱你怀间,每一次危难,都想你求援,我驾我的小船,云里雾间,希望有一天能将你承载。 你说你还是喜欢孤单,其实你怕被我看穿,你怕属于我们的船,飘飘荡荡靠不了岸,生活总是给我们很多的选项,让你我大犯其难,我也常常的问自己什么才是我想要的东西,然而人生不是下棋,在我考虑的瞬间,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 我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爱,然而造化给我介绍了一个叫做无奈的朋友,无奈啊无奈,它告诉我生活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可是或许只有那个悲凄的角落是为我在等候。
是谁说过得到总是在失去以后,怕你会担心,怕你会伤心,叫我怎么能接受?我怎么能够任眼泪去留,一次次一杯杯饮下这伤感烈酒。
在梦里我看到了蒙娜丽莎的微笑,她说这对我很好,可是这段旅行终究不能让我度过情感的低潮,只将爱人慢慢寻找。
我知道或许我爱了不该爱的人,可能让我的心中出现伤痕,我知道或许我犯了我不该犯的错,可能让我的心中满是悔恨,我相信我可以吃任何生活的苦,但是此刻我不得不怀疑到底怎么样才算是人生,早知道伤心总是难免的,我又何苦一往情深?只为博你盈盈一笑,便逃也无处可逃,情丝就在指尖轻轻绕,我还枉自称侠少英豪,却只为情字煎熬闭起我的眼睛,做一次深呼吸,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清新的氧气,我无意于篱笆那边的草莓,我无意于窗外的大海,春难花开,只能无力的抬起头来,看那色彩斑斓的云雀飞上了九天,没有了云雀的安合,不再是安静和好合,只是没有街市的空城,没有情感的称谓
风,没有方向的吹来,却巧妙的绕开了风铃的所在,你知道,风铃的生命是掌握在风的手里,它无需一生一世相爱相依偎,只在路过的时候匆匆的打一声招呼,就是皑皑白雪中的血红色的炭火。
悄悄的爱了你这么多年,我总是问自己多年后是否依然?事到如今还没有答案,只要把曾经的想法,一再的搬上人生的站台,一再的折磨疲倦不堪的我,直到现在 网友对我说:“你把自己比做一辆马车,不敢载那心爱的人儿,你怕中途有危险,是不是?可是你不载她,她总要乘车的,你想到过在你之后的车是不是真的更有利于她呢?”那是我脚伤的一个雨夜,这人如是说。我不知道这句有道理的话,在我这里是否适合,第二天我请她再说一遍,我把它藏进我的人生,可是她没有再提及,我只能用印象来写,终不够真切。
回首往昔的日子,我模糊的脸渐渐清晰,徒劳无功想把朵浪花记起,却无声的被吹散在风里,今后的生活的足迹如何的续写,我腹空然,在这样的一个季节里,只想多听一点你的声音,好吗?让我钻到你的心中————倾听,这是我们最应该完成的事,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逃避,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不适时的逃避只会让人相对无言,再到时,相对而泣。
满纸荒唐言,
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
谁解其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