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刻流年 淬火羽翼
时间流逝很快的,好好珍惜时间。
只有经历了无数苦难,无数离乱,无限悲哀,无限凄惨的人才能真正体会时间的意义,同样的也只有经历无数的选择,无数的徘徊,无数的矛盾无限的蜕变,才能真正从一个历史阶段走到另外一个历史阶段。
本来二十岁的懵懂少年不应如此地伤逝惊人,又特别是在这样一个如火的初夏。
但造物主喜欢将流光的推移放在渐变的法则下进行,使之宛如一条静静的河流一样悄无声息,倏忽之间,沧海桑田,世界已经不再是旧日的光景了。不知不觉之间我们转换了自己的角色。有的一去不再重逢,不可再现,还有的本来就没有相遇的交点。
幸运的是,巨匠能人却多出于乱世,面对艰难的世界,他们远取诸物近取诸身,仰观天文俯察地理,最终在难以觉察的晷移寒暑中发现了这条真理。尽管也有一些超凡的智者视若无睹,悲哀的愁人空怀愤懑,但苍白的面容下其实都是心潮难平。
看起来乱世也多隐者,然而真正的高人却是无法逍遥世外,无论是箪食陋巷抑或是垂钓江渚,他们皆如同身登蓬莱而遥望齐州,九点烟云中,往往慨然浩叹。无法摆脱历史的委任。
所以说,总有一种潜在的力量决定了乱世是不会长久的,愈是黑暗,期望光明的程度也就愈为炽烈,尽管没有多少人能真正地知道从黑暗到光明的过程需要多么大的代价。
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是如此,而在一个堪称海晏河清的时代,我们还需要这样的期待和隐忍吗?
我自认有凌云壮志,有匡扶天下的雄心。曾几何时,我总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年少轻狂孤芳自赏。但古语说得好:“山外有山,楼外有楼。”现实的情况是:在时间的长河里,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我是如此的不堪一击,是如此的渺小。以至于世界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
如今,我们不再渴求黑夜和黎明的更替,我们也不再选择桃源深处的与世隔绝。毕竟时间打上一个小小的褶皱就足以形成一段不可更改的历史。岁月不经意的惊鸿一瞥就可以把你我的黄金时代抛至脑后。是我们自己亲手写就了昨日的自我。
今天,我终于静下来仔细回想自己的这几个春秋冬夏。发现千辛万苦后终有些许的自我肯定。事实上,这样的自我认识才是最为可贵的。
流年似水不应只将泪水镌刻,风雨如晦总应把羽翼淬火。本来,青春的脚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踏响火红的年代。
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些“莫须重要”的东西自己烦恼自己。失去对于获得,本身就是难舍难分。
当特洛伊城头海伦容颜乍现,白发苍苍的长老们为这样一个尤物苦战十年之后,他们的道德轰然倒塌时;当吴国暴烈的大臣伍子胥在宫外昂然站立,愤怒的长须在秋风中飞舞,而他的国君却在梧宫中贪恋异国女子西施时。
甚至,当但丁在炼狱里渴望贝阿特丽采;当唐吉柯德对着懵懂的阿尔西内娅大表忠诚时。历史或文学中这些奇异的时刻,犹如长夜中昏暗的油灯陡然跳亮,他们使岁月里如我般卑微的阅读者为之一
这样的瞬间使我更加坚信:时间会誊写出真正的英雄;岁月会展现完全的公正。只需我们坚持到底,永不言败。
生命到底需要多少的艰难苦楚才能功德圆满?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巨大鸿沟到底掩埋了多少撕心裂肺的挣扎?一路走来,跌跌撞撞,遍体鳞伤。有的人在逃避中一去不复返,有的人淹死在了众人的唾沫之中。但有的人则举起了斧头,披荆斩棘,硬是活了下来。
毕竟“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不是说说而已。
此时的我,站在窗前的我,还不能说出自己的生活将走向何方。但对于过去,我想让它过多地在记忆中出现。对于明天,我想让它如窗外的阳光一样灿烂。放眼窗外的草坪,一片葱绿,白色的蝴蝶点缀在青色之中,是那样的惬意。相信天地间任你我展翅高飞不是天真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