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音滩

喻文华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04-29 19:47 责任编辑:荷年荷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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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我老家后门不远处,推开窗口就可看到一个清波荡漾的深滩,那就闻名的观音滩。

观音滩距普济下场头约20米。滩的上面10来米处就是光洁的“南广”沥青公路。现在更为宽畅的省道202线从滩的对面穿过。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滩的右方靠公路边的大石坡上,已修了四、五间靠山面水的青砖大瓦房,首先打破了观音滩的宁静。而后,新市场又修在滩的上面七、八米处,更是热闹非凡。一到集日,人欢车叫;满坝花色品种,争相辉映,为观音滩的新生活揭开了序幕。

原先的观音滩又深又大,约有十来亩大小。听老人们讲,上止“石墩子”,下到“老碓窝”,长约两百米,宽约二十米,深十多米,可谓壮观。湍急奔流的青江水流经此处,被南北走向的大石坝迎面一挡,河水呼的一转,一个九十度,再向南流去。观音滩紧靠大石坝的下边,排列着一些大大小小的石头,高约丈许,低的伏在水底;尖的如牛角,平的如晒坝。滩的中央,有一块一二米见方,高约五、六米的大石墩,俗名“黄石板”。它既是人们游泳的歇息处,又是孩子们“争江山”的好战场。“深水藏大鱼”,硬是一点不假。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人们若是想吃鱼,或者家有客来,煎好了油,只须一锅烟的时候,便可提两条三、四斤重的鲤鱼、鲢鱼或团鱼下锅。

夏天的黄昏,余晖洒在滩边密层层的松树、麻柳枝上,河水一个漩儿一个漩儿的从东向西流,水边的石丛里的芭毛杆、芦苇轻轻的摇着,滩中不时传来“吱、吱”的鱼儿叫声。来到此处,神情为之一爽。人们为了护住这美好的地方,特修了一座“观音庙”。于是,这深滩也随之叫着“观音滩”了。

春光明媚日子里,孩子们邀约结伴,来在大石坡上俯视滩中风景:那些鲫壳子、火烧板鱼儿们亲亲热热,似久恋的情人。一会儿慢步蜜语,一会儿追逐打闹,一会儿躲进石缝。它们来来往往,漂浮不定;上下翻腾,鳞甲闪耀。孩子们被这情景所引诱,忍不住“咚”的一声,石头击向深滩,惊得鱼儿们四散五奔,水面上只留下层层涟漪。

夏日炎炎,观音滩简直成了孩子门的天下。他们在滩里捉鱼、捉迷藏,在大石头上跳水。滩里不时露出一张张黝黑的脊背,一副副笑逐言开的面孔。笑声、闹声、击水声,把滩水都搅昏了。直到月儿上了中华山,滩里才逐渐平静下来。

秋雨绵绵,河中浊流滚滚。观音滩不在是静如处女,而是凶如猛虎了。滩中水石相击:“轰”“轰隆”“轰隆隆”的吼声一声赶一声,人们闻之胆战心惊,日夜不安。

雪花飘,冬天到。清晨,浓雾缠绕在树梢、山腰上,人们还热恋热被窝时,滩边隐隐约约传来“唰唰”的击水声,高昂的歌声,把人们从梦中唤醒。哦!那是冬泳的健儿们在戏水。

“观音滩啊,观音滩”!我期待你越来越热闹,期待你越来越乖巧,给我们、给人类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