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出口,是向左还是右

在水一方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5-09 03:15 责任编辑: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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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子,我还是想这样的叫你,

也许你不会想到我刚才是在路边给你打电话,我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急速的膨胀,所以我说我会做些事情来麻醉自己,我一个人在天桥上站了好久,神经质的看各种各样的车从自己眼皮底下划过,今天晚上又有些风,挺冷,我还是像上次你回家时一样,坐在同一个位子上,喝着水,上通宵,然后同样的写自己一时又一时的心情,孤伶伶的从大街上走过时,有一种徜佯在原野的嗖嗖的漂泊的感觉。

你说你在写日记,我分明是听见你低低的哭泣声,

于是像一个放在身边那瓶子里的水中的灰色的小颗粒一样,我看到了放大的慌乱,我断断断续续的说,而后就想不到该往哪走。

我是迷茫了吗,我会迷路吗?我只是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油油腻腻的,更不明白怎么样才是一个明了的答案,我不想更多的理由成为过往,任何事情都会有始有终,我不再去细说你的太放心与我的太安心,只是,只是哦,只是我不能肯定自己明天是否还会明确的笑,我把酒精串成珠子放到眼前,然后静静的在心里哭,我是对你说我不会哭的,而其实,而其实我是很想哭的,我只是找不到一个勇敢去哭的理由或者勇气,我总想别人做回坚强,但镜子中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惟悴,

不知道该不该把上次在网上的那些东西给你看,又会想如同现在一样的夜晚,不同的是。那次你是坐在回家的车上,归心似箭,而现在,你该是睡在床上,上次我在听流星,郑均的流星,这次却是在听梁咏淇翻唱的爱的代价,我没细心去听那里面的歌词,好像是在说一段想做但又做不到的坚强,没有年少是的梦,也没有一朵不调零的花。

我同样的敲着键盘,任自己的心情飞来飞去,浓浓的茶,清凉的风。

还有我很想做回坚强的你,

静子。我还是想这样的叫你,

静子,这该是一个简单明了又倔强的名字。

你说也许在某一天我们中的有一个人会在对方隐藏的视线里面忽然消失,我看着你又改了的详细资料,我说感性与敏感都没有错,就像爱与不爱都没有错,我本是不想说爱的,我从不敢轻意的说爱,我想得到一份简单得像一杯白开水一样的爱恋,自己却逃逸不了缠来缠去的复杂,大约我是太把一些本不存在太大意义的东西想得过于朦胧与遥远。有时我就会悲哀的想是不是你很不适应我的这种思索或生活状态。是不是我让你太过累太过烦,可许多次我想说的话都从你的口中说出,因而更多时侯我会缄口不语,

我左边隔着一排长长的机子都没有人坐,远远的那边坐着一个女的,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挺郁闷,挺寒冷,冷得让人疼,让人怕,

喝了一口水,开始写简短的文字,

你站在我的眼睛里看我

我却在一片灯火下慢慢隐去

零下零度,我渴望被冻结

我想让自己站在冰封的世界里,

忍看飞扬青春的同年

一个个笑着离开 那清清江水上的渡船

心忽然暮地很疼起来

厮心裂底,守着冰一样的被爱

可我还是这么天真的做着

爱情的原点

静子,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叫你,这样简单的叫你,

我不敢去深想我是不是己陷在一种状态下无法自拔,前几天我一个人在这里上网,一边和同学聊天一边写着长长的有关童年的心愿,其实我很不想自己总是借助文字但隐慝,以前从没想要逃避什么,包括一些久久的痛与别人冷冷的眼,生活是自己的态度,只是当我把一串串断断续续的文字关联起来时,我看到了自己过去与现在每时每刻的心情,可是躲在虚拟人生里看世界的人,会更容易迷失自己,所以我总担心你一个人走路,很多时侯你都如我一样,会忘却自己的定位,而越来越的,我把自己的迷惑说给你听,就像一个孩子对另一个孩子说话那样,单纯得像眼前的瓶子里水,渐渐的发现时间在倒退,但心思却在变老,我们都太过敏感但有时又那么的一无所知,或者只是说我,我总是那般容易就让你伤心,而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对某样东西或某个人越来越无法脱离时,他就会变得恐惧,害怕一旦,害怕万一。

静子,我用手指轻轻的敲出你的名字,清脆,扬长。

我还是喜欢这样的叫你,我没数这是第几次了,我没有当面这样的叫你,是从来没有的哦,本来我是想到这来看一些别人的东西,而且我也不可能沿着文字这条路走下去,没有理由走下去,只是忽然明白,文字中的自己会比现实中的我更真实更软弱一些。

静子,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间在上面提到船吗,你想听听我小小时侯的点点滴滴吗, 但凡不管你听与不听,我还是在这不知算不算信的上面夹上我的述说,我会把它粘在网上,然后发给你,从没期望过一个人能在文字中猛地醒悟,以前总是听哲人说我们即然信仰了一样东西,就不该再为之吹毛求疲,可每个人都只是在简单之后说起超脱,没有人也不会有人从一开始就站在人生的终点说话,

我是不是说的太远太过勉强了,没有往回看,本来是说到船的,

我是对你说过我那边是有河的吧,

小时侯我们那一群人的夏天就倒影在家乡的那条河里面,那条现在和以前比起来己经好小好小的河,沿引下去,就横在我的家与我外婆的家中间,很小的时侯,我们都徒步去我外婆家拜年,那河流到那渡口时己经很宽很宽,涨水时,大人总是扯着我站在船中心,而我总是尽量的把头探到船弦边,盈盈的江水,黄色的水面。还有当时冬天还赤着上身的艄公,都会一年一年伴着树的年轮变得沧老,犹如一根小时侯搓着的草绳愈来俞长,也越来越脆弱。

我只是把那每年小时侯的过渡得记在心里,再大点之后我就会很懊妙地对同年人说那些个艄公与船还有河,似是而非地认为那不仅仅是一次次简简单单的人的过渡,而是人生的过渡。

哎,怎么会说起这些呢,这与船有关么,这与现在有关么,

我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对你说起这些,我只是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很怀旧的人,是么,你如大多数细致的女孩子一样的为过去点点滴滴而难以忘怀,我本不该这么说的,我只是信自己的手指出一段段无所事事的字句,到现在快两点了吧,你应该己经睡觉了。或许是己经醒来了。假若你己经醒来你该会望着那深蓝色的窗帘的,你会睁着眼睛想你自己或是每个人对你的是是非非,对对错错,

静子,我从没经历过被爱着的感觉,以前总是很洒脱的一个人过着与影子与单纯朋友的轨迹生活,也从没有现在这样被温馨与害怕包围着,所以一旦这么一天到来,我总是不知所措又不知所措,我也那么肯定的对你说你可以在任何时侯给予我一个理由然后你坦然的从我视野里渐渐远去,我不想强求任何一个人的何何一点刻意勉强的情感,我总是在你的话语里起起又落落,于是我也说你可以收回你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我并不要求你为一时的知觉而承诺什么,我不敢把自己放在一个伟大的台阶上,我也不敢确定在你转身的那一刻我会不会很恨你,但是我说,每个人做事都会多多少少会有他的原则,我也该一样,我不会收回我的任何说过的话,我会让自己颤抖着为一点点那怕就是那一点点幸福而努力执着着到下一个站口,到那时,你也该己从容地放弃了无所谓的过去,或者是眼下的幸福, 我总是说下一个站口,而且我们也似乎很刻意又刻意的为彼此说着些坦荡的未来,及不会伤痛的分分合合,

静子,我还是这样一遍一遍打出你的名字,不知你适不适应在书面上我这么的叫你,

我出来时己经十点钟,我是翻过学校大门出来的,一个人,他们都在睡觉,现在应该如你一样在梦与不梦的边缘沉没,睡着真是一个奇妙的状态,无所意识却像总在无法挽回的过去与无可预知的未来快乐或痛苦着,出来时碰到一个班上的人,他说二个月来他每天都出来上通宵,而我也知道每次点名时总听不到他的声音,也第一次觉得一个如此陌生的人的声音是那么亲切,也许他并不是我想像的那般与我有同感,但至少,我们一同翻过学校铁门的时侯,心里想的或脚下走的该是同一个支点或出口的,

他也说在这里是得不到也不可能得到他原本想要的东西的,所以他沉溺与网络,沉溺在虚拟世界里,从那里他会得到他刀光剑影的快乐,尽管那种快乐也许会很短暂,

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不会去玩游戏,以前在同学那,他们尽心尽力想带我出道,可我还是逃也似的走回到自己的路上,是算幸运还是自作清高。

只是,只是,自己一直觉得在虚幻中生活了很多年,

在幻城中,自己己经很累。己经很累很困,

静子,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不是在麻醉自己,我听着歌,时断时续的敲着键盘,现在己经二点多了,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样来面对自己空洞眼睛里的内容,现在我不会再要求你去相信什么,因为我终是会明白,两个人就像两条长长的线,只要有一个人坚持那是两条平行的线,那就算是在一个平面,它们也不可能相交,所以在下一刻或下一时你说珍重时,我也会为你祝好,真的会为你祝好,只要你不转过身,不转过身你就不会再看到我眼睛里远无所知又近在迟尺的落寞,我就想捉弄文字,到头却把自己给捉弄了,信手打开一个网站,更新又更新却一直无法显示,我摇着自己有些飘渺的头,感觉自己躲在云层里,无可奈何的勉强的笑,从没偿试过留恋什么,然而故作轻松的走下,在繁杂的街头却分不清东南西北,

不久前一个以前的同学在电话里给我听了一首歌,再回到从前,一天一点爱恋,

那时几年前我和他一起听着的歌,那时我们还会轻狂的笑,看漫在四周的洪水,记得那个小镇,那个破败的小镇的,

如果再回到从前,生活一切重演,你还会不会在我的身边。细数昨日的缠绵……

我现在真的在想,我当初是不是很不该把你的生活打乱,我匆忙的走到你的眼前,冒冒失失的,你自然也免不了时不时的抬头看你眼前站着一直都那么陌生的人,况且你又是那么依恋过去,

静子,你说你在想一个决定,我猜着你还会忽然的一个人走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或是对我说你一直保留着的话,我说我可能是太懂你,或还一点都不懂你,

但无论相对与绝对,都是那么的极端,就像我自己对彼岸花的述说,我们安心的站在河的这边,看着别人的刻骨铭心的精彩的电影,

我以前写了很多没有下文的东西,也还没确定这个也会,本来就当是一封信的,

三点整,我想不再写下去了,我还是情愿让它这样忽然就终结,就当是一个废弃了的站牌,等不到任何一路终点的车,我以前说我会在前面为你点一盏灯,我站在那儿等一个人回家,现在,我也会那么的说,我不会收回任何时侯的我的话,如果可以,我还会沉溺在自己概念里的信仰中,

静子,如果一个故事真的会走到尽头,我想一定不会是你的太过放心,而该是我的太过安心,因为我一直不明白什么叫告别与无法告别,

我只是固执的站在一个孤立的原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