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幸福
痛苦抑或甜蜜亦是幸福千变万化的使者,亦一种人生历练。
渴望幸福,也许是渴望幸福的家庭,幸福的工作,幸福的生活,或许是个人幸福的人生。而我,我只想追求痛苦的幸福。
(一)
我常常在寻找或是追求一种痛苦的幸福。
如果说,生命是一年四季的话,那么,父母的生命就好比夏末进入秋天。他们在等待收获播下的种子,在期盼我们的成长,在守侯着一种幸福--我和弟弟的幸福。然而,生活中总是摆脱不了那些无法逃避的磨练。
爸爸是个真诚,老实,平凡。耿直而极有事业心的男人。出生在单身家庭的他,没有父母的关怀和爱,有的只是自己默默的看着邻居的孩子跑进妈妈的怀抱而,自己却是悄悄的流泪。从曾经的一贫如洗,到有了自己的妻子,儿女,家庭和事业。经历了几十年人生最灿烂的年代的奋斗,就剩下现在我和弟弟唯一的赌注。只要我们健康的的存在,他们就有世界上一切的幸福。
就象上一次的矛盾,在建筑中的经济损失就不说了,还受到一群小混混的毒打,把一只眼睛给受伤。爸爸如今已是五十左右的人了,筋骨不如年轻时候了,还受到躯体的痛苦,我不敢去正视那带有纱布的眼睛,我不敢想,我的爸爸如今要接受这样的残害,我不敢看,我在墙角默默抽泣。但是,他总是说“孩子,要坚强点,我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只要你们姐弟健康的长大,好好的学习,以后找个好的工作,我为你们而痛苦,就是我寻找的和所需的幸福”!!
还有妈妈,从我和弟弟的出生以来,就没有可好的身子,大病不犯,小病不断,整个身子没有一处是健康完整存在的。整个头部,就有一个让她畏惧的病--头疼,就是小小的感冒,也会引起头疼。还有嘴,不能吃硬的东西,只要一见硬的,就立马在口腔出现一大血泡,还得及时用针把它扎破,爸爸常说“让我来,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动作”。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不知口腔留过多少针的痕迹。还有牙齿,后面的大牙,已经被虫吃掉空了,每次东西的时候,都有一些东西要残留在里面,等待我妈妈用东西去打捞出来。
胃就更不用说了,胃病是少不了有的,还有胆囊炎,单结石。医生每次都会说“不能吃鱼,不能吃蛋,不能吃什么什么肉,还有个什么油”。一天天消瘦的您,还得拖这沉重的担子把我们一天天的拉大。
每当喝一碗苦苦的药水时,小时侯不懂事的我,总是大吼到,难闻死了,拿过去喝嘛,满屋都是药味。妈妈,你是我们的好妈妈,你重来没有和我们计较,从往后,总是把药放一边熬。放一边喝,独自闻苦涩的气味,独自吞淹浓浓的药水。
妈妈,我现在懂事了,我想为你加点糖,为你准备一杯水,但是,你慈祥的微笑,摸摸我的头“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药味,真是我的乖孩子,我的艳儿长大了”。我想“已经习惯那样的苦涩,甜也是苦,苦也是甜,苦也是苦”。
我一直寻找一种幸福,那就是痛苦的幸福,父母希望自己痛苦,而把幸福堵给我们,而我,我是幸福的人,可是,我不希望,我真的不需要幸福。我的方面已经老了,他们应该幸福的生活着,我愿意做一贯痛苦的承受者,享受着一份痛苦的幸福。
(二)
我常常在寻找或是追求一种痛苦的幸福。
幸福的生活容易让人麻木,堕落,没有目标,就象机械一样,只要有电,就这样僵硬的运转。我也希望自己幸福,但是,我却常常在追求一种痛苦,一种撕心裂肺发疼痛。
从去年的四月开始,我的生活,就平凡的只剩下了--生活着。
我常常找不到自己,我似乎忘了自己,那些多愁善感,那些喜怒哀乐,那些悲欢离合。现在这个躯壳,似乎是一个麻木的玩偶。随着一个身影去,随着一个身影回。一个孤独着灵魂,一条寂寞着的心口,她找不到,找不到属于自己真正的生活。
看到一对情侣吵架,还哭过不停,我心理有一种责备,为什么不好好的珍惜彼此,而要这样彼此的折腾了!但是,我的灵魂似乎在告诉我,你才是一个真正痛苦着的人,你才是在真正是折腾一个即将四去的灵魂。没有悲欢离合的喜怒哀乐,没有了倾诉寂寞的窗口,你已经是一个到了极度悲哀的麻木者。
于是,我时常想让自己伤心,想感受那种心灵的疼痛。夜深了,同学都入睡了,我选择最悲伤的歌塞进耳朵。捧着一本自己高中时留下的日记(有很多是关于父母的历险记)。这时,我哭了,我在抽泣,我的眼泪淋湿了头下的枕巾。对床的室友听到我的哭声“艳,你怎么了”。我根本没有听见,当她拉开我的床帘,我才感觉到,我影响到了另一个人。
原来,一种伤心,一种感伤,一种情的用度,也会让人忘乎一切,包括与自己最近的东西,包括自己。
因为,我不知道,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