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
湖水是你的眼神
幻想满天星晨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的等侯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春天是一段路程
沧海桑田的拥有
那些亲爱的人
那些离逝的风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那些爱我的人
那些沉淀的泪
那些永远的誓言一遍一遍
我们都曾有过一张天真而忧伤的脸
手握阳光我们望着遥远
轻轻的一天天一年又一年
长大间我们是否还会唱起心愿
-------心愿
我是一个喜欢怀旧的男孩,曾经喜欢过一个也爱怀旧的女孩,那时的我们似乎有用不完的惊喜,小小的年纪贴着深深的记忆,永远也好像只是她幽幽的黑眼眸,那些被我们折腾的油菜花,那一片又一片我们踏过的春泥,所有无法忘却的离逝的风,在四个女生生涩亲切的低呤轻唱中又拂过额头,遥遥远远,童年呵。那己远去的岁月。那些四散了的我爱与爱我的人。或者也会在沉静的雨声中,幻想着一段又一段的青色誓言。
在城市的路上我踢着脚下的石子看着它呼呼的飞出好远想那空洞的门夹着早春的风一个浅色的帷幄隐藏着的不为所知的尘土人生,在一大片的墓地里有长长的诵祷声:
尘归尘土归土
这个春天下长眠着一个永生的灵魂,
然后我惊恐地逃却我怕我陌生的呼吸会惊走那个己送走的人或者不该说人, 站在交叉的命运的点总是我一次次的屈服,
于是我只能怀旧,
同样的会怀念起怀旧的人,
清水畅畅,叶子站岩石上踮着脚我从河中心冒出湿湿的头无邪的笑珠子样的水滴划过我的眼角迷迷离离的看到叶子那两个星星一样的眼睛。叶子的眼神是那种用多少泪水也无法洞穿的晶莹跳呀跳呀石头上的叶子忽地变成了一个飘洒的蝴蝶,
你的眼睛怎么那么的黑,
像什么
月亮吗
是星星,
呵呵,
大佰家的那头大大的水牛仰起头呼出一长串饱,隔河边那条落满樟叶的路上,映得水波闪闪的夕阳下两张红红的脸,叶子用力的扯着缰绳,光着的脚板透到心里的凉爽浸漫了一个又一个夜晚延伸到一个又一个夏天,
你仰起脸笑着说永远的十六岁
我忍住我的苦涩
河上那条破旧的渡船
飞来飞去的水鸟
不再夜凉如水
也不会有深园春锁
抬起埋在书里的我的眼
望着你渐去渐远的背影
留住的只有那依旧的
畅畅的水
袅袅的烟
一场场不断重复的梅子雨
叶子己经许多年没有来她外婆家里拜年了,叶子己经不再需要来拜年了,叶子的外婆在她十六岁我也十六岁那年的夏天己入土为安,叶子动情的哭泣在一大群做作的声音中格外低落,泪水不多却流出了每个过往的点点滴滴,那一刻我就站在人群,我仰着看凄迷的天与凄迷的云,无边无垠,
我在祠堂背后那条长长的幽静胡同里,静静地看着叶子的眼泪。背靠着的那灰色的墙上长着青色的苔藓,叶子用手扯了扯说这就是神仙草哦,那次我就是用它才帮你把血止住的,你还记得吗那次在河边你膝盖的伤,流了那么多血,
我怎么能忘记哦叶子,我说过我以后一定会永远的把那河里的水河里的船与大佰家的水牛一无遗漏的记下来的,只是只是我心里说着的许多东西也许只有我一个人能懂,
十六岁能懂得喜欢与爱吗,
十六岁能说出喜欢与爱吧。
十六岁有天我对母亲小声说叶子好像很久没来了吧,母亲怔怔的看着我,说你说什么,我急急的转过脸说没什么没什么,
十六岁的心思是那么的脆弱与敏感,经不住追问,也承不起坦荡。
古樟夹着江水 放纵的叶飞叶落
黄黄的细沙
纯绿色的草垛
还是清清的水上一只只渔船
像水鸟一些忽来即逝
不知道从何时起,
一个男孩迷恋上了那漂着草屑的水
与水中沙
上中学很长一段时间我的口袋里总有几个晶晶亮亮的像宝石一样的沙石,同学说那样是做什么,我说是僻邪,记得小时侯总喜欢跟在一伙年纪大些的哥哥姐姐背后去隔得很远的村子里看电影,就算是有月亮的夜也不敢走最前面,也不敢走最后面,每次千求万求才征得父母同意后去也是夹在人群当中,口袋里还放着一把米,鬼神是怕米的,老人们都这么的说而总是去了也不是纯粹的为了看电影,嬉嬉笑笑着从不曾闲过也终是明白那时的自己和与自己般的许多人都只是为了一时的热闹一时的人群繁杂。孩子的心哦,天真又深厚,就像一直很怕鬼怪却总是渴望见到鬼怪,
小小的年纪纯粹又不胆怯的心 ,我问我的母亲是不是叶子的外婆也该会变成鬼神的,母亲说不会的她那不干不净的死是没理去成为鬼神的,
我悲伤的想不再来的叶子,和永远走了的叶子的外婆,
那个多年都守着孤独的慈祥的人呵,
叶子的外婆家有一块很大的瓜田,每到瓜熟蒂落的季节也该是叶子到她外婆家的时侯了我们就躲在绵绵的草众中脸贴着面上有着印痕的西瓜。舒心的笑,
那些不高的山却很旺盛的草,我与那些与我与叶子同年的伙伴们一起在里面无所顾虑的跑呀笑呀,
不过那些都只是未到上学时的快乐,七岁半时我被父亲拖着到了隔壁村子里的小学校见那个一脸凶相的先生,我们那边叫赤脚老师,就是指那些个没有正式编制的老师,开初我总是捱着捱着一个人在半路上玩泥吧心思总是跑到家那边的河与河边的草还有靠着那河的山坡上旺盛的草,一次次的落课,
如此倔强的一段时间后我终于是慢慢的心安了:小我半年的叶子在我不久之后也背着书包去了学堂,不过不是在那隔壁的小学校,她回到了她的家,她原本的家,
童年是一面清清的湖
我们用石子敲打着石子
然后得意的把自己藏在无尽的油菜花里
那清清的河里的水
岸边同样青色的苔藓
小小的心子在许愿
在仓皇就长大的瞬间
我们仍彼此陪伴
从上中学就开始了寄宿的生活,很少回家,同学的话老师的眼神也让自己懂得了这世界还有古樟河水之外的事,习惯在黑夜闭着眼眼睡不着,人慢慢的长大心也慢慢的成熟,因为困惑的时间,我只能让叶子与我的童年淌过时间的河,叶子在我读中学读高中时会间断的写来一封封极富文学的信,我的许多同学也都知道在离我们那不远的另一个小镇我有一个很好的表妹,她说她喜欢做的事喜欢听的歌,但从不会提及她的外婆,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外婆那个一直很慈爱的人真正的死因是因为一件人们以为很伤风败俗的事,慢慢的倾听也慢慢的知道叶子是真的想有一个会好好呵护她的兄长,我也开始用时间冲洗脑海里过期的心愿,
外婆的家是我童年生活的支点
我把我的心思长久的埋在那个时间的点
那里有我熟悉的水
熟悉的草
与熟悉的人
当我哭泣地看人们用白色的布蒙上外婆发白的脸时
我知道了什么叫做告别
与无法告别
叶子没有上高中叶子初中之后去上了一所卫校,叶子曾给我寄来一张穿着白色制服的照片,照片上的叶子仍旧一脸聪盈的笑,那两个又黑又亮的小眼睛熠熠有神,我上完高中时叶子离开了家乡叶子说她现在很好真的很好,只是有的点时侯会非常的怀旧,会想起小时侯的河,小时侯的水还有小时侯的人,
后来我看书上说当一个人碰上另一个与自己心思相似的人时,时间就容易倒退,
我也不知道自己所怀念的东西会不会与叶子所怀念的东西有所交集,只是间或的想想过去如叶子说的一样,渐渐的淡化慢慢的忘记,
十六岁后一直没有再见到过叶子,但我己能从她的字句里看到那个踮着脚站在河边石子上的那个有着一又小又有神的如我一样怀旧的叶子,
当周围的人们开始谈论着一些爱与不爱的问题时,自己就开始喜欢文字,就像现在一样在用键盘打出一行行不再意存不存在的东西,每次坐在电脑面前,习惯用手支着脸听耳机里传来的清涩的声音:
湖水是你的眼神
梦想满天星晨
心情是一个传说
亘古不变的等侯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童年有一群亲爱的人
……
记得以前有次和同学一起看流星,一起在流星下许过愿的,但现在己经忘了,彻底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在流星下许的愿都会实现,而现在那些一同与我许愿的人呢?他们都在哪了呢?
但清楚的记得在一张纸上写过这样的话:泪水落入童年的眼睛里,溅起昨日的故事。
我用文字追忆一些存在与不存在的事,有关童年,有关情感,
还有过期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