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花有毒

张森彬 散文 爱情滋味 2007-03-21 08:58 责任编辑:傲雪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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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情花如罂粟,只要中毒很难治愈,唯一解药就是爱。

像阴天里窗外笼罩的阴霾,垄断了整片空间;像凌晨吞噬黎明的黑暗,让世界迷失了方向;像漫天飘飞的大雪,阵阵寒冷,处处潮湿,片片冰封。我知道,阴霾,黑暗,大雪,冷酷;梅花,桂花,百合花,花花纯洁;唯独那朵鲜艳的爱情花,却有毒。

情花有毒!

走遍天涯,歌为谁唱?历尽艰辛,曲为谁弹?万山丛中,花为谁开?断崖谷上,那颗绝情丹谁服?

情花有毒!

你的美丽有毒:自从看到了你之后我就不能再合上双眼,每夜在膝盖上用颤抖的双手描画你的样子,临睡之前把你的名字反反复复地从一数到万,又从万数到一还却始终不能入睡。你的温柔有毒:你甜美的声音让我回味,你滚烫的热情让我沉醉,你炽热的眼神让我欲罢不能。你的香水味有毒:清香让我感到迷乱,浓香让我尝到苦涩,淡香就可以让我足足长眠一个世纪。

爱情是一种幻觉,而思念是一种错觉。这句话在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虽然情花你有毒,但我还是要想你,越想我就越心痛;越是心痛,我就越想你;越是想你,我中的毒就越深。想你,成了我生活必须;想你,像诱惑的毒瘾,随时发作,痛并快乐地滋养着我。

如果不曾用心爱你,回首的一刹那,我的泪水不会如此地飞流直下;如果不曾用心爱你,没有你的日子,我的思念不会如此地千丝万缕;如果不曾用心爱你,每一次的独处,我的眼睛不会如此地望穿秋水,目不转睛地注视星空。对著你的照片发呆到天亮,打量着你的形象为何就如此美丽?隔着书页闻着你的香味沉默到鸡鸣,思忖着你的花朵为什么就如此地性毒?我想,我是永远向着远方独行的浪子,你是万绿丛中我那朵最爱的情花。

我时常在梦里见到你。如果,爱有双翅膀,那么我一定穿上星光编织的衣裳骑着流星飞到银河的那端,与你相会;如果,爱有双眼睛,那么我一定澄清浑浊,扫开扑朔,过滤迷离,永保一个真纯靓丽的你。

风,毫不客气地把树上的叶子吹到了天边,在那天边扭转,映着血色的残云,似乎要挣脱,飞向宇宙的边缘。但无力看清强悍的是命运,它还是含着泪,寂寥地落到了地面,独自地羡慕着。就像我的心,被你一点点,一点点地敲成了碎片。

没有丝毫的期望和等待了,我只想行走,一直都在路上,神志不清,步履模糊,就像一个已经喝得烂醉的人,找不到回家的路。纸醉金迷,醉生梦死的生活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如此地爱怜和光顾自己。孤魂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情觞已经完全地肆虐了自由。我也就不介意再一次流浪,不拒绝再一回纠缠。我本就是双手空空的人,欲采而不能采。那么,我随时可以放下一切,独自上路,去任何一个可以去的城市,让陌生的容颜和混沌的城市将自己包围。无所谓,因为我晓得自己是在寻找自我。城市和爱情花,于我而言都是虚无的。

情花有毒,染上了这毒我不后悔,就像中国古时候所说的饮鸠止渴,画饼充饥。无所畏惧,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好担心再失去,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希望想要得到,因为那朵爱情花,霸王花。正是:

情到浓时人憔悴,

爱到深处心不悔。

伤心凄苦自己悲,

情花有毒我无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