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简单
当我第一次吻一个女孩子的时侯,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一定吻过很多女孩子吧,然后是一脸楚楚的表情,
我害怕,害怕她就会甩手而去,也许当时我的举动在她看来是那般的不真实,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想你也会是我永远的第一个,不知道自己竟有这么的胆量说了这话,她双手交叉着,伏在我腿上睡,起初我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的头,用衣服盖在她身上,直到双脚发麻得紧,还是强忍着,强忍着,强迫自己镇静地看下面的路和路上的车,背上感觉一种很大的压力,逐渐的我也情不自禁的把脸贴在了她的头上,因为那时恰有一只蜘蛛从她头上过,小习翼翼的抓了它下来,心里暮地闪过一份很沉重的感觉:
眼下的她,将是我这一生也越不过的坎,然后又是一份沉重的说不出来的东西涌现,飘飘忽忽,隐隐约约。
记得我们是很能走的呵,一直沿着铁路,第二次了吧,一样的故事,一样的人,只是心底里总预感有点什么要发生的,也很期盼有点什么要发生的,第一次走在那时她牵了我的手,那是一第一次算得上是真正的和一个女孩子牵手,但我没说,她也不大会相信,可还是忍不住的问自己,为什么许多事情和她都是那么的巧合,那条路长长的走了近三个小时,她在路边采了不少花,挺高兴的样子,我总是把双手插在裤袋,里默默地看着她跳来跳去。
那是一个干净而纯明的女孩子,从第一眼看见她时心里就想,这个人真的是需要一份实实在在的依靠的,看似冷漠的人其实挺孤寂,也许还有许多落寞,这种境遇给她带来的定会是少不了的肓目和伤心,对于大多数时侯来说。
我不敢说自己是百分之百的别无他意,但我真的是想不让她受一点点伤,最好是谁也不要去破坏她那份纯与真,那样我也就会安心的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了,但同时自己内心又多么希望自己就是那罪恶的始作佣者。
于是在许多次的犹豫之后我用冰凉的双手捧起她的脸,在与手同时颤抖时侯我吻了她,是那种生涩又深情投入的吻,因为是第一次。
即而她眼角晶晶莹莹的流出串串泪,我更加变得害怕,嘴上一直不停的说别哭别哭好吗,可心里却愈发的恐惧,然后用力的拥着她,眼睛看着堤下的路面我想自己当时的表情一定是略带凄楚,而不是无辜的,我想当时她的内心也一定很挺不安,挺复杂。
那晚我重新又写起了日记,我在自己的日记里写道“:时光是什么?时光就是你心爱的人靠在你身上安静的睡,而你也安安静静的看着眼下的人流车流,然后,一起沉默。很多时侯,两个人,一辈子的事,也是一瞬间的事,不用相信承诺,也不要过早的认定永恒,相爱是一种让步,相守更是一种宽恕,但不该有同情,不该有怜悯,”
我对她说请你相信我也只能请你相信我,我别无所求也一无所有,
站在破了的玻璃窗前看下面的灯光,两个人在黑暗中依偎着宛如幽灵,她曾问过我是喜欢吻着她还是抱着她,我说抱着吧,因为那样我才真实的感觉到她就在自己身边,一个人拥着另一个人的身体不求得灵魂相通最起码那时侯的心里是相互感应着的,情感随着体温在漫延,时间流过,我关上门,偌大的屋子空空,两个人,两个拉长的影子,有点家的味道。
其实很多时侯在她身边我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困惑与焦燥,甚至觉得那种时侯任何一个人陪在我身边都是对我的怜悯,而那种是我不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别人对我的态度,我本不是一个强求得到什么东西的人,我相信缘份,有时也相信命运,我把自己的外表装扮得冷漠但心里其实是虚荣与轻浮,她说你以后不要再说轻浮两个字好吗,我说好但我真的能做得到吗?纵然我嘴上不说内心还是避开不了。
久久的拥着她,我习惯梳散她的头发,然后透过那零乱的发丝看楼下的朦胧的淡黄的灯光,目光凝重,任随意的风随意的吹进来,拂过她的脸也拂过我的脸,像是得到一种允诺,感觉她的体温,心与心的距离。
想着自己的处境忧伤而郁闷,不明白这样无聊的活着有什么意义,这里是肯定不能给予也无法给予我想要的东西的,关于未来,关于现在,这里的人如同这个学校一样近似一张白纸,我害怕被同化,但也明显的感到自己正在被同化,
她端给我一个鱼缸,里面有一条大大的金鱼说假若那鱼能活一天我们便能相守一个月那金鱼能活两天我们便会持续两个月,我盯着那条鱼表情由漠然到木然。然而
第二天晚上到第三天早上之间的某个点,那条金鱼终于走到了尽头,夜里没有灯,也没有月光,我没有看到那鱼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对她说我想让它自生自灭,但它终于是没能过当晚,鱼的生命是那般的脆弱,三天,虚飘飘的三天,小小的金鱼也经历了一段不小的坎坷,换了鱼缸,换了水,也未能拯救未路的它,我想着它,它只是一只鱼,一只没有自由的鱼,放在鱼缸里孤伶伶的,它拥有了什么呢?连生死都被别人左右着,它还能拥有什么,而我,我纵然是能短暂的左右我的生命,却怎么也走不出这命运的泥淖。
其实在那晚上她给我金鱼的那一刻我就明白,她将用一种喻意的东西来象征我们的关糸,但我没有说什么,许多事情都只能是顺其自然要不会适得其反,她挺聪明,但并不是在每件事情上都是,很多时侯她给予我的是极大的困惑。
我说她就像个小孩。
她说我才像个小孩。
有天一个同学对我说了句实话她说我本是一个肓目的人,做什么事情都只以为成熟实际上一点也不,但我的解释是因为这里的生活,这里无聊的生活给了我更无聊的定义,我这样掩饰自己的心知肚明,像一块石子从很高的悬崖坠落在黑夜,我期待的是风吹过耳边呼啸的凌厉,但没有真正有那份体验时但己坠落到了地上,粉身碎骨。
我喜欢简单,简单的走路,简单的生活,简单的恋爱,也偿试过努力忘记一些东西,但总是很难做到我,能感觉到自己的保守,也终竟是明白一个保守的人尽管会有些迂腐但绝不会轻意放弃什么,当日子过得空洞时,我会发呆,会用文字掩埋自己,简单的掩埋,不带一点色彩。
现在我又让那个人在受伤,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恨我,我固执的认为她如我一般认为自己的生活没有太多的内容,而我还让那仅有的一点欣慰也变成了伤害。
我很快地从她身边走过,虚意又做作,我没有抬头害怕她从我的眼晴里读出我脆弱的表情……
我勉强的笑,不想让更多的人承受我所承受的东西,在这里每个人都仅有一点点单调又无聊的生活内容,我想成全每一个的善良和单纯……
我早早的睡,早早的起来,然后又早早的来到这里,用简单的文字写我走过的路,有过的生活,最终静静的感受着一些东西从纸上流入到笔端,由笔端上传到手心,再从手心浸漫到全身,渐渐的沉沦,如伤,如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