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棵树（12－13）

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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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简直是剪断的蚯蚓

一个词，含在嘴里

动用许多感情，却堵塞了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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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众人的舌根也随之僵化

同时，天空一对鸽子停止飞翔

一朵慢慢悠悠的云紧急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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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颤抖，众人愣神

忽然，他喉咙被夏日灼疼了

想要说的话一下冲出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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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树——

那一排树下有个戴草帽的老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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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十三棵树呀

你终于让他发现了一个现状

表白了一个阳光下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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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有一种充实，一种美感

有异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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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空间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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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老了，影子有些歪斜

月光想以戏谑的怀抱

把它扶正，让它不再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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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和叶的私语总是那么隐秘

包括，叶间一只夜鹰飞起——

惊散了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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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啊

你难道没有感觉，你的苍茫

不再是婚纱和头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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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间的长河中，唯有交流

唯有这个轻轻的夜

才值得你好好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