缱绻

夕阳初晕

在柳树丛中,脚下像棉絮地松

若我们中有一个画家

图出凌乱履痕还有步伐

走过长堤,絮絮的音

惹得你唠叨

任性的用牛脾气向四空里抛

土上的印迹

你走慢了一步

因此便不能相等

你踏了我的脚尖或鞋头

凭那印迹做一段我们的记录

你累了

坐在落叶打过我头的地方哭

你可知道

相思的枫叶将我的头打得痛

我走得苦,走了好久

一长串的孩子持竿向河中白凫吒呼

雏鸭惹得惊起大骂

捣衣女们不肯停住千槌万槌的杵

似乎要将我们的爱捣得黑乌

哎!呀……

我见到和你脸一样圆澄的湖

我见到与你发髻一样涔涔下垂的柳

你说过你爱那湖

我发贱似的悔,为什么不牵你多走几步

你绊住了我的脚

拐个弯,你在落着枫叶的地方候

你说通向这湖不止一条路

我们回家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