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生活 春节回家 窗外一个行人在路上 望着这列火车 今天 我边走边望 一列火车驶过 窗里有人像我那样呆望着 望见亲人在田里劳动 甚至望见 即便草木枯荣 他们始终把子女护在膝边 到了春天 我似乎今年才会写诗 像春天布下的棋局 几场雨水 定会...
作品集
97 篇——献给妻子 1. 菩提树下 五百次回眸之前 我就跌入了你的眼睛 因此 我的心成了你的镜子 梦如春泥的时候 二月的尾巴 系住你三月的红润 思念的种子 见空就钻 我的木鱼粘着细密的馋露 喃喃的诵经 却讲了一个关于鱼和水的事情 2.入河为鱼 想...
九十华载,望天海、多少豪杰英烈。 岁月穿梭,执政党、昂首怀沙洗面。 汇引雄师,浮尘漫卷,荡尽英雄气。 征途跌宕,春光无限豪迈。 执笔评述江山,念乾坤荡漾,今非昔比。 地铁飞驰,新住总,不忘神州添彩。 市政精英,翱翔十二五,万旌挥动。 和谐民...
心遭遇了天灾 蹒跚的思辩 我在靠近黑色的蚂蚁 颜面类似岩石的肤质 一个巨型的手掌张扬着裂纹 酥脆的雷声源自土地 一块水晶碎裂的瞬间 硕大的鸟跌入海中 卷拔起千丈泪水 嘶嘶的哀鸣 又一次纠痛众人的神经 起始和终结有无时间 在低徊和沉婉里卸去头...
1、月之朦 那眸亮了千年 因此海深邃成一片幽蓝 月的小蹄子踩在波上 谁把倩影留在彼此中央 贝类已被搁浅 在如此澄澈的囹圄 坚定于躯壳 静待海风蚕食 爱情这只软体动物 2、花之语 露珠多么绚丽 第一缕阳光射入眼睛 淡若清梦 那时的你蜕变成蝶...
年代远了 传说牵扯着彩色的线团 缠裹了好几个朝代 舍利植埋千年 谁又只顾捻动这光鲜的题咏 一度忘却隔山阻水 对长空抒写自己的乡情、亲情和爱情 一丛月和我对坐 还有窗外巡夜的风 我向月光滑行 从彼岸而来 带一席细碎的声响 噬咬着佳节离弦的呼唤...
流风袭来 我在心漠中日夜兼程 薄纸似的旧梦 在曾经的花开的地方 蜿蜒如蛇 每逢月圆之夜 那梦便策马西行 在荒遗的戈壁 把自己瘦成一具塞外的尸骸 在无情的风中隐去 因此 殓葬成了一道风景 辛酸了我儿时的行迹 斑驳了我楼兰古国最后的记忆 那倦怠...
绕过东侧的湖岸 不管脚下的鞋几斤几两 踩碎满巷琉璃 而后复苏自己残茶的命题 红红绿绿这是谁的衣装 躬起双手直到勾肩搭背 唱完秦腔就侃一口京剧 咿咿呀呀和所有戏子同出一辙 湖心的亭子建于哪朝 秦砖汉瓦傻乎乎地站立 烟波辱没了楹联 戏子比皮影消...
昨夜的雨 不悔错过了晨阳 它初上枝头的心思 静在梦里 羞涩地打盹 娇嫩的荷苞 谁在蕊中开始累累坐果 馋得瓣瓣清风流香滴翠 从此 大地的眼睛成了 一波碧水 俏美与风流 一只受有使命的蜻蜓 在天地间诞生 在火焰中抖翅 它把熟稔的灰煅烧成了绿 还...
静际 爱情攀援而走 若寄一切风情于你的长发 忠贞终被搁浅 这算不算懵懂的春天 三月的喟叹游来 生活沉淀出物质的底色 等到黑发公然哗变 爱情便是条狡猾的响尾蛇 从此你不愿提起深秋 怕一叶惊梦 你说你的眸里有我 哪怕是枕边的呓语 也有关荷塘春色...
哪种姿势适合蹲坐 道袍即便褴褛 尖瘦的唇齿让蜂蝶无法锥立 咿咿呀呀的声腔把老鼠遁逃 而今 乍寒了国粹 泼墨 只为字里行间隐藏哲蕊 蜜有多甜 巷口的碾盘就跟着周转 诵经的是骡子还是马 绕着清高磨破脚下的缨蹄 铁匠的叫卖声土生土长 金箍咒 诏令...
依仗什么存活 云层固守心迹的站口 羽翼是否还能在天空划过 某个弧度已被岁月蚕食成老旧的衣钵 整个色彩 纷纷陨落 水杯是生活 日子是何种元素要与氧气反应 清晰的思路无法从煎熬和混沌中萃取 眼里的希冀是什么 开开合合 只为把忧伤彻底研磨 汗渍生...
寅虎扬尘 谁从战乱的夹缝窥视追兵 还借用诗句续写满脸阴晦的计谋 骑虎者若留有一撮长胡 就请用乱箭把他射伤 思绪高挑 夜半的经书呢呢喃喃 不要眼盲就说窗外素蝶纷飞 我不敢以暖色的服饰着装 生怕舞台上只剩下你 一双看不见阳光的拙手 借圣人语气...
无论如何 汤水荤素 抄手从南方而来 叫了混沌就不要不认祖宗 没良知的东西 无需用竹筷鞭打 只将嘴巴凑过去 把牙齿咬成咯咯吱吱 稀饭就是粥 终要经受煎熬 糜烂直到稀碎成无可就药 且叫众人骂它放荡 包饺子没那么简单 酸甜苦辣你尽管往里倒 即使接...
谁说的人之初 谁又见了老鼠就往死的打 要命的是面具 别总拿真善美遮遮挡挡 孙二娘到底瘦不瘦 想必包子铺的常客经常嘀咕 羊头到底卖多少银两 狗却绕着叽叽呜呜 孔孟为什么蹲坐 是不是把孙行者藏于臀下 有背景的妖赶快领走 没背景的一棒致命 不出声...
愿做仆人 你就不要再以死相逼 尖刻漫上鼻翼 酸楚舔舐皲裂的嘴角 一阵干咳 整个世界的阳光背过身去 你做了晚唐的歌妓 伏身用悲悯擦拭自己的舞曲 肢节委蛇出一种奢望 众人蝇营狗苟 没有谁愿把五斗米拱手向让 提起扫把就是奴仆 听别人指指点点 爬上...
旧岁东逝 酒醉的情愫漫上额头横卧 掌心的关节了却一节悲苦 没脸接受恩泽 雨不来敲打我的晗瞳 它却潮湿了很久 螳螂对蝉下了什么毒手 黄雀又让谁没了退路 诸多爱情的幄幕 上演种种悲欢离合 枯黄的丛林 野兔驾御爱情疯狂逃逸 倔强的猎人有一丝血腥就...
丢失了多久 心陈列于脊背的后方 寂静随手关门 灰尘晾晒自己冻裂的手掌 我看不见脚印 在残垣眼下逐流 是谁在演唱 飓风和乌云丑陋的伎俩 蓑人上场 用尽力气摩登这个时代 心灵的触丝摔伤了颜面 戏子跌倒在蜿蜒的舞台 指甲上的孤红 反衬一副灰色的嘴...
--献给隧道工人 大地喘了口气 方圆百里 你成了一棵没有油漆的树 穿银白色的衣服 诸多雪花伴舞 你向往春天 喜欢爱发言的云雀 喜欢它站在你的枝头 它动人的几声 就把春天拉近 你有一颗心 常常想起祖国的需要 用金黄的青春 推着时代的年轮行走...
——献给隧道工人 悄悄地 隧道里有些花开了 开在钢筋与混凝土的丛林 他们从不系紫色的头巾 春天走的时候 会静静地长成草莓 寒风从城市的耳里刮进 掀翻了铁轨狭长的梦 因此 这些花一宿未睡 和隧道里的灰尘一起 挺着黝黑的脊梁 太阳是这些花的纤夫...
中国农村在城市崛起的阴影下,当代农村孩子将成为一个遗址。人生的远行中,无疑他们又背负着生命的遗迹。 钉死门窗 我拿旧钥匙敲 这厚厚的墙 蓝天不再是语言 那片叽叽喳喳的小树林 与你交谈 它坐落在 乡村的门口 你说宅男看不清事物 看不清东山上...
——献给母亲 如何远行 抬头 你只看遥远的地方 一个生命坠地 荷载压弯了 你明亮的翅膀 因此你 蹁跹于人海之中 你的心湖 童年的我 泛舟却从未经过 你只说些守望鸿雁的事情 你蕴含了十个月的希望 千万滴的汗与泪 洗净我心灵的一方土壤 黄昏至黎...
天空让人百读 日落时 牧人归拢牛羊 西边的晚霞渐去 北坡的槐树林渐去 田间的花草渐去 小溪流渐去 清风渐去 诗歌被它们弃在一个卑贱的低谷 一个不重要的地方 汽车是划不着的火柴 在夜里不停檫过 有树但没有树林 有花但在水泥台的盆里 城市弄丢了...
你把它建在月亮之上 用目光俯视众生 屋顶上的事物 丢给我窗外 一身寒伧 我窗台上的花草 蜷缩入土 灰色的嘴脸 蹦不出好听的风信子 因此冬天的夜晚 彤云密布 你依然把圣词高举 说这是困兽之曲 只能奏给暗夜的雨听 我窗口仅剩一棵梧桐 也被视为坟...
——献给北京大兴01标地铁建设者 这的气候不干燥 也不冷 如果我是只候鸟 定把这枚信笺捎去南方 掘土 为了寻找一些 值得赞美的东西 你十指粗糙 刚从黄泥巴里 钻出 地下铁瞬间 人来人往 浮云游子的建设者 等到夜阑人寂 纯朴 散落在大地的四方...
回了一趟家,捡了几个句子。我有一个来源,我不能忘记。 在梦里 有艘薄纸的船 载青石而来 又沿了瘦的村庄而去 抛下的锚 敲开了门 也敲开了一个人的心脏 咯吱一声 整个都在颤动 院里的那棵桃树 枝条伸那么高 将黑夜捅破 一闪一闪 那是母亲的眼睛...
粘了水 一树的枝叶展开 谁家的玻璃 触在明月的阴云眼下 惊起了一窝鸟鸣 鸟撞着黑夜 狗叫声 追着我的耳朵远去 除了年轻 我什么也看不见 茫然的胸膛 堆满顽石 那里的花纹远没有斑马漂亮 没有钢铁坚强 不要用石头敲打自己的青春 把青涩弄得 头破...
闭眼就是落雪 屋角和电线都是 鸟不说话 不再说早晨和太阳 昨天的日子 不会料到今天地上会长出雪人 怎么严寒 始终嘻笑 孩子的思想 一个火炉便让冬天晴朗 在黑发里睡觉 不再找自己丢失的玩具 也不回忆 户外 大山把雪花当成文字 编织起自己的故事...
淡绿色的知了走的时候 菊花迎着秋天开放 怎样的气节 不让游手好闲的人 指指点点 你说你要用文字铺条自己的路 这条路要像雪一样洁白 像一条棉段一样 沿真情的眸 缓缓抽出 你说你看不见以后的日子 像小黑鼠一样 摸石头过河 不管是圆的还是方的 但...
我把心爱的一张白纸铺在地上 要画出笨拙的自由 再把自己的位置定格在最小的角落 沿地平线的方向 我渴望拥有一盒彩色的蜡笔 用任性勾勒出自己的梦 即使它 蜿蜒崎岖 一场雪来的过早 树叶躲闪不及被冻得吱吱作响 因此我的梦丢失了一种色调 我还要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