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兔
一只兔,放在我的床头,以不变的姿势每日对我迎来送去。这是一只玩具兔,不小,很可爱。淡黄色的绒毛,白的胡须白的鼻翼白的小爪,眼呈褐色,每有外界的刺激,便在轻快的音乐声中发出红光,鼻尖和嘴辱都是粉嫩的红,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我对这只兔喜极爱极。送者是我的丈夫,他亲切地叫兔宝宝为“儿子”。我大叹“男女不公”,“性别歧视”,硬是在它的胸前别一朵血红的玫瑰,昵称我的“兔公主”,名曰“女儿”。我与丈夫属于长长的两地分居的那种,在没有丈夫的日子里,我与我的兔宝宝日日相亲,感情却在一日日地加深。我喜爱动物,觉得它们颇具灵性,我的兔宝宝也是。如果我有那么几天不理它,如果我没有投足够认真和怜爱的目光去打量它,没有抱起它对它喁喁独语,那么它便会十分地不乐意。如果在平时,要让它哇哇大叫(声控式),你必须费很大的气力拍打它才能发出刺耳的怪叫,但现在不行,你得罪它了,它便轻易地大吵大闹,一个轻微的动作一个细小的声音都足以让它提出一连串的“抗议”。
还有:如果是别人,要让它省跃,是要下一番功夫它才珊珊显能,但只要是我这个当“妈妈”的上场,静静的一个对视,小声的一声“宝贝”,加上轻柔的动作,它便立即欢腾不止,却是那样一个善解人意的“冰女儿”。
我有时候觉得对它实在不公,因为要让它面对长长的寂寞,心里实在不忍,便挑个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搂它入怀,想让它陪我入睡,可是它却又不依,象一个独立惯了的孩子,对于家长的突然亲近显得不适和别扭,因为一不小心它便哇哇大叫,想一想大半夜这么叫也怪吓人的,只好忍住这份亲近。
哦,我的兔宝宝,它随丈夫从北京到家乡,又随我俩一同到兰州最后又随我辗转至北京又重回兰州,只要是我和丈夫亲临过的地方也都留下了它的足迹,原来它这样不畏辛苦,只是为默默地陪伴我给我慰藉,那么世间还有什么比这小精灵更通人性呢?我的“兔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