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之一 祭父
匆匆的父亲已经走了发九年整了,父亲走的是那样的匆忙,连一句话也没有留下,每当想起此事,我的心里都充满了愧疚。
那是九七年的十一月十五日凌晨四点多,当时我上夜班在井下工作还没有下班,从井上矿调度台打来电话找我,电话里告诉我说,我父亲在医院,让我火速上坑,我当时不知道父亲怎么了,一路飞奔,一路胡思乱想着,我出坑后也顾不上洗澡、换衣服就直奔矿医院急诊室而去,到了医院急诊室,我看到好几个邻居及我们单位的领导和同事都在那里,我边跑边问了一句,“我爸怎么了?”没有一个人说话,等我冲到急诊室看到我父亲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一动也不动,一种不祥的预感一下子笼罩上我的心头,我扑到父亲的身上大声的喊着父亲,父亲就象睡着了一样,没有一点反应,过了一会,值班医生拍了拍我说:“老人家已经走了,你要节哀,为老人家准备后事吧”。此时的我哪能听进去他说的话,我一把推开他说:“不可能”,晚上在家吃饭时,父亲还有说有笑的,我怎么能相信父亲就这么走了,当我哭喊了近三十分钟后,父亲还是没有动一动,后来在大家的劝说下,我才不得不承认父亲已经走了的现实。
都是因为我的大意才造成这样的局面,父亲生前和我生活在一起,在九年前的十一月十四号下午,由于天气突然变化,整个下午狂风大作,气温一下子下降了好多,我怕父亲夜里冷,就给父亲住的房间里生上了火炉,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后半夜风刮的更大了,由于是才生着的火炉,因炉子里还没有干透,煤烟就特别的大,被风一顶,煤烟出不去,父亲就这样因为我的大意而匆匆的走了,走的是那样的匆忙,没有给我留下片言只语,哪怕是一句对我抱怨和不满也好啊。
父亲一生坎坎坷坷,颠簸流漓,年轻的时候为了躲避抓壮丁只身一人躲藏在外地,过着有家不能回的流浪生活,为了糊口说过书、唱过戏、当过搬运工,出过苦力、下过煤矿挖过煤,在才退休后,我刚上班时他又因为高血压留下了后遗症而造成半身不遂,行动不便,在我们的精心照料下,已经恢复到能够自己行走,生活基本能够自理了,我的孩子也大了,负担也轻了,即将过上好日子的时候却因为我的不小心而过早的离去,每当想到此我的内心就万分的愧疚,悔恨不已,今天是父亲九周年的祭日,我想在此告慰一下父亲,希望父亲地下有知能原谅我,同时也希望父母健在的朋友们,在父母的有生之年一定要及时尽孝,千万不要再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的后悔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