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
我叫颉,今年17岁,是个典型的小美女。
我有一个男朋友,我叫他小白,因为他平时最喜欢穿白色的衣服。
不过,我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我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因为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之类的话。只不过呢,我已经向他表过白了,就当他是吧。
我们是同班同学,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都是,我希望在以后得将来,到了大学甚至在生活上我们也会走在一起。
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和把有关小白的东西盯上一盯,如果可以用嘴唇与那些东西摩擦出火花的话,那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
在学校,我与小白是被公认的情侣,只不过小白他自己不知道。
只要小白听到某些我和他之间的传闻,必会象猴子下山般,火冒三丈。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难道是他不喜欢我了,每当我想起这问题时,我会唏嘘半天,流泪不止。在那时,我感受到我已从喜欢小白升华到爱上小白。
我每天晚上都会作同样的一个梦:夕阳西下,在蔚蔚的海滩中,只有我和小白静坐在海滩旁,我手握一束白玫瑰,安然的依靠在小白的肩膀上。
可是好景不长,妈妈那恐怖的声音突如其来地驾驭了我那美好的梦境。
“要迟到了,快起床。”妈妈道。
“什么,要迟到了。”我大叫倒,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地穿上了衣服。
用不足两分钟的时间冲出了大门勇往学校冲去。
“颉,等等。”在烦琐的街道上,突然听见在身后有人在叫我。
“子训,你也要迟到了。”我转过身与这人说话道。
子训是我班上的同学,平时最喜欢迟到,他隔三差五的迟到一次,就被班主任送进办公室进行思想教育,不过他成绩是我们班上数一数二的,所以每次都幸存无事。
仲夏之际,天气炎热,女生不得不穿上娇俏的裙子上学,这也不妨成为我们学校的一道风景线。不过,我不穿裙子,因为我要是那与众不同的一个。今年的情况有些变化,7月20日是我生日,也是最热的一天。小白送了我一条米白色的褶皱布裙。我觉得很惊奇,小白不知道我是不穿裙子的吗?
“颉,这么热的天就别穿牛仔了,怪特别的。”小白那无奈的表情又出现了。
“恩,我会穿的,我会一直穿下去。”我说道,其实还有句潜台词“这是你送给我的。”
暑假的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同学们一起回到学校。
“颉,呀,你穿裙子了,真好看,这才适合你吗。”我的好友秋乔说。
“噢,是吗?”我双颊菲红,怪不好意思。
在角落的一旁里,正有一帮男生用色咪咪的眼神注视着我,我很高心,发现自己真的很美。
一只手用很大的力气把我拉到另一个角落里,摔手过后,一庞大的身躯把我围住,我被吓倒了。
“你白痴呀,天天穿着它,你不用换呀。”是小白的声音,我抬起了头注视着他的眼睛,好象他很生气。
“没有,人家是喜欢这裙子,所以才天天穿这它的吗。”我无奈地回答。
“是吗,那你就天天穿着吧。”小白的声音很大,好象是刻意给教室里的人说的。
他喘了口起,看了看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我也不知道心里是害怕还是高心。
害怕的是他对我的生气。
高心的是他在担心我被其他人偷瞄。
此间,我尝到了幸福的滋味,怎么这不是甜的呢?别人都说幸福是甜的,怎么我觉得是酸的呢,难道这不是幸福。
不知从何时起,觉得上学比放假更好些。
开学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可是我发现小白和往常一样,一上课就睡着了,真是的,在这样下去他便可以和周公同睡一张床。
仍是一炎热的下午,忽然觉得头很痛,想放下藏在柜里的小说想着小白的样子般睡觉。不时,我恻望过去看他,看见他没有睡觉,只是正拿着笔在不停地写着什么。
我很希望那是他写给我的情书。
下课了,我走到小白的课桌旁,对他说道:“小白,有什么事吗?”
“啊”他很惊讶,“有什么事,没什么事,你怎么了?”
“哎呀,其实,我想说。”
“我捆了,我想睡会儿。”他看也没看我便埋下了头。
放学后,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又传入我耳中。
“颉,小白呢,没在一路吗?”又是那可恶的子训。
我知道,子训喜欢我,在班上我,小白,子训被传为最恶毒的三角恋。
子训这人很好,品学兼优,是个好学生,最初知道子训喜欢我是听秋乔说的,她平时最喜欢摆阔八卦了,是否属实也不知道。开始我还以为秋乔骗我的呢,象子训那样的乖乖仔会随便喜欢一个人吗,真是头都大了。
“我劝你别烦饿哦。”我对子训的印象不好。
说话余后,我低下了头,漫步在大街上,看者街道旁的树苗才仿佛感觉自己行走如蜗牛。
走了半天,我好象回想起刚才子训在跟我说话。当我转过身看着学校时,校门前已了无人烟了。只有余丝的清烟在天空飘零。
算了,还是回家吧。
次日,我疲惫地来到学校,感觉身体无力,不听使唤。脑子不停地回想着小白昨天时对我的冷漠片段。
放学了,我疲惫地不想动身起来,不知在教室的某个角落里,听见有人道:“逆清,我们走吧。”是小白的声音,我猛一抬头,往身后转过,可惜小白不见了。
逆清也是我们班上的同学,我们平时很少说话,对她和小白的关系也很茫然。
我又回到疲惫的状态,可是现在不一样。我很想哭,可又哭不出来,我埋下头,狠狠地叫了声,但始终还是没有哭出来。
过了半天,我正要走出教室回家,看见在教室最远的那张课桌上,看见子训一直在望着我。
我抚摩了鼻颊,揉了揉双眼,好象刚刚哭过似的。
我走近子训,他也怪不好意思的疯狂地埋下头,可是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我望了望子训,可他没有看我,我知道他现在很害羞。
“子训,我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
“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其实,没什么理由。”
“说实话。”
“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就好比你喜欢他一样。”
“他是谁?”
“小白。”我知道他很不情愿说出这名字。不过,“小白”这名字只有我才能叫。
“就这样吗?”我问。
“是。”
我收拾好东西,正要走出教室。
“我喜欢你那眼睛,水汪汪的,很大,尤其是在眨眼时,很可爱。”子训说道。
我走回他身旁,对他说:“你是知道我喜欢小白的。”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我我喜欢你。”
“你真的那么喜欢我?”
“是。”
“那你想约我吗?”
子训很坚硬地应了声。
我笑笑,说道:“现在我有些饿了。”
子训什么也没说,收拾好了书包,牵着我的手,直冲校门。
我们来到一咖啡店,我和子训在那里大约呆了半个多钟头。
“子训,我想带你去个地方。”不等他回话,就牵着他的手望外冲。
蔚蔚海滩中夕阳西下,我和子训静坐在海滩旁,他手里拿着我最喜欢的白玫瑰。他真的很喜欢我。我心胆怯,可是我还是依靠在他的肩上。
这是我所梦想的意境,不过,小白换成了子训。
我们在海滩呆了很久,一直看着太阳沉醉下去,一直听着海浪击鼓涌潮的悠乐。
子训望着前方的海滩,对我说:“我每天早上迟到都是为了你。”
“什么?”我并不解。
“那都是因为早上能够遇见你。”子训说。
天黑了,我还依靠在子训的身旁,陪他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感觉滋味不错。
电话响了,我接了电话。那边急忙说道:“颉,小白出车祸了,进了医院,你赶快来。”是秋乔打来的电话,我听后很焦急,急忙冲向医院。
医院里,夜深人静,依稀没有多少人了。来到小白的病房,看见他安然地熟睡过去,不是眼泪也渐渐地流下,我捂住嘴,想演示自己的痛哭。
秋乔看了看我,对我说:“没事的,很快就会好的。”又看了看子训,说:“怎么子训也来了,难道你们真的。”
在病房的角落里,我看见了逆清,有转身地对秋乔说:“小白现在不是有逆清吗?”
秋乔望了望逆清一眼,急忙把我拉出病房,对我说:“你误会了,逆清是小白的妹妹,在班上每人都知道。”
“是吗,那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白还不是想早些要你知道,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这人就这么固执。”
我看了看病房里的小白,觉得仍并不相信。
“其实,小白是喜欢你的,上学时对你的冷漠是因为担心你,你总是象个孩子,长不大,他是怕你被人欺负。还有,你平时的作业也是小白给你做的,他那是天天熬夜为你做的,所以每天上课就会睡觉。小白这样做是为了谁呀,还不是为了你,你也该醒醒了。”秋乔说道。
我又望着躺在病房里的小白,没有回头,眼泪不停地流下。
只是感觉我已全身无力,疲惫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