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

妙玉 散文 友情天地 2006-11-03 19:26 责任编辑:何须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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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雁儿同岁。同属相。两人在同一个锅里吃过饭。在同一个被里睡过觉。在同一个班里读过书。在同一条小路上走过了那长长的只属于我们的花样年华。二十年前在两个青涩的小女生之间建立的友情像一杯加了可乐的红酒,在青春的岁月里定格成我们记忆里最绝美的风景。

此次回湘。重见雁儿。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十年的光阴。彼此都心惊肉跳的感到了岁月这把飞刀的魔力。我们紧紧的拥抱着。仿佛要把自己刻入到对方身体里去。然后泪流满面。

雁儿说她的一个朋友要请我吃饭。算是为我接风,洗尘。说“朋友”两个字时,雁儿的神情明显的带着几丝甜蜜和热烈。那是一种只有恋爱的女人才有的浓烈。

当她有几分羞涩的把那个人带到我的面前时。我便洞然于心。我只是淡淡而有礼貌的对那个相貌还算俊朗的男人笑笑。

其时,我们三个人正在一个叫客船的餐馆里喝茶。茶是碧萝春。在清冷的寒夜里,喝上这么一杯散发着清香的热茶,实胜人间乐事无数。

雁儿忽然轻笑:你看他做情人还合格吗?

我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到桌面上。抬眼看他。他的脸“唰”的一下从下巴红到头顶。我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血从脑门上冲”。

我浅浅的偷笑。

在后来的几天时光里,雁儿多次问我同样的问题:他做情人行吗?

我默然无语。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显然并不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的回答如何对她来说,并不重要。她只是想寻求一种支持。哪怕是一个眼神上的。

我知道雁儿的婚姻并不幸福。那个她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男人故态复萌。当她从别人兴灾乐祸的眼神里证实了那个她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时。她的心就死了。她终于明白了男人真的是一种改不了本性的动物。

我试图去握她的手。她的手心冰凉。

雁儿抽烟。而且抽得很厉害。一根接一根。我试图阻止。她苦笑:别拦我。我只有在烟雾缈茫中才能感到快乐。

他的出现是一种必然。就像春天里的花会开一样。雁儿这样开始了关于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叙述。

我的心微微的疼。没来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