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你曾经一个人走过的时光
依然是在小鸟唧喳,雀跃,蛐蛐缠绵悠长的鸣叫声中醒来。淡淡的晨曦穿透书房那幅橘色的落地帷幔,泻进丝丝、缕缕的光线,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枕边的人仍沉醉在睡梦里。她爱恋的瞅瞅他侧身而卧的睡姿,安详而舒适。轻轻的向上拉动着覆在他身上的蓝色提花毛巾被,遮住他裸露在外面的宽宽肩膀。
温馨而幸福的味道,一直弥漫着这二十个平米的小书房,昨晚至今。
轻手轻脚的起床,梳洗。
客厅的玻璃窗外,天空呈灰白色。两天以来,天空一直阴郁,似有流不尽的眼泪、诉不完的哀怨。
拿了雨伞,换上白色的运动鞋,慢慢的带上那厚重的深墨绿色的防盗门,继续已停止了一段时日的晨练。
十几天不曾来过,已歇息将两月的W教练早已站在队伍的正前方,她的心随着一阵激动,每每因W教练的带舞,她总能跳的大汗淋漓,乐不思归。新的舞曲依然婉转悦耳,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
昨曾告诉他,她自从迷恋上跳舞竟然不再睡懒觉的事实,当时他诧异不信的表情至尽历历在目。
直至她晨练完毕,汗流浃背的跑回家,客厅的挂钟刚好9点30分。
长长的落地帷幔将室内室外分割成两个不同的色彩世界。他仍然安静的躺在床上,丝毫没有醒来的痕迹。微微的鼾声依然。
望了望他可爱而自然的睡姿,她的鼻子竟然酸酸的。
他总在电话里提到每天天不亮就醒来而再不能入睡的事实,而从昨天回到家一直到此时,他差不多一直在睡,一直在睡。从来没有的赖床习惯,从来没有。
上午10点,忙碌在厨房的她听到踢踏、踢踏的拖鞋声。他起床了。
他说,昨一夜安稳,睡的塌实,家里真好!
喝着红豆糯米稀饭,他说,想起在SN的早晨,每每只是简单的吃一两个水果,就结束早饭,家里的稀饭真好喝。竟然连喝两大碗。
晚上9点,他翻看着西藏地图,电视仍然调至体育频道。
他说,这时的SN,天空才逐渐暗淡,吃过晚饭之后,他经常会出去散步,从他带回来的数码相机里,她看到了他经常散步的那条街道。
微暗的夜色,空旷的街市,两排装饰华丽的彩色路灯平行的伸向街市的尽头。经常会看见一位戴着石头镜,178公分的男子穿行于这条唯一能去的街市……
他不是在寻找什么,也不仅仅纯粹只为了散步,而是过于寂寞,只是在用脚步度量着他孤独而漫长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