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的黄昏

孔雀东南飞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2-08 19:18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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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尼采未必能料想到,千回百转的花花世界,竟又会有一曲“偶像的黄昏”。也未必会料想到“死后方生”的他,玩转人间百余年,终于也“功德圆满”成了“偶像”,只是时间的无情,将初升的红日催促着下了山,一抹夕阳,一眼黄昏。

初次品尝尼采血液,是在那虚空的日子,没有目标,没有理想,冲开一切,只为游戏着自己舍弃的人生,便觉得生活在尼采创造的那空想的世界中,是几多的快乐潇洒。于是乎,不理智的举动被莫名的魄力所驱策,镜子中面目全非的已不是昔日的面容。尽管如此,尼采究竟是偶像,膜拜于他的“真理”,曾经供奉佛祖的虔诚化作了一个“无”字,日夜在尼采的左脑子右脑子的间隙里充当一个跑龙套的角色,体会真我的“佛性”,或者干脆成了尼采的信徒。

渐渐复苏的冰河携来春风的绿意,孜孜不倦的“钻研”竟发现尼采之所以会成为偶像的真谛:站在平庸的世俗中,跳起来骂个痛快;立在谦卑的人群中,疯起来狂个自在。人,便注意到你了,并在某种程度上意识到了因为你的存在,而使他们的生活过得乏味。回过头,看身后的足迹,或深或浅,踏踏实实的见证着不容辩驳的历史;而那具张狂的生命却兔起鹤落平步青云,上苍也无法诠释这一现象是在回避现实还是在超越现实。不过,自己却是这被嫉焰和妒火包围的战士,哪怕有黄山青松的定力,也不免“云深不知处”,飘飘然了。

时过境迁,远离尼采已有一段日子,在这些平凡的分分秒秒中谨记着<<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中的种种信条,却依旧感觉到那黄昏的迫近,不是扬言要推翻莲花宝座上的偶像吗?此刻的尼采是否已圈定于这一范畴呢?我应该凭借什么?黄昏的魔力在感召一个有知觉的人,让他承受着麻木的悲凉,红日却偏偏爱为他缔造一个又一个的牺牲品。沉醉于书本的流言,自己就只有选择孤行的道路。

黄昏,偶像的确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