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写祝福
春节前,工会组织我们几个爱好书法的老师给大家写春联。学期结束工作会议刚一结束,几位性急的同事就连推带攘把我“绑架”到了小会议室。盛情难却,只好欣然从命。
调好金粉,裁好纸张,才发现由于仓促,手边竟然没有现成的春联可写。让同事自拟,大家道:“你是语文老师,这两句还不是张口就来。”想来也是,年年抄写别人的春联,也都是大同小异,无非抒怀言志,祈福求祥。沉思片刻,想出几句词来:
书存金石气,室有翰墨香。
富贵吉祥春,平安如意年
佳酿飘香酔人意,瑞雪散花赋诗情。
银羊踏雪歌盛世,金猴献瑞贺新春。
对仗虽不工整,却也差强人意。看着大家高高兴兴拿着春联,我想,其实春联图的就是个喜庆,至于对仗工整与否、音韵是否和谐等等形而下的东西,人们大多不会在意的。
写得最认真的两幅,也是我最不满意的两幅。一是给老陈写的。他是一位书法收藏爱好者,家中藏有我市许多名家的书作,对书法鉴赏颇有见地。数日前,老陈就嘱托我给他写一幅。另一是给小陈写的。他说去年带回老家的春联,他父亲觉得好,就贴在了屋里,今年特意要一幅“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挂在中堂上。可惜平日临帖入规入矩有模有样,一到离帖书写却又走了形。春联是即兴创作,要求一气呵成,没有写得不好重写这一说,看来只能愧对二人的盛意了。
要说最意外最得意的莫过画“福”字。字如其人,一百八十多斤的我画的“福”字,用行家的话说,“软沓乏力,笔墨臃肿,古之谓‘墨猪’是也”。没曾想,这“墨猪”“福”字却大受欢迎,画不应求。新德兄拿了八个金粉未干的“福”字放在办公室,等他转身回来,早已被众人分而匿之了。大家都说我画的“福”字“圆头圆脑,胖胖乎乎,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福气。”
书墨丹青本是怡情雅事,可一旦成为工作,便成了“体力劳动”。以前曾看过一部电视剧,剧中一位画家为创作《百鱼图》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画成之日竟口吐鲜血,当时觉得编剧过于夸张。写了两天下来,只觉得腰酸背痛,一起写春联的老李说手中的笔也都快拿不住了。不过,累虽累些,但心里很高兴。佛家云:“送人玫瑰,手有余香”。我们把祝福送给千家万户,不也是乐事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