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你是我最美丽的意外——见兄记

挂在边际的星星 散文 感悟生活 2004-01-27 11:43 责任编辑:三分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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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时许,我的手机“叮叮咚”声悄然响起,一条短讯映入眼帘,

“今天来市里吗,我请你喝茶!”

“咦!这 ̄莫非是……”再翻传阅消息的手机号码,果然是我那位素未蒙面的网兄。实在有几分意外,意外这位兄长居然能在“百忙之中”赶在年底之前兑现他的诺言。

我其实特怕见网友,怕与“青蛙”狭路相逢。心底揣着这只免子,在几下深呼吸后,我拨通了,嘀哒声响过两遍后,那边接听电话了:

“喂 ̄ ̄”

“呀,这般低沉,好生熟悉”我嘀咕,“喂,哥哥好!”我一向很乖,主动叫他。

“噢 ̄ ̄ ̄ ̄ ̄ ̄ ̄ ̄ ̄ ̄ ̄ ̄!(宛转跌宕,不明白怎么被人叫哥心里竟是这般美滋)今天来市里吗。”

“好啊 ̄”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高兴应允,只是稍感意外:)

上午十一时许,我忙完手中的工作,稍作安排,便向科长大姐请假,请假理由我实话实说了,只惹得我这位知心大姐为我干着急,一番慈心“前面不知深浅,一切小心啊!”,我鸡啄米的点头。

……

到了市里,不知电话里所说的那个茶吧身在何方,瑟瑟冷风之中实在不宜久立,那样难免要与“感冒”亲密接触,于是赶快小跑五百米,眼疾手快的拦劫一辆的士。

“去花样年华!”

司长先生望着我深深一笑,“呵,你是从长沙来的吧!”

“啊,嗯,哦……不是:)”

“哦,花样年华就在市中心”

“市中心 ̄ ̄ ̄ ̄ ̄,我才从市中心从一路小跑的 ̄ ̄ ̄ ̄ ̄ ̄ ̄ ̄ ̄ ̄ ̄晕呀”

“是啊!”只听得司长扬起一串笑意,唉,我知道这会又有人在暗笑我“笨笨”了!

三分钟的路程,我还没坐稳司长就叫我下车了,付了钱,好心的司长送佛送到西,在车子里比划一阵说,“‘花样年华’看到没,就在街对面,走过去就可以了”,

“哦”我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把眼睛闪了又闪,在那堆杂乱的广告牌中搜寻了半天,一分钟后,迸出一句话“晕,在哪儿呀,没看到啊”,这回我想肯定是轮到司长大哥犯晕了……

终于,我像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到了那四个“大得可怜”的“花样年华”字样,一眼望去,还真是个茶吧,晕呆!!!“呼 ̄ ̄ ̄ ̄”,我举起电话与网兄联系,告知我已到达目的地,接听后得知他早已在等候:(

穿过大街,跨过门槛,踏过阶梯,拐过长廊,终于来到了大厅。“牌局,棋局,游戏,炒股”再加上轻舞飞扬的,这个环境好生热闹哦!我开始睁着那一双宝贝近视眼四外搜寻“目标”,这时在不远处的第三张桌上,一位···在向我招手。我定睛一看,心想:“应该是这位了吧?好像正在中游下着棋”。确信后靠近,这是生平第一次让我有了“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在黑暗角落处”的感觉。

“HI!”相互问好!坐下,我叫来一杯花茶。

接下来,十几分钟的下棋时间,这段时间我认真打量着身边的这位兄长,某个时候差点“呀”出声来,这哪是我印象中的哥哥呢,眼前这位分明是2014版。“岁月果真这般催人老”“唉,看到这位仁兄的状况,我越发明白了惜时的重要性!”

(呵呵!其实我哥哥看起来嘛,永远都不会与“青蛙”辈等同之啦,因为我兄金玉其内,这才是让我认他为兄的真正原因啊:)

开始与他交谈,很老土,很俗的一问一答式。我们浅聊生活与最近的工作,身边的人及事,最多的是谈到棋,毕竟是棋之缘呀。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还真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几分矜持与拘窘,平日里的调皮劲全没了。这位愚兄,也真是,基本上不会调节气氛,网上网上如出一辙。唉,怎么说我也不能在自己的“呕”像面前失态吧,唯有将气氛就气氛,保持冷静与理智的头脑答话,决不含糊。

不一会,我们的棋桌上平白蹦出几位他最要好的朋友来,本来两个人的见面会到中午吃饭时间快成了株洲棋友茶话会,其中有个还是爸爸级人物,估计我叫他“爷爷”也不为过吧,“晕,实在是有难以逾越的鸿沟,我唯有闷头嚼饭,觉好生乏味!”大约吃了数得出的几粒米,便没了味口。一桌子全部是我点了菜,居然没一样我爱吃的,在喝了两口汤之后我起身请辞“慢用”,便坐回棋桌下棋了。其实还没坐下,“胃宝宝”就大唱“空计城”了:(

中餐毕,又开始棋局。在这些个旅级长官面前,我实在是羞愧拿出那个负工级的棋名。恰好这群朋友里面有个叫“马·胡”的棋友,也是个棋迷。哈,他开着让我玩,我正乐得其索,就着他的棋名下。两局棋,输得惨不忍睹,这全倚仗我菜菜的棋艺和旁边两位师傅的“指点迷津”,一塌糊涂,实在是不好意思霸着电脑臭仁兄朋友的名声了,罢!灰溜溜的知趣坐一边当起了“冷眼旁观!”

“咕嘟,咕嘟!”五大杯水下肚,我那唱歌的胃宝宝终于不闹了。按健康快报上说地,今天的水我已经喝完了……而且我今天把明天甚至后天的水都喝了:(

不一会,又来了一位陌生面孔,也是朋友,几句话后便玩起了台球,不亦乐乎。

我与兄长一旁无话,也玩起了实战“五子术”,承蒙我兄让棋,居然让我这个眼力极差的妹妹三局两胜……

四时半左右,兄长的电话响起,公事来临,不得不起身告辞。我会意,起身相送,不过自己仍想留下来稍坐片刻,只是有件事奇怪真觉纳闷,居然一下午没人打我电话,莫不是上天这般安排让我与这位兄长见面时不许开小差:)

五时,我也起身返家,一路上都在回味这次见面记,想着是不是抽点时间写下来留个永恒呢。从开始见面到现在分别,心里只有两个字“平淡”,与兄长相识一年零半载,今朝一夕见面,最初的印象一扫而空,现在剩下了只有些许零散记忆与刚刚结束见面的深刻印象,或许这就是“真水无香,真情永存,平淡是真吧”。

五时半,我到家,只听得“叮叮咚”几声玲声响起,一连收到五条信息。

“贝贝陀,哪去了呢,打你一下午电话都不通……”

“丫头,在做什么,躲在哪个角落呢,手机不在服务区……”

“小芮,一个下午打无数个电话都打不进,看到信息后速回电话,报个平安……”

……

我晕,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