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三月残歌
这是我以前写的一篇文
不知道是不是三月的风掘了细沙,七月在吃着卡布奇诺冰淇淋的时候,眼眶微微洗红。看着身旁撑着伞如游鱼般穿梭的人群,七月感觉莫名的渺小与不存。
抬抬头望望天空,透过透明的雨伞看向阴霾的如若残缺的孩子的脸的天空,七月怎么都无法会心的勾勒出笑容来。据说,是因为今年是二零一二年,玛雅人预言的世界末日,所以即便是该了阳春三月的春天,还是冷的让人无法忽略。已经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了,貌似还会下一个月,就像有些伤心,踊跃不停。
听说在雨中,从背影能看出人的情绪。伤心的快乐的忧愁的。
七月舔了舔手里的卡布奇诺,微微的苦涩透过冰凉,直达味蕾。突然有什么“蹦”的一声直轰心脏,某些不被留意的瞬间,那些原以为遗忘了的,如铺天盖地的白纸,割破了手指。
是谁曾说:我不喜欢吃糖,因此无法给你一个如同糖般甜甜的微笑。但我可以买双份的冰淇淋,把左边的耳机分你一半,里面放的永远是我们喜欢的那首歌。好不好。
好的。谁说不好呢。
如果整个世界被寂寞颠倒,有我给你怀抱。
那时候的天还很蓝,是七月喜欢的蓝色。天蓝天蓝,没有一丝忧郁。
流火单车刷过七月的耳旁,带来一句“傻瓜,又老年痴呆啦”。迟钝的七月缓过神来,追闹着打过去。
那时的青春很明媚,阳光尽是灿烂。
那时七月,略微婴儿肥的苹果脸。扎着马尾。
那时的流火,尖尖的下巴,是标准的瓜子脸。头发剪得短短的,细碎的刘海,如同她人般干净利落。
她们一起牵手,一起唱歌,一起分享快乐与忧愁。
七月说:我愿用我的一席阳光,换你一寸忧伤。
流火说:我这么爱你,怎么舍得你肝肠寸断。
有句话叫做---你是我的三月残歌,我是你的七月流火。我是你的七月,流火。
七月爱文,流火爱乐。
在阳光细碎的午后,七月写着文,流火用吉他弹着歌。七月说:流火啊,你的歌不成歌,调不成调。流火说:姐的歌没音调,叫情调。
张开臂膀,让风透过指尖传来流火音乐的刺感。这是七月最喜欢的一件事。
背对背靠着,七月摩挲“听说明年就是世界末日了呢,二零一二”。
“嗯。”
“有什么想法么。”
“嗯。”
“你怕么?”
“嗯。”
“喂喂,除了嗯,还有没有别的?”
“哦。”
“家法伺候嘞。”
“哈哈,傻七月。怕什么。就算末日把世界颠倒,还会有我给你怀抱。我们不是说好的十年之后还要一起去日本看樱花的么。”
“西西。对哦。”
那么那么开心的时候,是那两张笑颜的不是么。
记得那年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
后来呢。七月记得,也是那么个明媚的午后,流火却走了。
一条铁轨。那是不同于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铁轨。
“七·二三”动车事故的报道占满了整个报纸版面,七月轻颤着,以为那不过是自己梦中的琉璃。只是,怎么会真碎了呢?
末日还没来,樱花还没看的呢。你说是不是啊流火。
现在的七月,削尖的下巴,长长的头发披肩。撑着伞,站在认字路口张望人群。
现在的七月,就像你用手满满一握,才发现不过是池中星月。
现在的七月,打字,编稿,写着流火的歌。
文字,曾经是七月最喜欢记录的心事。而现在,文字,成为七月最喜欢的奠念的方式。
他们都说,二零一二,如果是世界末日,你会怎么办。
可是流火,在没有你的世界,我哪管它洪浪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