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人
他的经历,他的生活都令人唏嘘,他这个人,这题目里饱蕴了万千信息……
怎么这次会是他自己要离婚的呢?别人奇怪,而他自己的经历似乎让我们来理解了他的无奈,也在为他自己生活的可惜更可怜。
他出生的有点不是时候,轰轰烈烈的运动来了,他却不选时候的来到世间,他的母亲哪有时间,更没有机会管这个不看时候的孩子,因为他的父母要迎接这次疾风暴雨的运动,要面对着派性斗争,要毫不保留的声嘶力竭的不遗余力的为自己的观点摇旗呐喊,而他的降临却是给父母无尽的麻烦和苦恼。
为了不给他的父母增加更多的麻烦,他被爷爷偷偷的接走,回到到了老家的农村,找到了一个最为隐蔽的人家,交给了一个刚刚有孩子的母亲,他也就成了姑姑和奶娘的孩子,姑姑心疼着、爷爷奶奶可怜着,奶娘喂养着,在这样的地方就失去了上幼儿园的机会,到了上学年龄,才不得已的让父母带回了身边,而母亲又因为工作的原因走了,留下了哥哥妹妹还有他的姥姥。
他养成了逆来顺受,没有人会给他发泄的机会,从一个寄人篱下回到父母的身边,可是谁会接纳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爷爷奶奶还可以原谅他的无知,可是哥哥妹妹怎么可能让一个外来者随便侵入他们的空间呢?
父母不和他们在一起,本该相依为命,哥哥成了三人的长者,也就名正言顺的成了家长,哥哥有了派遣和指挥的权力,过去自己做的事,有了他,自然的有了下属,哥哥有了训斥弟弟的机会,似乎哥哥要借此机会来回馈父母的训斥,来树立自己的威望。一切的一切都成了他必须做的,妹妹是所有家人的保护重点,父母都会哄着、惯着,也就是不仅仅要听从哥哥的调遣还必须遵照妹妹的任何一个要求。一次的违抗甚至是一点的迟缓,都会招致妹妹的嚎啕大哭、哥哥的重拳打击。哥哥的拳头、妹妹的哭声、还会有姥姥的抱怨都会惹来一次皮肉之苦。尤其是父母回家之时,一切的过错会一股脑的倾诉到父母的听觉里,烦躁的父母不会去分辨对错,更没有时间去听他诉说,马上就是一顿棍棒相加,甚至有一次打得蜷缩在地,几乎奄奄一息了,才停下了手中的棍棒。而每一个孩子都期盼着父母的呵护,他却非常害怕父母回家,每当听到父母回家的消息,就会瑟瑟发抖,从不敢抬眼看父母的眼神。父母到家犹如瘟神一样可怕,本就胆战心惊的他,见到了父母,不是打碎了物品就是闯翻了东西,也就更加剧了父母对他的怨恨和责骂。
说他生不逢时有点牵强,可是在这个家里,似乎他的到来很多余,谁也不会关心他的心理,也没有人关怀他的健康。而他在这个家中为哥哥妹妹承担了许许多多的责任,代替他们兄妹经受了更多的皮肉之灾。哥哥的一次失误,把一个新买来的水缸推到准备清洗干净,不偏不倚的让新水缸倒在了一个尖锐的石头上,水缸破了,有了一个很鲜明的窟窿,他急忙的想着解决的办法,找来了水泥,想用水泥来修补漏洞,减轻哥哥的责任,可还是让细心的父母发现,不容分说,又是一顿的暴打,从此还多了一个罪名,就是说瞎话,只因他始终不承认是他损毁的水缸,可父母坚定的认为,一切的坏事都是他的杰作,不会有别人,再多的辨别都是徒劳,只会带来更严重的责罚。小小的他委屈的知道了,只有认下一切的错误,才可以成为一个诚实的孩子,才会有一点的安全。
推卸责任似乎不是那些公职人员才会的,他从小就体会了哥哥妹妹推卸责任的后果。父母不在家,大哥自然成为了他们兄妹三人的领导和管理者,可是妹妹娇生惯养惯了,父母都会违背她的要求,更何况只有哥哥,一旦不顺从,稍微不随她的心思,就会招致妹妹的抱怨。晚饭做好了,哪有可口的菜呢?谁不想吃的、香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可是妹妹就是不依不饶的要吃肉,哪来的肉,又哪来钱买肉呢?妹妹哭闹不止。说来巧了,就在闹的热火朝天时,父母闯进了家门,眼前的情景,让父母火向上撞,一把就拉过他,一个响亮的耳光让他的嘴角淌血了。他无助的看着父母,扭头看着哥哥,却见哥哥头已经扭到了一边,根本就没有看到这里,似乎这事和他没有丝毫的关系。这还不算完,父母要求他必须向妹妹赔礼道歉,对妹妹的一切要求必须无条件完成,睡会想到,妹妹很会制裁这个侵入他家庭的哥哥,妹妹竟然让他喝掉洗脚水,他没有答应,母亲有点穷凶极恶了,竟然硬生生的把他的头按在了妹妹的洗脚盆里。也许是父母在工作中太过压抑了,太过不会发泄了,更不知道发泄到哪里,只有回家,来减轻压力和郁闷,把心中的郁结发泄在他的身上,他就成了家人的出气筒。
一直我在用着第三人称写这个人的事情,让读者很难知道他是谁,其实此人也许生活在我们的中间,就在周围,我很想详尽的介绍出他,脑子里用了很多的语言,还是觉得无法全面的描绘出他,那就只好先告诉读者他的姓名吧:穆寅志,寅志白净的面容,国字型的脸,大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细腰宽背,一个标准的男子汉的形象。已经奔五的的年龄,依旧是打扮的年轻靓丽,说他年轻靓丽,主要是他有个年轻漂亮的妻子,还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女儿,每一次妻子都会给他选择最为朝气的服饰,给他买了最为时尚的眼睛。而就在看似这样的温馨的家庭,却因为寅志的忽然病倒,支离破碎了,让周围的人们不可以理解的是,这样的结果是寅志前妻的女儿生生拆散。我也才想用回忆的手法来揭开寅志几十年的生活轨迹,可以更清晰的了解一个人的生活经历对他的影响。
寅志应该是生活无忧的,和他同龄的人相比,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人,他物质的生活就是周围人期盼的天堂。
他和妹妹一起走入了学校,每次上学都是一起出去,儿回家寅志肯定会呆呆的静候妹妹,只要走出校门,妹妹就会耍赖一样的让哥哥背着,到自己家的胡同,妹妹会很精明的让哥哥先歇歇,飞快的跑回家,而每一次父母问起,妹妹都会毫不掩饰的告诉父母“哥哥还在胡同呢”,继而母亲会毫不客气的站到大门口,吼着“寅志,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总是这样让我着急”,吓得寅志一溜烟的跑回家,在他经过大门的时候,会让母亲一把薅住,不由分说就会打过来。直到40岁的时候,那时母亲住在医院,病床上的一声吼,都会让他瑟瑟发抖。
一晃几年的光景,小学毕业,初中毕业,到了高中,似乎父母感觉他还算在兄妹三个中是聪明的,又想让他为家门争光,想出一个大学生,也可以让父母光宗耀祖,一下子解放了他的劳动,让他潜心学习,为了父母也为了自己,可以吃到别人做熟的饭菜了。境遇的忽然变化,让寅志有点受宠若惊,可是学习却不能如想象中的理想,他再一次伤透了父母的心,气坏了为他做饭的兄妹,又一次成了众矢之的,成了家庭成员的出气筒。
各种恶毒的语言接踵而至,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训斥声中生活,“向来做事没有章法,得过且过,没有一次会把事情做好,你还能考上大学,你要能考上,猪都会上树了”。难听话不知会有多少,他充耳不闻了,知道自己已经成了不可救药的朽木,不在反驳,逆来顺受成就了他的性格。
可是父母不想放弃他考上大学的希望,不想让光宗耀祖的希望破灭,而挖苦讽刺却不绝于耳,也许是想用激将法来鼓起他奋斗的勇气吧!任何的语言说教和训斥都成了家常便饭,他认定了自己会一事无成,早已抹杀了振臂一挥的胆气和能力。
毕业了,父亲依仗手中的权利给他找了个工作,总算是逃出了父母的管束,却总走不出父母给设下的囹圄,他的工作是父亲给找的,他的一言一行尽在父母的掌控中,不要和父母碰面,只要见到了,就是一次严厉的教诲,一次心灵的洗礼,他不知道怎么做才可以让父母认可,才可以让父母满意,才会成为家人眼中的男人。
面对他的无能,他的懦弱,父母还是想给他找个可靠的媳妇来帮衬他,让他可以独立的生活,免受欺负,父母千挑万选为他找到了一个俊俏能干的媳妇。从小就言听计从的他,也不知道怎么谈恋爱,就是自己谈恋爱还担心父母的挑剔,也就顺从的和父母选择的漂亮能干的女人成了一家人,又在父亲的庇护下,分到了单位的宿舍,过起了自己的家庭生活。
不知是父母早已把他的无能无才告诉了妻子,还是妻子慧眼识真才,他百般呵护着妻子,处处为妻子忙碌,唯恐那一点让妻子失望,款且不仅仅是妻子本身,就连妻子的娘家所有的人,不是有求必应,而是只要他想到的,会不遗余力的全方位的照顾,工资全部交给妻子支配,就是帮助丈人家,也绝不会动用一分已经给妻子的工资,谁知这样也遭到了妻子的谩骂,谁让你逞能了,自己多大碗就盛多少饭,撑得你,为了博得妻子的欢心,还是默默的为妻子的娘家人忙碌着,可能妻子一家人还可以给他一个友善的笑脸,还会认可他的一点帮助,至少他心中有了一些温暖。
在妻子看来,有点软弱可欺了,在单位上谁也可以指派寅志,在家里他会把做好的饭菜端给妻子,也许偶尔一次的不能准时回家,饭菜不能做好,就会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眉顺眼恳求妻子的原谅,低垂着头,不敢看妻子一眼,妻子还是不能谅解他,“什么事也做不好,连个饭也做不好,你能干什么?”妻子的咒骂声不绝于耳,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强势的妻子,懦弱的寅志,这样相安无事过着恩爱的生活,他们孩子还是如期的来到了纷扰的世界,妻子专心坐月子,本就在他面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妻子,有点变本加厉,吆五喝六,稍微慢了或是不合意了,马上招致一次严厉的责骂到了咒骂的地步,他这样忍让着,照顾好自己的孩子,让孩子一定不要想自己一样的懦弱,他承担了全部的照顾月子和孩子的任务。洗衣做饭成了他最基本的工作,还积累了出来了什么哭声是孩子尿了,什么哭声是孩子饿了,怎样可以保证给孩子沏出的奶粉不会凉,如何防范孩子不会感冒,等等的一些经验。而洗孩子的屎尿褯子,给孩子洗澡,更是把一切的一切他都包揽到了自己身上,妻子不仅没有感激,而是对他做的一切不屑一顾,还有一点的鄙视,“一个男的天天这样屋里屋外的,没有一点男人样”,可是他无怨无悔的做着这些事,他认为这是他应该做的,为了自己的女儿,为了自己的家庭,他勤劳的本质体现的淋漓尽致,虽说没有获得妻子一点赞誉,也没有获得父辈的一点认可,但是他认为这是他最应该做的,这样做着他很舒心,也很快乐,这样才会对得起年幼的孩子,才会让自己的心中感到不愧对,也只有这样才是他最本质的体现,才会深深的显示他的善良。
人太善良了,就会陷入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句话的内涵中,人太软弱了,才会让别人利用了,这些不幸都被这些不好的预言而言中了。寅志整个的身心都投入到了这个家庭,任何和谐的家庭绝不是一个人可以维系的,家务全包,剩菜剩饭全吃,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真真的一个好好男人,一个纯粹的宅男,可是换回的是妻子的不齿,家人的训斥,甚至女儿也觉爸爸是一个彻头彻尾猥琐男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妻子没有了家务的繁杂,没有照顾家庭的责任,妻子有了理由保养自己的身体,有了理由可以做更多的交流,玩成了妻子的主要事情,从开始忌讳寅志的不理解,到后来的肆无忌惮,把许许多多的牌友领到家里,在家中摆开龙门阵,寅志既要忍受着各种牌友的光顾,还要为这些人准备着零食,甚至要自己掏着腰包为他们准备着酒菜。而更多的时候会听到妻子的召唤,“茶水,烟,去找点零钱”呼声不断,他就是妻子的随身随从,一次的喊不到,就会力挺大怒。最不可以忍受的还在后面,冬天的深夜,几个牌友玩的不亦乐乎,寅志比任何一个人都辛苦,跑前跑后的为他们忙碌着,四个人的游戏,而今天的六个人必须有两个人去等待。寅志把暖气烧的很热,妻子和另外的一个牌友暂时休息了,等待别人下场后的替换。可是外面忙碌的寅志,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妻子却和那人一起休息的,是搂抱在一起的。直到别人找到她们换场的时候,却是衣冠不整的,发生了什么,也许不该在说出了。寅志看在眼里恨在心中,却从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的不堪。也许就是人们说的,地球人都知道了,只有自己人不知道,而后他也听到了许多不堪入耳的绯闻,他忍受着,为了自己的孩子还有一个完整的家。
那种维护是依靠忍气吞声的,寅志的父母相继到了古稀之年,他应该尽到自己儿子的职责,照顾病床上的父母本是应当应分的,却让妻子受到了冷落,因为她再玩牌没有端茶倒水的,没有人给准备饭菜的,她生生的把寅志从医院拉回了家,为她玩牌服务。这次也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母亲为寅志打抱不平了,本来争强好胜的母亲,却从自己的身边把儿子拉走,撇下病重的父亲,老人才第一次的认可了儿子,“这是我的儿子,伺候病人,伺候他的父母谁也不能阻拦,我这么老实的儿子,怎么会遇上你这么个不说理的女人”。寅志也是第一次感到父母心中还是有他的,还是承认自己是他们的儿子的,可是已经有点晚了。就是这次的母亲发威,他更是对父母无微不至的关怀,让老人在弥留之际,实实在在的认识到孩子寅志是个可以依托的儿子。
妻子只因公婆的反驳,毅然决然的走了,远遁重庆,北上哈尔滨,寻找着自己的生活,抛弃孩子,舍弃家人,和那个“志同道合”的朋友浪迹天涯。寅志不愿孩子失去母亲,让一个完整的家就此分离,无论妻子做了什么,他都原谅,只要回来,只要还和自己一起生活。可是看惯了寅志懦弱的妻子,却把寅志的善良当做了软弱可欺,公然和那人夫妻一样的过起了小生活,他无奈,更心疼自己的孩子,也可怜着自己病重的父母。
病体的折磨,让本就年老的父母,再也无力和生命抗衡了,要走了,母亲拽着寅志,含着眼泪“孩子啊,我们对不起你,给你找了一个管住你的媳妇,却实实在在的害了你,别再像孩子时那么忍着,你太善良了,你收不回她的心啊!离了吧!”。母亲闭上了眼,他也记住了母亲的遗言,办完父母的后事,就开始了和妻子的离婚战争。这时的哥哥妹妹又一次站到了他的身边,帮他肋骨助阵,摇旗呐喊,妻子也知道大势已去,无力挽回这段失败的婚姻了,给寅志留下上中学的孩子,自己灰溜溜的走了,但是他却还是给了妻子应得的财产。这个婚姻就这样宣布结束了。
平静了,父母也许会在天堂看到寅志会一天天的过好,再也没有了父母的挖苦,没有妻子的呵斥和谩骂,也远离了兄妹的责怪,平静的,轻松地面对未来了。似乎这种平静来的太晚了,他有点不适应,有点手足无措了。
没有几天的平静,有好事者就踏破了他的门槛,迎娶下一任妻子的事物有条不紊的开始了,而尚未成年的女儿却毫不留情的搅乱了他的婚礼,也搅乱了他的生活,只要让女人进入家门,女儿就会搅个天翻地覆,他哀求女儿,答应女儿一切的东西都是她的,不会让任何一个别人继承的,才算勉强答应了寅志的再婚。
再婚的妻子很年轻,白净水嫩的面容,高挑的个子,清秀的五官,任何一个地方都透着善良和干练,尽管带着一个未满周岁的孩子,却如出水芙蓉一样的娇嫩,这么年轻的女人,有着一个美丽的名字---宁静,宁静有着一段不堪回首的婚姻,老公没有珍惜美貌的妻子,赌桌是他的天地,那天赌输了,让人给扒光了衣服,再也没有可以输的,借了赌场的高利贷,而还债的来源却是宁静,甘愿把老婆做了赌注,就在宁静的老公瑟瑟发抖的到家,追债的也就来拉宁静抵债了,她变卖了所有的东西,还清了赌债,自己也就净身出户了,从此成了无家可归的人。
同是天涯沦落人,寅志和宁静一见如故,很快就说到了居家过日子,也就自然的走到了婚姻的殿堂,却又在婚期之时遭到了女儿的无理取闹,让婚姻又是一波三折,还算顺理成章,几经交涉,无论何种条件,寅志全都答应了女儿,这才让寅志和宁静成为了一家人。
软弱永远是无法来主持自己的生活的,随波逐流是软弱的最基本表现。寅志接受了兄妹的建议,也想在女儿面前表现的像个男人。宁静也正是看重了寅志的温柔,而说男人温柔有点讽刺的意味,寅志的确是少了一点的阳刚,多了一些家庭妇男的气息,不得不认为他是男士温柔的代表。可为了变的阳刚一样的男人,变得更让女儿尊重,宁静成为他的妻子,他就一改和前妻的家里家外、忙前忙后,做饭洗衣一切都授予了现在的妻子,还没有起床宁静已经把早饭摆上了饭桌,床头上摆好了今天穿的衣服,每天的衣服都如新的,从此,寅志的形象变了,再也不是廉价服装的展示体,每天都像刚从服装店里出来,是不是会有更时尚的、更年轻的服装穿在寅志的身上。他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把为前妻做的一切全部的转嫁给了宁静。穿的齐整了,吃的舒心,不仅是相貌的年轻了,从一切的感官上都年轻了许多。朋友无不赞叹他的变化,盛赞换妻的英明,为他娶了漂亮、年轻的宁静是他最大的成就,是最好的选择,是他今生最好的、最正确的。他成了许多中年男士羡慕的榜样,他的朝气蓬勃,他的信心十足,让周围的人们想离婚了,想找一个宁静一样年轻的妻子,也让年轻的气息回到自己的身上。
太年轻了,他妻子的朋友和寅志不在是一个年龄段,他变的年轻也为了融进宁静的世界中,朝夕相处的年轻人,就会有年轻人的生活,而寅志和宁静仅仅依靠寅志那微薄的收入无法养活一家四口,更不能保证寅志女儿的大学费用,寅志的女儿,也就是和前妻的女儿---莫炜,已经上大一,而且是学费昂贵的三本,是人们统称的贵族大学,她的费用就占据了寅志的全部收入,而这样的家庭,他的女儿是不断的伸手向寅志要钱,如果问一下花销的去向,马上招致女儿莫炜的寻死觅活,抱怨没娘的孩子没有人疼。再加上宁静的女儿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龄,也不能让宁静的女儿上可心的幼儿园,年轻的宁静必须要奋斗,为家庭的生活而奔忙,必须走出家门,为了生活而操劳,为了以后打工挣钱。
打工赚钱养家,应该说是男人的事,可是宁静毅然决然的挑起重任,为寅志准备几天的吃食,把几天的衣服码放整齐,每一小摞是一天的,出去几天就会码放几摞,算到正好她回家的那天,回家把所有换下的衣服清洗完,再一次整理好,放在随手可拿的地方,这也是寅志衣服增加的原因吧,每天一身,从不重复。利于回家的几天为寅志准备着下一个周期,也为寄宿的女儿准备着。
辛劳没有换回理解,却是猜疑,寅志耳边再一次有了现任妻子的说辞,“你的上一个妻子什么样你不知道吗?宁静这么年轻,一去就是几天,你也放心吗?你不想想,你是么年龄,她是什么岁数,几天内她能守得住寂寞吗?”“干嘛给你这么年轻的衣服,干嘛这么让你安心在家,又为何如此的殷勤照顾你,你想过吗?”思来想去,好像正常又不正常,却从没有抓住过妻子的把柄。而他却开始拒绝妻子的打扮,不让妻子穿时尚的服装,不准许妻子用化妆品,更不准许妻子上网,遭到拒绝的妻子,没能明白丈夫的拒绝,也没有见过丈夫和自己发火,不知道为什么,懵懂中意识到了丈夫的不信任。你就为了消除丈夫的怀疑,让寅志和她一起打工的人认识,让自己的朋友成为寅志的朋友,寅志知道了宁静周围所有人的电话,只要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就会让寅志接听每一个电话,看每一个短信,可以公开的查看宁静所有的上网记录,为了家庭的和睦,宁静毫不隐瞒的展现了一切。而好事者还是不无顾忌的说,“她公开的是你想到的,你想不到呢?别太傻了,丑妻家中宝,这么靓丽,如此年轻,你不得不防啊!”说的语重心长,让人不得不信,更何况是寅志,他还能有什么主意呢。
除了无端的猜忌,就是无故的吵闹。维系这个没有血缘的家,宁静忍气吞声,也为了寅志高兴,孩子们快乐,宁静千里迢迢去看寅志的女儿,包揽孩子的一切费用,只是博得女儿的一个理解。给寅志买车,让骑车上班的他,在同事中风光无限,更是希望寅志在有时间的时候可以及时的监督到她的行踪。内心的猜测恐怕不好抹去,至少表面上可以减少麻烦了。
几年的磨合,几年的共同经历,寅志享受着妻子给予的一切,享受着前妻从没有给予的待遇,他有点沉醉了,习惯了给予,习惯妻子的早出晚归,也忍受了几天不见妻子的平静。
寅志的女儿大学毕业了,宁静为莫炜找工作,寅志成了真正的甩手掌柜的,孩子的工作有了眉目,妻子的事业也在蒸蒸日上,一切都归于顺利,归于平静。这时候的生活好的有点太过了,好像没有过这样的和谐和舒心。虽不说是快乐,但是很是幸福。可这样的幸福没有持续,没能让他们尽情的享受,一场灾难就降临了。
几天的紧张施工,宁静忙的焦头烂额,眼看还有几天就要交工的工作就要有了结束,她要赶在验收前做完一切的事情,不能离开现场一步,更顾不上回家,想想还有莫炜照顾着丈夫,放心了家中,更是窃喜着马上就会有一笔收入了。
急促的铃声惊醒了她,一夜没有合眼的她,刚刚闭上了朦胧的眼睛,就被这不同寻常的铃声惊扰着,一般这个时间丈夫不会来电话的,可是这么熟悉的电话又分明是丈夫的电话号码,“喂,”一声的喂,就听到了对方的吼声“娶你干什么,让你伺候寅志的,瞎跑什么,他死了你也不管吧”,是大伯子的声音,恼怒和声嘶力竭的怒斥,让宁静不知道为什么。“怎么了,别问了,你马上回来,立即到医院”。她的脑子一片的混乱,一下子懵了,不知道怎么了,开车上路,却无法把钥匙插入钥匙孔。还是一起的姐妹发现了,才和她一起赶到了医院。
到医院见到的是寅志的兄妹,他们对她怒目而视,眼中冒着火,“看看吧,你干的好事,他马上就死了,你还挣钱,谁知道你去做什么了”。不知所以的宁静,再一次的换来了恶毒的攻击,如果不是在医院就可能有皮肉之灾了。
就在今天的早晨,单位等待上班的寅志,左等右等不见他的踪影,电话不接,手机未开,等待中,单位找打了他的家中,而是大门反插着,几个人轮流叫门,没有反应,还是叫出了寅志的邻居—他的哥哥,一墙之隔的哥哥也不知道弟弟干什么了,谁可以翻入他家呢?看到院子里有两只大狗,只有他的哥哥可以进入他的院子里。
门开了,每个屋子的灯都开着,却看不到人,在哪里呢?人们要放弃的时候,还是发现卫生间的灯亮着,难道会在厕所吗?开门看到的情景让许多人倒吸着冷气,尽管是炎热的夏季,此时的场面都看着退缩着。寅志四肢僵硬的爬在地上,脸埋在便池中,有人上去想抱起他,僵硬的四肢毫无反应,想搬起他的头,却掐他的人中,却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当抚摸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温热,鼻息中有一丝游历的气息,120来了,抬到了ICU重症室,而医生给的是病危通知书。
一切无法追究,只有让宁静回来了,才能有抢救的费用,才会让医生救治。擦掉眼泪,年轻的宁静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只是恳求医生尽最大的努力保住寅志的生命。她捧着病危通知书,眼泪不住的流出,钱是什么,刚刚有的幸福生活就这样的逝去了吗?宁静怎么能甘心,大伯子、小姑子只是告诉她,“这是你的事情,别人帮不上你,也无法帮你,有多少钱办多少事吧。”这样的话就像插入宁静心中的刀,这是他们的同胞弟兄啊,怎么会如此的没有责任呢?她认了,孤注一掷的必须救活寅志,治好寅志,这就是宁静的心理话。
宁静办好了一切手续,也交足了更多的费用,医生也在全力以赴的投入到了抢救中。不敢再随便的搬动了,只有在县级医院做最基本的治疗。
一天的昏迷,两天的昏迷,三天,四天、只是心脏监控器中显示的心在跳动,血压在忽上忽下,磕破的脸还是没有消肿的变化,歪斜张着的嘴毫无变化,宁静期盼着,他的微弱的变化,期盼他的任何一个地方的动作。而兄妹已经不再愿意走进医院了,而到医院的第二天,才找到寅志的女儿,她到后训斥着宁静,愤恨的这个后母出去打工。
终于在十天的时候,他的一个手指动了一下,有了希望,有了盼头,宁静的心情好了许多,她先把这个消息通报了他的哥哥妹妹,而后叫来了莫炜,也同时招呼来了自己的娘家人,让娘家人帮助自己料理着家里的一些事务。他专心的照顾着病榻上寅志。
十五天,寅志的嘴动了,心脏跳动正常了,血压正常了,可以移出ICU了。宁静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独立包住了一间病房,每天给他向胃管里送着食物,一刻不停为他按揉着四肢,等待着奇迹的出现。一个月很快过去了,医生给寅志撤除了胃管,可以自主进食了,总算有了一线的希望,医生告诉他们,回家养吧,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宁静怎么可以看着他这样就不再治疗了,到大医院,到更好的医院,和寅志的兄妹商量,他们只是告诉她“那是你自己的事,随便吧,只是别治不好啊!”告诉女儿吧,女儿好似也很轻蔑的样子,“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别亏待了我的爸爸”,说完就去找寅志的前妻了。
在更好的医院,在康复中心,她和母亲轮流照顾着寅志,看着寅志一天天的有了起色,一只腿可以动了,另一只腿有了知觉,一个手指可以自由活动了,另一个又能动了,慢慢的可以独立的迈步,可以自己拿住一支笔了,庆幸啊,距离全部恢复各项功能还需要很久很久,而几年来的积蓄以全部支空了,还借下了母亲的养老钱,医院也劝解着,不要渴望在短时间内有更好的发展了,以后需要他自己的毅力来锻炼和恢复了,钱没有了,病也只有依靠养了,回家吧!
母亲成了他们的保姆,天天守护着这个四肢不灵便的女婿,为女儿辛苦着,可是已经拆借了母亲的养老钱,还要母亲老供应他们现在的生活吗?宁静找来了一个保姆协助母亲,还要出去打工,要保证一家人的吃喝用度啊!
回家了,他们多么期望住在隔壁的哥哥来看一眼,尽管这么久没有见到兄妹了,可是寅志还是愿意哥哥妹妹看他一眼,看到他恢复的身体。可是没有见到他们的踪影,就是在门口见到了轮椅上的他,也只是冷冷的看着。可他们却发现了请来的保姆,发现了宁静又在早出晚归了。
寅志的女儿回来了,也马上召回了宁静,“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爸爸吗?你就不知道怎么尽到一个妻子的义务,你不配成为我们家的一员”。
找来了寅志的兄妹,一起声讨宁静的不守妇道,不尽责任,“你滚,滚出这个家,这里不欢迎你”。
寅志看着眼前的一切,紧紧拉住宁静的手,怎么也掰不开,他喃喃的说着不能表达清的话“别走,别---别-----别,走”。哇哇的大哭着。谁也不会理会,谁也没有办法理会。
兄妹写好了离婚协议,逼着寅志按下了手印,莫炜推搡着宁静,哥哥妹妹没有让她拿一件自己的衣服,就连孩子的衣服也没有拿到,就被强硬的赶出了家,推搡到了,甚至可以说是押着到离婚登记处。
又一次的支离破碎,当我们再一次听到这个结果时,都非常的震惊,怎么可能呢?每一个人都发出叹息的惋惜声,可事实就是如此。
而那次见到一群人,还认为是庆祝寅志的大病初愈呢?却是一家人来冻结一切宁静名下的财产,冻结一切和宁静有过西的物品,可叹!
再次给寅志打电话,电话的那头传来的却是他哥哥的声音,问及他的现状,他支吾着没有回答,而再也看不到寅志,也许过一段时间会回来的,还会喜气洋洋的和我们共事吧!
后面不知道怎么写了,我的思路有些僵硬,什么是个结果呢,这样的结果未必让人感到心酸,可是我还没有找到更好的故事,让故事再一次的发展,好让读者有一个满意的心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