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赢
立意不错,场景描写细腻,人物塑造若再丰满些会更出色,期待更多精彩!
人口众多,最大的体现就是在火车上,更不要说春运期间的一票难求,就是平时,也是挤不上火车,有票的乘客使出浑身的解数都无法在列车上找到可以舒服的容身之位,就是在滴水成冰的三九寒天,也会让火车上的人汗流浃背,对了过去极少有空调车,不是跑风漏气吧,保温性能比起现在来就太差了,还是会把乘客热的想到寒风中去清凉一下。
那次的行程就是如此,同行的二人庆幸买到了车票,急匆匆的找到车次和车厢位置,却见车厢门口还黑压压的一片人在拥挤着,列车员着急的向上推搡着,开车的点越来越近了,在上不去,就可能无法发车,他们两个“挤”是唯一的选择,他们怎么挤也不能前进半步,忽然他发现前面几个旅客带着大大的行李卡在了门口,也许暴躁一下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吼着扒开众人,一窜到了门口,把那几个人的行李,猛的提起顺势连人带了下来,吼道“你们最后上”,车门就打开了一个前拥的口子,保证了车的准点发出了,列车员就挤着站在了门口。而他们两个尽管是成功的踏上了回家的路,可是两只脚却无法正常的着地,金鸡独立的姿势都会有被他人侵占的危险。
这样的经历很多人都会有吧,如此的艰难,全车的人都会盼望着火车飞速的行进,快快逃离这个环境,而火车必须照顾到每一个车站,让每一个有车票的旅客可以上车,本就拥挤不堪的地方绝无立锥之地。盼着下车,一分也不想在这里停留,而还没有到目的地啊?车还是不断的会有人涌进。
一声比他的吼声更为尖锐的,有点恐怖的嚎叫一样,就像被狠狠的踩到了尾巴一样的怒骂,人们的眼光惊恐的顺着声音找去,过道上似乎是闪开了一个洞,金鸡独立的看客都后弓着着腰,脚尖不能离地的让中间有了一个窟窿,骂声渐近,人们都低头看着怪物一样的看着腰下的移动。
一个仅有成人三分之二身高的残疾经过,以小板凳替代着双足,仇恨的面容,肮脏的外衣,龌龊的言语,似乎对每一个人都充满到了愤怒,他每一个经过都留下污秽的言语,都夹带着诅咒,怀着不平,却伸出乌黑焦黄双手向每一个人乞讨,且专门向年轻漂亮的女士伸出贪婪的手,是出于同情,或是被他的野蛮淫威震慑了,有人会颤抖着手害怕的给他一丝的可怜,而他会趁机摸一下小姑娘的手,躲闪不及的还会被他肮脏的手攥住,恬不知耻的仰头看着,下流的叫着美女。
一个非常娇小女孩,白皙的脸已经蜡黄,浑身哆嗦着躲闪,想挤到后面,不被他发现,可是他那贪婪的双眼却是洞察到了小女孩的软弱可欺,典型的欺软怕硬本质让他见到了可以发威的猎物一样,猛的上前抓住了小女孩的手,叼着半截烟的臭嘴可怜的说着“小妹妹,可怜可怜我吧,给点钱吧”,小女孩拼命的想抽回手,却让他强壮的手攥的更紧了。小女孩带着哭腔,开始祈求他了,“放开我”,他反而凑上自己的臭嘴去亲吻小女孩的千千手指。女孩吓坏了,哭着抓他、挠他,抬脚去踹他,却挣脱不开那双肮脏的手,周围的人们愤懑,都向这个不知廉耻的残疾发起了攻击。他却丝毫没有撒手的意思,却拽着小女孩,想向前移动。人们暴怒了,有人去阻止他,他却无赖的叫嚣。“谁敢管,我和你们拼命,我是残疾人,我想怎样就咋样,车我可以随便坐,饭我可以随便吃,这是国家给我的权利。我向她要钱不给,这就是歧视我这个残疾人,就是不尊重我,政府都准许我这样做,你们谁敢动我一下试试,敢动我一下,我就让你们全家不得安宁,让你养我终生”。周围的人们被他的疯狂唬住了。纷纷躲闪,怎么会有这样的无赖,社会就会准许这样的无赖存在吗?!
在他即将行进的车厢,又是一阵的骚动,人们纷纷向两边闪开通道,又是一个残疾人,“这车还能坐吗?谁还敢坐啊!”他这样想着,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他有点着急了,摩拳擦掌准备出手了,残疾人却又多了帮手。“难道他们是组团,想在车上大捞一把吗?”他真的害怕碰残疾人一下,让这样的人赖上了,如果让这样的人沾上了,揭也揭不下来,就是真的可以揭下来,也会带下一层皮。况且现在又多了一个人,怎么办?他不敢妄动。等待另外一个的到达。
“我已经跟你很久了,别给我们残疾人抹黑了”来的这个人吼声振动着整个车厢,更震惊了那人,似乎是有点害怕一样,松开了攥着小女孩的手,女孩甩动着红了手腕的手,避瘟神一样的倒退。
只是后来的残疾人,残疾的更厉害,两条裤管已经空空的系在一起,左手没有了拇指,右手仅仅有手指的五个凸出的小肉柱,勉强可以握住双拐。就是这样的人,却是一身的戎装,刚毅的国字脸透出刚毅,双眼发出威严的光辉,看着那个龌龊的残疾人,似乎双眼就可以刺穿他的心脏。肩章似乎上几个金光闪闪的小五星,还有紧跟着的一个战士,在诉说着他的卓越。他的双拐铿锵有力的砸着地板,磨得凹进很多的双拐扶手告诉着人们,他才是残疾人的骄傲。
龌龊的残疾人害怕了,低头不敢正视着这位军人。“你信吗,我会毫不费力的把你抛到窗外。”“我等了你很久了,早就有人说过,一个残疾人在列车上无恶不作,人们敢怒不敢言,这就是说的你吧,你的所作所为,失去了做人的标准,别认为没有人可以治你,我就专门来管你这样败类的”。
军官说的每一句话,都让那个人为之害怕,车厢里宁静了,而一段怒斥的声音后,回头告诉着战士,“把他带走,安排他到我们的福利厂,让他回到自食其力的队伍,彻底改变他的种种恶劣行径。”车厢内爆发了一阵人们的欢呼和掌声。那个龌龊的残疾也像蔫了的秧苗,萎缩着蜷曲着等待对他的惩罚一样。一切就这样结束了小女孩感激的目光看着这位军人。军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去向女孩道歉”命令着!
车厢内回复了温馨和谐,但拥挤没能改变,只是心中的畅快似乎可以驱散拥挤的纷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