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飘落的地方
作者用散文化的笔触描写了一个美丽浪漫的故事,枫叶飘落的地方,爱情曾荡漾,她只是他身边偶然飘落的一片枫叶。文章笔触细腻唯美,第一人称的叙述角度,娓娓如诉的呢喃,让小说格外动人。
一
今夜,当我回忆起我们那一段美丽浪漫的故事时,我不知道你是否象我一样的在回忆我们的故事。虽然缘分没让我们走到一起,虽然时光让我们漫漫的淡忘,虽然我们不可能再见面了。但是你的温情大方,你的纯美可爱,你的体贴细腻,却像那馥郁的桂花香,在某一个季节里,不经意也不为人控制的飘入我的思绪,赶走我的寂寞,弥漫在我的房间,伴着我清灯饮酒,陪着我闲时品茗。
惠州市惠东县,那个普通的地方,一个普通的名字,一座普通的县城,却因为我们的相遇而成了我心中的一个美丽而且难忘的地方。是如此的让我回忆,充满想象,是如此的萦绕在我的梦里。想起它,就让我思绪飞扬,想起它,更让我生起许多惆怅。夜深时,人静时,望星星,叹月亮。
唉,那一段爱情荡漾的日子呀!
那年冬季,我们相遇了,相遇在那所职业培训学校。我是学电脑维修,你是学平面设计。因为学员少老师也少,好象当时只有四个学员,所以我们就在一间教室一个老师教。正因为这样,我们不同的理想而被缘分相聚在一起了。因为我是学电脑维修,所以当你需要安装某套软件时,老师为了给我练习,我就时常给你安装软件,这样我们就有很多机会说话了。
那是一天放学后的下午,我在我们男生宿舍和另外几个专业的几个学员一起闲谈。你突然出现在门口,问我们有谁知道惠东县的新华书店。大家对你这个美女的到来都怀着幽默且想惹你的心态吧,所以大家都异口声的回答说:我知道!我因为平时很内向,所以就没有回答,只是高兴的看着你。你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大家微笑说:那谁能陪我一起去买本书吗?你这么一问,那几个学员反而不敢说了。于是你微羞还怯意的问我:我的师兄,你知道吗?
哈哈,那一刻的心都兴奋得快跳起来了,心里为这次幸运默默的祝贺着:嘿嘿,那一次去书店真还去对了,要不然今天的桃花运怎么会落到我的头上呢。在学员们的面前,我有些紧张的回答说:知道呀,我去过一次。于是大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那还不陪你的小师妹去呀!有几个却幽默的说:唉,我们没戏了。
到公路上栏公交车时,还要过到公路对面去栏。过斑马线时,你竟象一个姐姐照顾弟弟一样的拉着我的衣袖,一边走一边题醒我注意车子,你的柔情让我有一种枕着花香入眠的感觉。
唉,一个男孩遇到一个女孩子的温柔体贴,就象小孩子遇到回家的母亲那样的亲热渴求。那一刻,我仿佛就对你产生了依赖感。上了公交车,车上的座位很空闲。你首先选了双座位的一边靠窗坐下了,我因为还是有点拘束吧,所以就在你的对面坐了下来。刚坐好,你就对我招着手要我坐在你的旁边,当然这是拘束中也会让我觉得是求之不得的美事了。于是我们就有了第一次并肩而坐的机会了,心里就象沐浴在春风里的花儿愉悦开放,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引来蝴飞莺舞,蜂鸣鸟唱。
二
又过了几天,因为你学平面设计要学到美术,所以又要去书店买书。这一次自然就顺理成章的叫我陪你去了。这一次过马路时,你就很随便的自然的牵着我的手一起走过去了,严然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了。上了车,你还有意的选择没人坐的双排座位,拉着我和你坐在一起。我也不象头次那样假装坐到另一边了,已经很乐意愉快的和你一起坐了,而且我已经能用很多有趣的话题来打破我们之间的拘束了。
因为我对绘画很有兴趣,而且还修练过一段时日,所以这次又派上用场了。我象一个导购员一样领着你在书架前选择你合适的书。买了书后,你建议逛一会儿街了再回学校。于是我们两就一起又去逛街。那时我总是想,怎么会有这么体贴大方的女孩子呢。逛街时你总是拉着我的手一直不放。是你对陌生地方的胆怯呢,还是你对我的各外亲热。我在心里做着一个美丽的梦。
我们到了一个商场里卖熟食的地方,你去买了鸡腿和一些小熟食坐在商场的登子上边吃边闲聊。我们从怎样想到来职业学校谈到各自的爱好,从打工的艰辛谈到我们各自的情感问题。于是我知道你是从深圳来到这所职业学校,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从那一刻起,我发觉我喜欢上你了,因为当你谈到你男朋友时我心有一些酸酸的感觉。你可能也发现我的心底秘密,你对我微微的不自然的一笑,就不大谈你男朋友的事了。
由于我对绘画的熟悉,又多了一些接近你的几会。除了上课外,下课也时常在一起给你讲绘图知识,我们还一起上网。因为那时我还没有学会上网。于是你就教我上网,还给我申请了个QQ号。我们坐在一台电脑前,你教我怎样玩QQ,当我找不到那一个个按扭时,你就会站起来扶在我的椅子上,身体伏在我的背后,手把手的教我点那些陌生的按钮。当你伏下身时,你那如柳丝一样柔顺的长发就如丝般的顷泻在我的身上,有的佛着我的脸,有的在我的颈项萦绕,把我置身于一个幽香迷情的世界里,心只在你的发丝间荡漾回旋。
每次上网时,我都会主动给你和我各买一罐饮料,象一对恋人一样并肩坐在一起浪漫的上网聊天。于是我也经常和你开一些玩笑,说你和我的缘份是怎么怎的好,还说是什么上天的巧妙安排,我会有意对你说一些我可能会爱上你之类的玩笑情话。而你呢,总是低着头微羞的喝着饮料,温情的听着我的糊说霸道。有时被我说得实在忍不住了你就会望着我,羞红着脸,咬着你的嘴唇,秀目温恕的对我说:那你就加油吧!最后还来一句:油嘴滑舌!然后假装认真的上网,对我一旁的唠叨只是笑而不语。
三
不久就快到过年的时候了,因为是职业学校,所以放得早。我们就开始谈怎样度过这个漫长的假期了,最后你决定不到你姐姐那里去过年,也就是说不到深圳去了。我问你这么近干嘛不去过年呀,你说过去了你的男朋友会天天緾着你,那样会耽误你的学习。听到你这样说,我当然就更没有走的心了,何况我那是从江门过去的,太远了,就有些兴奋的留下来陪你过春节。
当然,在我心底有另一种自作多情的想法,以为你对我有特别的好感,所以才找机会和我一起过春节。于是就有一种想赢得你芳心的浪漫想法了。
放假后我们只有五六个学员还没走,因为是自己开生活,所以每天我们都要一起去买菜。当时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开始我们男生们都主动的煮饭,各显身手,不让你做事。而你呢,就自在的站在一旁观看,见我们男生切菜切得实在是太差了,你就调笑我们,一边就主动来切菜。这样一来以后反而是你成了煮饭的主角,以及收拾碗筷等等。大家都因为你是一个女孩子而想照顾你,说你不要那么勤快时,你总是微笑的说:女孩子本来就是做这些闲活的嘛。于是乎,我们几个男学员反而得到了照顾。而在我的心里,却更加的暗暗喜欢上你了。
随着离春节的临近,学校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那天早上吃了早饭,你说要回深圳去找你姐姐拿钱,可是没有车费了,就找我借了一百元回深圳,还说好下午就过学校来,还要过来吃晚饭。
下午天五点多了我见你还没过来,就给你打电话问你过来不过来,你说已经在路上了,叫我快点把饭煮好,说你没吃晚饭就走了的。在那个陌生的城市,在那所寂寞的学校,因为你,我仿佛找到了家一样的感觉。一边煮着饭一边等你,就好象是在等自己的女朋友一样。
我把饭煮好了,天都快黑了。可是你还没有到,我就站在公路上等你。望着一辆辆的客车从我面前急驰过去,就是不见我要等的你。每一辆车停下来的时候,我都会满怀希望的望着车门口,数着走下车的旅客。那一刻,在我心里,你就象一个夜深了却久久不归的亲人,让我心神不宁。当我终于看着你走下车的那一刻,我竟迫不急待的迎了上去。你见我站在夜幕下的公路上等你,你也高兴的向我招手,随意的把你的行李递给我,一边急切的问:饭煮好了吗?
我们两一起吃着晚饭,我急性的对你说:这么晚了,我以为你不过来了呢!
你有些心事的幽幽的说:说好了要过来,就一定要过来,不然你一个人在这儿怎么行呢。你接着说:我和我男朋友吵架了。
我一惊,问你们是怎么了?你说他不让你过来。可是你说你已经答应我了,说什么都要过来陪我。那一刻我心事如潮般的翻涌。我不知是有感于你宁愿和你男朋友吵架都要过来陪我呢,还是因为你对学习的认真而宁愿伤痛爱情。总之,我心里有一种激情在萦绕,我爱上你了。
四
过了几天,你说你要在惠东县城去找临时工做。我就取笑说:找什么工呀,差钱就找男朋友要呗。
你却微羞的笑答:我从来不会找他要钱的,既使他有时要给我买衣服什么的,我也会把钱还给他。你说你不想欠别人的情。
嘿嘿,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想,认为你对你男朋友没有依赖终生的感情,想着怎样把你争取过来呢。暗自对你们的吵架怀着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
我们开始了找工作的生活,你总是牵着我的手在惠东城的大街小巷穿梭进出。在小吃店里吃着三块钱一盘的炒粉,感叹找工的不易;在冷饮店前买水解渴,述说生活的冷暖坚辛;在公园的树阴下石登上温馨休息,争论社会的善恶。当一天下来回到学校一起煮饭时,我们就象回到了自己的小家一样,你总是不过意的说谢谢我陪你到处找工作,把我累着了一些客气话。其实吧,对我来说陪你找工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我总是对你说:这真是上天给我们的缘分,能这么远走到一起来学习,还能和你一起在这儿过春节,我会终生不忘的。你呢,却总是羞涩的一笑说:真的吗,那你以后可不能把我给忘了哟!
那天,我正在教你画画时,你男朋友给你打来电话,说他以前那个女朋友要来找他,问你怎么办。你当时有点不知所措,就问我该怎么处理。说实话,当时见你们在开始闹小矛盾了,我心里真的有一种暗暗高兴的意识,认为是我向你进攻的一个大好时机。可是从另一个角度去想,这是证明他很爱你。只不过是被你不过深圳和他过春节却宁愿和一个男学员一起过年的行为很气愤,所以就故意用他前女友的事来吓吓你。我这样一想,最后我还是按照一个男人分析的心理对你解释,并劝你还是过深圳过年算了。但是最后你还是没有答应他的要求,也没有被他的恐吓而屈服,还是决定留下来和我一起过年。那一刻我真的是有些为你动心了,真的决定把这次过年当成我向你表白的机会。
虽然你决定留下来了,但是因为你们闹矛盾的原因,所以你的心情一直不好,总是忧心重重。于是那几天我真的是象呵护自己的女朋友一样去照顾你,生怕你有一点点的不舒心。我们从早上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吃了饭就陪你画画,学得烦了就去网吧上网,直到晚上十一二点才睡觉,整天都是在你的宿舍里。那段日子,虽然整个学样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但是我们却过得很开心,也很充实,还有一点儿些许的浪漫。晚上我还给你烧好洗澡水把水提到冲凉房,因为学校很宽,晚上又很冷清,你还会让我站在冲凉房外等着你漫漫的冲凉,有时我没说话了你还会担心的问我还在不在。每当这时候,我就会调皮的回答你说:不在了,我站在这里听着你冲凉我会胡思乱想的。而你总会害羞的说:那你就想吧。
因为你平时总是爱牵着我的手逛街,所以我对你也就没有一丁儿的拘束感了,通过这近半个月的“二人世界”的生活,你对我也有了一种依赖感。比如每晚到了十点后我都会主动的说去休息,你却总是让我再陪你一会,你说睡早了很无聊。好象男女之间,一旦有了信任和依赖心理的时候,也就是最容易发生情感冲突和越轨的关键时刻。
就象那晚上,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你还在画一幅山水画,可是那叶子总是画得生硬呆板。拿我当时笑你的话说:就象一块用剪刀栽剪下来的布匹一样没有生机。我就告诉你,画叶子的时候手要灵动一点,就象微风拂过柳枝那样要有一点起伏灵动感。你说那要怎么才能画出来呢?我就走到你的身后,把你圈在我的怀中,握着你画画的手教你怎样的画出来。你也没在意,就让我这样的把你圈着。我知道你已经不对我有防范之心了,甚至还有些任由我的冒范行为了,也就是说你对我是放心的。闻着你刚刚洗过澡的清香体味,享受着我的脸在你发丝上的拂摸,再看你由于那毛线衣而给你秀出来的优美曲线,我再也控制不了我心中的欲火焚烧,我就顺势把你搂在怀里了。也不对你说什么话,就这样静静的把你搂着。果然如我所预想的那样,你真的没有发脾气。于是我的行为就更放开了,我开始吻你的脸,你的小玉耳,并且伴随着风痕似的抚摸。当我的吻从你的粉颈幽幽而行到你的唇边时,你却用手挡住了我的唇。你软软的靠在我的怀里,喃喃的音语:不要这样好吗,我有男朋友了呀,你不能让我变成一个坏女孩吧!
我这时已经是失控了,哪里听得进你说的话呀,我急足的对你耳语说:那你就为我变坏一次吧。你低着已经羞涩的粉脸,莺语般的呢喃:不行呀,要是以后他知道了怎么办,你想让我真的变成一个坏女孩吗?我并不回答你,只是这样紧紧的把你搂着。你这时转过脸,望着我,靠在我的胸前柔声细语的说:不要再这样了好吗?我已经为你变坏了。说完你就要站起来,争出我的怀抱。我却顺势又把你推到了就在身后的床上,而且不容你同不同意,就把你压在了身下,我的一只手也如同一条灵蛇般的滑进了你的内衣,停留在你的稣胸上。我的唇也霸道的压在了你的唇上。这时你开始急了,用你的手很很的把我的手往外拉,争脱我吻住你的唇急足的喘息,一边对我说:你好霸道,你怎么这么坏呀!
虽然你嘴上这么说,手也在反抗,但是明显的表示出了对我的霸道和我的坏有一种接受的意思。于是我的手就象一只小羔羊悠闲迷失在你那水草丰盛的草原上,象一只蝴蝶在你的幽谷花丛之间起起落落。我们之间的狂风暴雨也归于和风吹送。你用手指点着我的鼻子假装怨我的说:没想到你这么坏,而且还这么霸道,你让我变成了一个坏女孩。
我这时是一种满足的快乐感,一边继续在你的草原上悠游,在你的花丛中起落,一边坏坏的说:嘿嘿,明知是一只狼你还要和一只狼过年。当我的手还想向你的下身延伸时,你奋力的争脱了我的手,迅速的站了起来,你开始有些生气的样儿了,你背对着我说:你已经达到坏目的了吧,回去睡觉吧。我调皮的说:我不想过去睡了。你这时真的开始急了,你对我说:你不要逼我了,要不然我就要叫老板娘了。我也赖着说:那你叫呀!你却没有叫,只是有些愧疚的说:为你我已经对不起我男朋友了,如果你还要起坏心的话,那就算我白对你一片真心了。
于是我只好收回我欲望的心,我对你说:我是爱你的,可是我又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因为你有男朋友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
但是你制止了我的话.。你说:你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事,我也给你最好的表白了,但是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就让我们记住对方好吗?我也知道我们可能是不能走到一起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是的,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表达,我也不要过于的去强求你了。
记住吧,记住也是一种爱,更一是种美丽的爱。
五
再过了几天,只有五六天就要过年了,那天你告诉我说你男朋友要来了。当你告诉我这件事后,你用争询的眼光看着我,好象怕我不高兴的样子。说实在的,那时我心里的确有些不愉快,但是我不会放在脸上,更不会对你说出来。因为本来就是我的不对,不该对你产生那种爱恋。所以我只能在你面前装着没事的样子,还对你说:哦,那证明你男朋友还是非常爱你的,怕我勾引你呀——你看,人家都追过来了。转而我调皮的说:怎么样,我说的对吧?
你对我调皮一笑,有些羞意的说:当然,人家知道你没怀好心,所以要过来保护我呀。
你这么一说,我到又坏起来了,取笑你说:是呀,可是他来晚啰!被我说急了的你羞涩难耐的低下头。喃喃的说: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占了便宜还要取笑人家。接着你抬起头对我很很的说:不理你了!转身跑进了宿舍。
那几天,因为你男朋友要来的原因,我已明显的表露出不高兴的心事了。每天早上我也不再早早的起床叫你了,煮饭我也不再去厨房帮忙或者看着你忙碌了,晚上我也不会主动到你宿舍和你一起假装学习了。到是你很是体贴,也很温柔的理解我的心事,照顾我的生活起居。
记得第一天早上差不多九点了我都还没起来,你跑到我的宿舍门口叫我,我也不应,你又走到我的床边叫我,说早餐已经做好了,叫我快点起来吃,我还是不理你。你坐在我的床沿上,怎么说我也不起来,你没法,轻轻的在我脸上点了一下,呢喃的咏道:小气鬼!就走出去了。过了一会,你竟然把早餐端到了我的床边来了,登在桌子上后又开始温情的说服我,你竟然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对我说:起来嘛,好不好,听话呀,不要生气了嘛!我当时真的被你这样的温柔给感动了,你就象一个惹了男朋友生气后主动认错来逗他开心的温柔的女孩。所以我就起来了。
你陪着我吃早餐,一边用心的劝说我对你的感情,给我说关于你和你男朋友恋爱的事。你说你们已经谈了好几年,以及他是怎么怎么的在乎你,你又是怎么怎么的舍不得他的事。我知道你是在有意劝说我不要对你太用心的意思。最后,我在你的劝说下开心的吃完了你给我煮的早餐。当我吃完后,你收拾着碗筷,温馨的说:嗯,这才象个大气的男子汉嘛!
其实呀,你也许不知道,你那样的劝说,你那样的温情,虽然让我开心了,高兴了,但是我的心里更加喜欢你了。只是,我知道,这种喜欢只能埋在心里了。
那天吃晚饭时,我没有平时的说笑声了,再也没有心情逗你开心,惹你好笑了,只是闷闷的吃着饭。但是你却想法设法的找话题,温驯的给我夹菜。最后我忍不住对你说:你男朋友来了以后,我要当作他的面说我喜欢你!你低着头吃着饭,最后你感叹的对我说:我真的很幸福,因为你这样对我好。你长长的吸了口气,仰着脸控制着你的情绪,感动的说:好,我允许你那样!当你低头吃饭时,还是忍不住掉了眼泪。
因为没有找到工作的原因,所以我们也就没有什么事。一天就是三餐,偶尔学习,更多的时间就是上网。因为你的耐心劝导,你的温柔体贴,你的可解人意,我已经走出了因为你男朋友将要到来的醋意,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我们依然象一对小情侣一样同进同出的买菜煮饭,逛街上网,晚上依然陪你到十一二点了才回宿舍睡觉。虽然在和你一起画画时还是想和你亲热之类的心事,但是我最终还是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没再侵犯你。也许,这时候,我才能说是真正的爱上你了。
原来,当你真正的深深的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心里就不再是想着怎样一心去占有她,而是看着你心爱的人在你面前默默的流露着幸福,自然的绽放着甜蜜的如花儿般的微笑。
六
你男朋友来了,一个很阳光的男孩,一个很帅气的男孩。
那天我们三人一起吃饭,你有意坐在我们两个男人的中间,你为了我和你男朋友的认识,还特意买了洒。吃饭的时候,你也不辟嫌的在他面前给我夹菜。酒还没过三巡,只喝了半杯,乘着酒劲,我对着你笑了笑,示意我要说我告诉过你的那句话。你避开我的目光羞怯的示意似的望了你男朋友一眼,示意我不要说。当时我在心里盘算着,给自己一千个要说爱你的理由。心里在想,我就要在他面前说爱你,既使得不到你,我也要让他心里装一点点醋,让他心里不好受,让你们以后也许会因此闹点矛盾。其实这就是一种不心甘的想法。但是我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因为从我的心里出发,要是有一个男人在我面前说他爱我的女朋友,而且还单独一起在没有第三人的环境中生活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那我的心里一定会不好想的,我甚至还会产生怀疑。这样的话对于你们经后的婚姻生活一定只有百害而无一利。如果真的因为我这次的大胆表白而让你们在以后的婚姻生活中发生了不愉快的事,那么今天我爱过人明天一定会恨我,也许会因此恨我一辈子。想到这些,我就决定当个爱情的懦夫算了,还是不要给我曾经爱过的人的爱情留下阴影吧。
为了避嫌,也为了给你们的空间,我们三个人一起玩了两天,最后我告你说我要回佛山里水我小妹那里过春节了。你当时很不高兴,还说如果我是因为你男朋友来了我不高兴的话,你可以劝说他回深圳去过春节。最后我还是走了,我只能走了,因为我真的爱上你了。但是,我又不可能这样面对现实,所以我决定这期的学业我不打算完成了,我真没有勇气看着我心爱的人在我面前成双成对,我也不想年后的一个多月的时间来陪着一个我深爱的却又不能爱的人,等着一天天和她分别的日子。
我走那天早上,你特意一个人来送我。在等车的时候我你喃喃的对我说:谢谢你没让我难堪。我带着伤感的话语对你说:你知道我没有说那句我有多难受吗?我好想在他面前说我爱你呀。你低着头,感伤的劝我说:忘了我吧,我是一个坏女孩!
也许你是坏过,那是因为我让你变坏了。当我们要分别的那一刻,我还想对你做一件坏事,那就是,我想再吻吻你。
但是我最终没有说。
你对于我,只是一片偶然飘落在我身边的枫叶。你的心上早已被别人刻上了他的名字,我只是有幸握在手中,欣赏了你的美丽。既然主人寻来了,那就只能让他把你带走,他会比我更懂得怎样去珍惜你。
今夜,只想对着天空默默的问:陪我一起走过那段生活的你,现在过得好吗?
天边的那一片流云,你能不能把我的问候稍去呀!
写于二零一三年元月三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