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游戏
有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丈夫,新荣却用丈夫为自己准备的网络找到了另一种新的情感,最终被判了丈夫,实在是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婚姻需要负责,需要坚贞。问好作者,创作愉快。
微风细雨滋润干枯的原野,春的气息慢慢向身边靠拢。新荣摇动轮椅,贴近窗户,想看到外面的春意,想见到大地复苏的绿草,想看清濛濛细雨的温馨。她无法迈出自己的蜗居,没有办法走到楼外的绿地,她怅惋。
新荣有四十天没有和大自然亲密接触了,那场车祸让她的双腿失去了知觉,粉碎性骨折让她在四十天里无法站立,医院昂贵的药费让他们这样的工薪夫妻捉襟见肘,一个月的病床却没能换回任何一方企业老总的怜悯,她必须出院,让老公挣钱维系着家庭的生活。多亏老公---洪波无微不至的照顾,她才有幸在轮椅上活动,可以走出来苏水浓烈的病房,回到自己的安乐窝。家是温暖,可是洪波需要工作,需要养家了,回家后留下了新荣一个人,丈夫只你能每天三餐准时的送到轮椅的旁边。
自己在家的新荣,多么想出去感受一下新鲜的空气,而十天了,她只能蜗居在家,而今天淅沥的雨声吸引着她,挪动着轮椅,仰头伸长了脖子想看到蓝天,却是雨蒙蒙细微的阴雨遮住了蔚蓝,滴滴雨珠敲打着复苏的生命。眼望地面泛起的波波绿意,想象中雨中即景的惬意,脑海中浮现着并肩行走在雨中,男生挎着女士肩膀,女士挎着男士的臂弯,他们撑着花伞,甜蜜中畅想着幸福,忘记了雨水的阴凉,美好的遐想让新荣心里涟漪不断。可是这种美好似乎是一种戏说,或是文学作品中美好,却从没有这样时候和感受。她却忽然渴望这样的雨中美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可是她和洪波那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是在门当户对中结合的,他们的平静和传统是内心不敢逾越的鸿沟。此时的梦幻挥之不去,很想找个人或者是告诉别人,她也想浪漫的如文学中的描述。
百无聊赖的思想在穿越着自己的心理防线,她被自己的想法感染了,激动的想找到可以这样雨中行的人,体会一次花前月下,感受一次花伞中的窃窃私语,验证那种耳热心跳的萌动。丈夫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这样的浪漫,却是好好男人,信奉着两点一线的生活规律,忙碌着家中的一切,里里外外一个顾家的男人。他不会有这样的相法,也不会允许新荣有这样的想法。而新荣的萌动如生根一样牢固的占据了她整个的心房,她要一吐为快。
对了,她回来的那天,洪波就为她安装了宽带,为她申请了QQ号码,还专门请了她的朋友教她游戏聊天,课堂从没有用过,可今天她想找个人说出自己的话,只想说出来,她摇动着轮椅坐到了电脑前,进入了丈夫申请的聊天室。
初次到这种虚拟的网络,还不知道怎么说,也不会说什么,QQ的小话框中,有几个企鹅形状的头型,她想起了那是丈夫帮她加上的网友,“谁也不认识谁,怎么会就成了网友,”她这么想着,却见几个头像闪动着,还是双击了头像,就展开了一个对话框,几乎都是“你好”这样的一句话,她拿不定主意回答谁,笨拙的手指敲打着键盘,回应“你好”。
继而闪现了一句她看来很友善的话语“认识你很高兴,也感谢女士的回应”。
她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士”。“噢,很简单,你注册的是女士啊”回答的很干脆也很直接。
对方不断的发送着问题,她不停的回答。对方又是一个问题“你怎么自己在家吗?这个时间上网会影响工作的”。似乎是这句话,勾起了她的梦幻的叙述。把四十天来的医院生活,家中的无奈,还有今天雨中的幻觉,像是向外倒一样的全盘的说出。似乎屏幕对面的人很认真的帮她思考,帮她分析,偶尔回应着,一个知道,或是一个“嗯”的简短回音。
说完了,轻松了许多,也把自己激动的心境缓和了,释然的舒了一口气。继而后悔了,“他是谁啊,怎么可以说这些呢?”“怎么可以这样的轻浮”内心责备着自己的唐突。
对方还没有离开,也没有急于的给她一个回音,她等了很久、很久,对方似乎也思考了很久一样,语言框闪动着文字“我不敢确定你的说法的真实,但是如果真的此时此景是有这样的想法,我还是劝慰你,如果可能让你的丈夫推你到楼下,到野外,去转转,更要去多多的和身边的朋友交流,也许是你的心太过压抑,你们的生活过于的按部就班,没有波澜起伏,也没有感情中的摩擦。其实我可以肯定的说,你们的生活是平淡,是平静,更是你们意识中的男耕女织,是我们传统生活的普遍。”“更想对你的想法,给你一个忠告,最好不要再有这样的思想,更不要有这样的冲动,因为这样会给你造成心理的负担或是对现实生活的抱怨”。
新荣被他说得有点无地自容,有点羞涩“抱歉,我会记住的,也感谢你的提醒”。
没有继续这样的话题,而是漫无目的问着对方。新荣知道了对方的姓名--贾政。新荣玩笑着“你还是贾宝玉的父亲了”对方“哈哈”一笑而过。
天放晴了,一缕阳光透过了窗帘,倔强的照到了新荣轮椅上的腿,不知是阳光的辐射还是贾政的谆谆说教,新荣回到了现实中。
丈夫每天照顾她吃完早饭,就匆匆的上班了,新荣只能周游在三室一厅的空间里,几乎每到和贾政聊天的那个时间,还是情不自禁的打开电脑,等待着贾政闪动的窗口。
一天两天,又是一个十天,似乎有点离不开电脑,离不开贾政了,甚至贾政越是告诉她,“保持传统的美德,”她就越想着生活中的浪漫和激情。她每天开始盼着洪波的早早离开,盼着打开电脑后,有贾政的在线,几乎不用说话,也不用点击,只要贾政在上面,她就会激动,就会放心,甚至如果贾政晚了一点上网,她会急切的,发送着“在哪里,在干吗”直到屏幕上有了贾政的身影,她才会平静。
新荣的腿一天比一天的好转,晚上老公会搀扶着练习行走了,几步,慢慢的,伤筋动骨百日的说法不会变,她们努力想站起来,想走出自己沉闷的居室,可是没有丈夫的帮助,她白天无法自己站立的。网络上的贾政更成了她的寄托。
新荣感到从未有过的思念,从未有过的期盼,有了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想到了贾政就心跳不已,想起他就脸红,那种说不出心跳,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理反应。她有点害怕了,害怕自己这样的发展会不可救药,越是想控制就越明显的反应。新荣努力想分散自己的思想,想在那个固定的时间中跳过,可是他做不到,她无法控制自己,怀疑自己是否如人们说的‘网恋’了。不敢承认,如果是网恋了,那就真的太危险。
然而对贾政的依恋与日俱增着,他们的了解也更深入了,知道了贾政的单位,家庭,电话,还看到了他的视频,而每一天成了她必须见到的人,她不可自拔。
终于可以一瘸一拐的行动了,她那天忽然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网上说着,流出泪水,也把思念的激烈告诉了贾政,他们视频聊着,贾政安慰她,劝导她,却无济于事,贾政似乎也有点束手无策了,而是果断的关掉了视频,关掉了和新荣聊天的窗口。然而却没能阻止新荣,电话打过去,咦咦的哭声诉说着对贾政的思恋。贾政的心理防线突破了,鬼使神差的让新荣的电话牵着,牵到了新荣孤身一人的家中。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人们也许司空见惯了,他们好像久久不见的爱人,疯狂的接吻后所发生的一切也顺理成章。新荣不可抑制的品尝了禁果,而这种激烈的抚慰,让他们忘乎所以,贾政使尽了浑身的解数,应和着新荣的激动,满足着本能的欲望。而这种欲望的释放,是新荣从没有的感觉和快乐,她今天的所有毫不保留的献给了贾政,也让自己真实的体会了一把癫狂,让几十年的禁锢,几十年的传统消失了。她满足了渴求的形式,丈夫从没有给过如此的幸福和飘然。
瞬间的理性缺失,让他们有点不顾一切,当一切归于平静,却让新荣后悔了,后悔自己一个熟知三纲五常的传统妇女做出了如此不堪的事情,让自己的心灵受到了煎熬,更感觉愧对丈夫,做出了不忠的出轨,让自己无地自容。她开始后悔的滴着泪水,驱赶着贾政,甚至想嘛贾政:“是你毁了我,你走吧!”
丈夫回家照顾她午饭,她低垂着,像做错事的孩子,等待丈夫的发作,而老实憨厚的洪波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问她“是不是闷的,”还不住的表示歉意:“再过几天,我忙过去了,我一定陪你出去,总在楼上太闷了。”她欺骗了丈夫的善良。
而后悔的情绪没能阻止她对贾政的依恋,甚至说更希望从贾政那里得到生理和心理的满足,几天的悔恨化成一股冲动,再次拨通了贾政的电话,电话那端传出了等待已久的声音,“不能这样的,我们都有家庭,都爱着自己的家人,都会伤害到家人的,我们不该的”。新荣似乎对这样的话早有了应对的心理,“我不会去伤害你的家人,更不会要求你有任何的承诺,只要你还可以来见我,我只要你马上见我”。又一次的失控,再一次陷入自己的设计的爱恋陷阱。见面后的细节只能是更为不依不舍,缠绵的凝固,和不同凡响的剧烈。
一次次的有悖伦理道德,一次次的忏悔,却没能有丝毫的收敛,似乎新荣离不开这样的生活。她的腿完全康复了,正常上班了,不再满足于两人的偶尔相见,甚至约定时间,定时的约会,成了精神的粮食,如饥似渴的啃食着,让不可自拔的突破成了常态。
可这毕竟是无法接受的,也是他们都知道,不可以长久的,家庭的责任,社会的伦理在让他们心里不安。可这种甜蜜的偷食,就像吸食毒品一样,戒掉它,不是依靠别人来阻止的,是需要自己的毅力来控制。
他们做的很隐蔽,没有谁知道,没有人发现,可他们的内心却有一个底线在诅咒着他们的行径。
抑制不了的冲动,让他们不知哪天是一个结束。可事实不能满足无止境的贪婪,他们的生活归零的时候,就是一刻一样的短暂。最后一次的疯狂还没有开始,贾政似乎有点力不从心,新荣的欲望还没有得到丝毫的释放,就偃旗息鼓,而贾政只有把早已准备的药物含进了嘴里,新荣才知道,他是迎合她,是一种无奈的应付。似乎这次比任何一次都清醒,她才真实的知道“他也是在从新荣的身上获得兽欲一样的满足,从没有真心的用爱去呵护。也才真正的知道,贾政每一次的让她获得从没有过的快感,只是为了他也可以品尝妻子以外的动物的本能。
新荣回到了家中,回到了平静和平淡的生活,她看淡了男女的媾和,没有责任的欲望只会伤害到自己,拒绝聊天中的激动,拒绝了那种不该有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