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总裁

青苹果儿 短篇 倾城之恋 2012-10-22 10:29 责任编辑:冷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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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人们总会在绝望后悔的时候想到“如果”这两个字,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如果也只是在我们的想象之中。没有如果,只有因果。一个精彩的爱情故事,小说构思巧妙,语言流畅。问好,推荐!

(一)

今晚是个特别而又特殊的日子,每年的今晚,她的老公一定会扔掉公司所有的事,来与她度过特别的今天。至于特殊的日子,等下与她老公共进晚餐时,她会给悄悄告诉他,让他吃惊而又惊喜。想到这,忙乎一个下午的沈晓,神情中看不出一丝疲倦,反被一脸的愉悦取代。

“成瑞老公,吃饭啦!”系着围裙的沈晓,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看着满满一桌菜肴,都是她老公喜欢吃的,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无声应答。

平时只要她发出细微的声嗓,她的老公定会亲昵应答。只是今晚……带着疑惑小跑上楼,难以退去的喜悦,止步在房门外的沈晓,在瞬间中沉入了谷底。

“我马上就来,别急。”好温和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心,几分亲切,几分紧张,熟悉的声音中附带的更多似是对恋人的呵护。

门外的沈晓,愣愣地觑视门缝中的男人。眼前那张拥有鬓若刀裁的容颜,深邃的五官,高大体魄身影的人,不是别人是她的老公-施成瑞。她的老公除了对她如此的疼惜、呵护,还有谁能让他如此紧张?为何平静五年的心,开始动乱不安?不会的,不会的,她和成瑞是从苦日子中走过来的,她和成瑞从共患难中,一步步才有今天的日子。

摆掉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推门而入,娇小的容颜上,堆积着生气模样,试图让施成瑞发现她在生气中,需要他的爱意才能抚平。

施成瑞脱下身上的家居服,露出健壮的腹肌和身材,聚精会神的正在衣柜中,一件件挑选着装。至于沈晓的嘴角督促,假装生气模样,丝毫未曾注意,直接的说,他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进入。

在衣柜中取出衣物,一件件着装,在落地镜前,试图穿出最合适、合宜的行装,用精心的打扮,穿出最完美的外型。

“老公……”欲言欲止,即将出口的言语,随着施成瑞的举动,全然吞并肚中。大而水嫩的双眼中布满氤氲,小巧的脸颊上没有泪痕,只有失望与无助的神情。

“公司晚上有个重大会议,晚上不必等我。”在沈晓的声叫中,才把施成瑞边从精心着装中‘唤醒’。只是施成瑞连睥睨的余光都不曾施舍半点,薄而适中的唇,冷淡丢给身旁女人一个理由。

用最后一个动作,扣完最后一颗用钻打磨的领扣,手工材质的衬衣,深色休闲西裤,在一米八几的身魄上,显得是如此伟岸与绝美。

凌而不乱的短发下,那副勾人心魂的五官,足以倾倒万生,一系列动作完终结后,对着落地镜露出一个唯美的笑容,浮露的表情就已代表他很满意,不仅满意自己的着装,更满意他的长相。

一手插在西裤中,一手把玩着挂着吊饰的手机,来回在手中旋转。黝黑的眸子,如夜鹰般锐利,红润的唇瓣,邪邪勾勒,露出魅惑的凌笑。迈开长腿,潇洒提步,与系着围裙的妻子擦肩而过。

结婚五年的沈晓,依然处在沉沦、痴迷中,等她清醒时刻,房内早已‘人去镂空’,人呢?纯静的双眼,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声影,刚刚,就在刚刚她的老公还在她的眼际,眨眼间为何不见踪影。‘沙沙’的声响,在夜深人静的别墅区内发出。

沈晓几步化作一步跑向阳台,望向庭院。‘砰-砰’娇小的身躯倒向坚硬的地面,睡裙被膝盖上破皮而出的血液侵占,一朵又一朵的妖艳在群衫上绽放。

疼吗?

用尽力气攀爬起身的沈晓,问着自己。回答很简单,不疼,一点也不疼。可是她的胸口好痛,痛的无法呼吸,痛的难以自持,痛的想要遗忘。泪水从眼眶倾泻而下,贝齿紧咬早已泛白的嘴唇。如果眼泪可以流出她的痛苦,她愿意用她一生的眼泪,在此刻流干、流尽,来换取片刻的安息。他走了,走的好洒脱、潇洒,走的好绝决。他忘记了曾经的今天,忘了曾经和他风雨同舟的她,忘记了华丽的别墅需要他,她才会觉得温暖。就在刚刚,他连施舍的眼神都不愿给她,是她入不了他的眼了吗?

他一个多月的不对劲,她在心中总是不停告诫自己,成瑞这段时间公司忙,不是怠慢她。在必要的时候,他的成瑞还是有的,好不容易等到今日,结果不言而喻。

趔趔趄趄行走,眼神空洞无光,有一步无一步,毫无意识般下楼。来到飘香四溢的餐桌前,拿起筷子,一口一口扒着碗中的米饭送进口中,泛滥的眼泪如似决堤的红潮,流入口中,伴随着米饭一并吞咽。

霎时,沈晓解开身后围裙的结带,跑到厨房拿来保温桶,盛着米饭,把全然未动的菜肴装进保温桶。忍着疼痛,快步上楼,随意着装,下楼拿着保温桶乘电梯下地下室,驱着曾经他和她创业成功后,他送给她的小轿车。车,急驰而去。半许,来到施成瑞的公司,还未下车,已被保安拦截。

“我找你们施董事长。”沈晓压抑心情,勉强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尽职的保安说出她来这的原由。

“最近施董周末都不来上班的。”年轻保安,问出来者原委,据实回答。

‘最近施董周末都不来上班的,最近施董周末都不来上班的……’保安的话就像录音机一样,在耳边回旋,她的心沉入了谷底,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骨节分明,甚有嚓嚓作响的声音。

她的成瑞说过: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一定会是他最后一个女人。或许他在别的地方谈公事,或许周末他出差,或许趁周末在分公司考察,或许……,他的成瑞不是轻信的人,更不是乱情的。

他的成瑞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可能抛弃她。曾经的他们是那么的艰苦、苦难,吃着最便宜的饭菜,用着最廉价的东西,从几个平方的小屋到现在大的别墅。

下车,把手中车钥匙丢给保安。提着保温桶一步步退离,望着高耸的‘施氏’大楼,好高、好华丽,高的让她一眼仰望不到尽头。华丽的让她在灯红酒绿的夜晚,竟有些睁不开眼。

脚似踩棉,身如飘空,丢掉手中的保温桶至垃圾箱中。站在马路旁,望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疾驰而去的车速,卷起一阵阵风速,却带不走她冷凉的心痛。

倏忽间,沈晓急忙拂去遮掩视线的发丝,目不转睛追随熟悉的车影。那辆拉风的跑车,在滨江市区没有几辆,她不能看错,快步在人行道上奔跑追随,只为一探究竟。

车上熟悉的人影,就算她喝掉奈何桥上的孟婆汤,她也能忆起,永生不会忘记。车上陌生的倩影,使她攸然止步,大口大口喘息,胸口犹如海浪翻滚。

“施成瑞,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在喘息中呐喊,喊出难以启齿的话语,破口而出的声嘶力竭,被挥之不去的车流声成盖去,却掩饰不住她心中的痛苦。她听到了,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曾经的他说:车内的副驾驶除了他的老婆沈晓配坐,任何人没有资格。曾经的他说……曾经,也对,那是曾经,不是今日。车内陌生的人,她好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猛然间,思议起刚才不久在家,施成瑞对着电话释放出的柔情,是对车上那个女孩吗?喘息中的心,在流血。

夜,很深,黑的令人恐慌。一步,两步,三步……沿着清冷的路面,如同行尸走肉般踏向她的家。

家?

那不是她的家,是一座坟。

(二)

‘许久’未曾回家的施成瑞,在晨曦中意气奋发,浑然间散发出的凌然气息,好似王者霸气。推门而入,舒展的眉头,瞬间紧蹙。门未锁,扑鼻而来的恶臭,令他捂鼻,飞扑的苍蝇,在餐桌上乱窜,好的心情霎时全无。

“该死的女人!”似鹰隼般的眸子中,出现侵占的悻愠,瞬间中怒形于色。屋内瞬间降温,好似料峭山寒中的冷风袭击。

抽空回家看她,不知道好歹的女人,因他那晚的离去而离去,竟然对家不管不问。快步上楼,远离令人烦躁不爽的地方。拿起电话,拨起熟悉的号码,一声声响应,无人接听。

今日,她竟敢不接他电话。刀刻的五官上,出现不该有的信息。吵闹的电话铃声,在狭隘的屋子响起。这里充满了太多回忆,这里是他们曾经的‘家’,曾经的这里,拥有太多的温馨和艰辛……。铃声,一声声想起,沈晓无力起身,拿起不知道疲倦的手机,接听。

“立刻,马上回家。”好霸道的声音,好凄冷的声语,一点也没有曾经在这间屋子里的柔情。

“回家?”疲倦的声音,充满太多的悲痛。如果有心,定会听出。

电话里传来的不是关心的话语,是冰冷的切断声。

托起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往她的‘坟’。来到庭院内,仰望豪华的别墅,家还是曾经的家,只是今日,需要她仰望才可以看清楚家的全部面貌。

满屋浪迹,恶臭扑鼻,可想而知,她一个星期的离开,他一个星期没有回过家。紧抿唇瓣,双手紧握,虚软上楼。

还未进卧室,便看见斜倚在沙发上假寐的施成瑞,翘挺的鼻梁在迷人的五官上,是如此的和谐。霎时,微闭的双眼豁然睁开,冷冽的眸光直射房门外的人,顿时,沈晓脊背后一阵冷凉。

伫立的沈晓,没有任何动作与言语。静静伫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他,那双纯净的双眼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有的只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绪。

“过来!”施成瑞隐忍心中怒气,看着眼前熟悉的人,甚感奇怪,几日不见眼前的小女人似乎有些陌生。

“施董事长,你是在对谁说话?人、还是你圈养的动物?”第一次学会反抗,第一次学会反驳。前进几步,绕道而行。只是近距离的瞟视,让她最后一丝的幻想,在眨眼间变成了泡沫。

领角下的吻痕,深深刺痛了她的双眼和残破的心。原来他叫她回家,不是想到了她,是来证明她离开他这几日的时日内,他是如何的春风得意,艳遇风满。

施成瑞,难道五年的感情换不回你的一丝尊重吗?就算我沈红再不济,也是你曾经的妻。微微闭眼,颤抖迈步。

“不要让我说第二次。”冷寒的声音中,暗带着不可以意味的危险。双腿重叠,姿势优雅,却又独尊。

“施成瑞曾经的沈晓死了,死在你施成瑞的刀下。”毫不畏惧迎视悻怒的目光,用着清晰明了的声音,告诉对方她不再是曾经的她,更不是曾经的沈晓。

“虚伪的女人,原来你的乖顺只是在伪装。”赫然起身,嫌恶收回眸光。不急不躁,漫不经心评说和他生活五年的妻子。

一抹冷笑从嘴角蔓延,从加密的抽屉,拿出两张薄而透的纸张,毫无犹豫在一张打印着密麻字迹的薄纸上,提笔在描绘。另外一张纸,静静躺立在案桌上等待配合之人提笔。潇洒挥笔,洒脱离去。清高冷傲的背影,渐渐退离别墅。

“……”施成瑞的唾骂,字句落去耳膜中。这刻,她另可自己是个瞎子,就不用看到他脸上对她厌恶至极的表情,以至于对婚姻的毫不留恋。戗着墙壁,萎缩身躯,攀附至浴室。片刻,花洒倾泻而出的凉水,浇透全身,水虽凉,却没她心凉。

(二)

颤抖如筛的手臂,拿着离婚协议,心死大于哀伤。她真想挖开他的心,用着‘不明亮’的双眼仔细端视,是红色还是黑色?今日,他用着一套廉价的公寓打发她,一踏人民币做为分手费。就算是一条狗,呆在身边久了也会有感情,而她沈晓连狗都不如,因为她的价值在离婚协议上得验证。

离婚?可以!但绝不是净身出门。既然他无情,就别怪她无意。金牌律师事务所’,滨江市著名的律师所。

上流社会利益纠纷,在‘金牌律师事务所’聘请的律师,可以帮你解决一切无法解决的问题,前提是你付得起高价位的费用。徘徊地步伐,终究走向‘金牌律师事务所’。

“肖律师,离婚我能从‘施氏’拿到多少属于我的财产?”对着曾经创业期间有过一次面缘的肖律师,开门见山毫无隐讳。片刻,沉默的肖律师终于开口。

“施成瑞从未有过桃色新闻,就凭这点你很难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除非你有十足的证据,证明他出轨。”说道这,肖律师轻叹,过于狭小的双眼,有种难以理会的眼神看着对面坐立娇小的人。

“肖律师,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沈晓看着随即又沉默的肖律师,尤其是那种有些同情的眼神,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肖律师方才的话,到是提醒了她。她的老公,年轻有为,赫赫有名的都市经济领军人物,大名鼎鼎的企业家,时尚杂志的宠儿,竟然在‘桃色’上连一丝的‘风吹草动’都没有。是人为?还是他洁身自好?还是为了今日离婚而做的准备?不敢再去想,想的太多,现实更残酷,她无法再去承受不为人知的沉重打击。

“‘金牌律师事务所’,是为有钱的上流社会开设的。”肖律师终于说出隐忍而出的话,肥胖的身躯,伴随他难以启齿的话语,在不均的呼吸中,一颤一颤。

“谢谢!”最起码的素质还是有的,用着心酸的声音,道出她的感谢,而后起身离去。

大名鼎鼎的肖律师,给了一无所有的她一点点薄面,用着事实劝告她不要去做无谓的挣扎,赫赫有名的施成瑞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能对抗得了的。说出事实的媒体,他都能操控,何况在分割无法衡量的财产上。她该何去何从?认输还是争取到底?

结婚五年,在今日与肖律师简单的对话中,才对施成瑞有那么一点点真正了解。心中辗转百思,五味陈杂,五年的枕边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出了事务所,站在烈阳下,久久未有动作。直到一阵眩晕感袭来,胸口一阵恶心的沉闷,才‘唤醒’痴愣的她,正站在露天的高温下。

“小姐,要乘车吗?”恰时、恰好,的士师傅刹车而来,从车窗内探出脑袋问着正要昏厥的人。

“嗯!”嘤咛声从口中发出,摇晃虚弱的身躯在的士车内得到缓解。

“去哪里小姐?”的士师傅转头试问。

“随便!”去哪里?她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才是她该去的地方。

“去滨江最高档的购物商场吧,去那里虽不能买,看看那些高档的物品,说不定也能把不好的心情带走。”的士师傅用着最委婉的言语,间接安慰着,靠窗望视疾驰而过的景观的乘客。

“好!”低声回应。就连的士师傅也知道,她穷。只能借用观赏高档的物品,来打发不好的心情。

半许,在红灯连连的阻隔下,终于来到滨江最有名的购物广场。

登上电梯,踏向曾经望尘莫及的地方。曾经的成瑞和她牵手来到这里,对着她说:晓,等我事业成功后,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穿上这里的衣服。最终,回忆抵不过现实的残酷。

看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好美、好漂亮。

走进世界一线品牌区域,紧紧一眼就瞧重一件晚礼裙,颜色和款式好独特、好特别,短暂的‘交汇’,仿佛她的魂都要被它勾走,不愧为名师之手。

低沉的心中终于有一丝好转,看来那的士司机说的没错,好的东西确实能带走坏的心情。只是翻开吊牌,上面的阿拉伯数字,令她刚好的心情,瞬间回归到原位。

“小姐,这衣服很昂贵,别乱碰。”不请自来的警告声,让沈晓回头望向发声处。

“狗眼看人低不是你的错,看错人就是你的悲哀。”走到柜台,和颜悦色轻声轻语的浅笑说谈。

如今,一个小小的导购员都可以耻笑她穷、落魄,用着不可一世的态度警告她。曾经她可能就此作罢,如今她不是曾经的她。

“你……”气不打一处,可又能怎么样,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薪水高的工作,能结实到有钱人的机会,因为她的口无遮拦得罪了顾客,结果可想而知。

“把那款最小号给我。”命令试的口吻,对着态度正软化的导购小姐。

“稍等。”虽没有好的态度对待,起码持有该有的职责。

在试衣间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肤色泛黄,眼神惺忪无神,嘴唇没有泛白,显得有些病态。这样的她,难怪现在的施成瑞会嫌弃。只是晚礼裙穿上,却是别具一格。

淡漠的黑色,把苍白泛黄的肤色,映寸的白皙。无神的眼眸,在晚礼裙上的花案点缀下,显得份外炯灵。拿出包内很少涂抹的唇膏,嘴唇瞬间红润,有些乱的秀发,被她简单的盘髻,束在头顶。

再次看到镜中的自己,娇俏可爱,虽没有性感迷人,却也有一番韵味。这件衣服她买了,虽然要六位数。待从试衣间出来时,霎时间,沈晓如雷轰顶,面部神情如似晴天打了一个霹雳。

一切的一切,在这刻得到解析的答案。

(三)

“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试衣间外的导购员,用着最为美好的声音,笑脸喜迎走进的男女。

外面的男人不是别人,是她结婚五年的老公,此刻间正带着妖艳的美女买曾经许诺给她的承诺。那女人也不是别人……

不愿承认的事实,不得不承认,正令她老公目不转睛、一心牵绕的人,是他老公的初恋情人-白如雪,拥有纯洁的名字,却是一副妩媚之级的长相。

“老-公,哪件更好看?”娇声娇气的声音,未见其人,声已勾魂。扭着杨柳腰,踩着十来米的高跟鞋到施成瑞身边,拉着他的臂膀起身,大而侬丽的双眼,全是举棋不定。

“宝贝,你穿哪件都好看。”扬起长臂柔情抚摸飘逸的破浪卷,似水柔情的语气,好似骀荡的春风,拂进人心。

原来,他的老公可以这么温柔、柔情。曾经的他,对她的呵护倍加,比起此刻,显得太过渺小,微不足道。原来她从未走进他的心,因为有个白如雪驻扎在他心里。

她叫他老公,他温柔似水的回应,并未觉得有半点不妥,转而用着宠溺来表达他的爱意。

眼泪,潸然而下。

施成瑞你至我沈晓何地?至陪你同甘共苦的妻子何地?原来所谓的共患难比不过一次短暂的初恋。

擦干眼泪,对着镜中的女人鼓起勇气,自信和无忧的笑容浮现。从此,她不会在做服侍男人的煮饭婆,她要做一个骄傲的公主。浅笑推门而出。

“不理你了。”诱人心魂的红唇,发出撒娇的语气,用着粉拳砸向宽阔的胸襟。“到底哪件更好看嘛?”不协调的脚步声,在郎有情、女有意的画意中被打破凌静。

身穿晚礼裙的沈晓,娇小可人,神情闲淡却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自信,让人不得不去端看,纯净的双眸,犹如一湾清泉,清澈见底。

瘦小的瓜子脸上没有倾国的容颜,却有小家碧玉的淑贤,小巧的身高,清浊的容颜,闲淡的表情,在晚礼裙设计独特的风格上,映衬的犹如刚出校园的学生。令人心生澎湃,想要一探究竟。

“你、你……”眼睛长在额头上的导购小姐,再次语结。浮出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的事情,口若含蛋愣瞪望着一步步走向镜前,就在刚才还是一副老土的顾客。很满意,给自己评价。

正与怀中白如雪打情骂俏的施成瑞,被毫无预兆闯入的人,终止动作。瞬间,眼眸中闪过惊慌,如流星般转瞬即逝。鬓若刀裁的脸上,被一种难以意会的思绪取代。

黝黑的双眸中倒影的那人,好陌生,陌生的差点让他认不出。昔日里她普通中透出平凡。今日的她在盛装下,显得与众不同,那种无形之中的自信,闲淡的神情,好似刚出校园的大学生,让人不得不去偷瞧几眼。

怒气油然而生,轻搂白如雪的双臂,开始加深力道,搂着骨感的白如雪差点窒息。白如雪深感施成瑞的不对劲,便见机行事,打破平静。

“沈晓,好久不见!”白如雪紧挽施成瑞双臂,小鸟依人般依附在施成瑞臂膀上,用着亲切的语调,对着正照镜的沈晓打招呼。

“好久不见!”扭头望向声源地,脸上无波无澜,带着几分香甜微笑,用着平淡无波的语气,对着正挽着她老公的人打招呼。

唯一拾起的自尊,就是做好伪装,当施成瑞不存在,绝不能用着情绪行事。

然而,她的内心早已惊涛骇浪,心,千疮百孔,血流不止。痛是何滋味?麻木的身躯怎能体会到疼痛?

出乎意料,不止是白如雪,就连事不关己的施成瑞也开始正眼盯视说话之人。不可遏止的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她既然当他不存在,他比任何人清楚,他的妻子沈晓对他爱的程度。如今,她看着他挽着别的女人,她却平静无波。深邃的脸面上,被一种情绪取代。

半刻,接到属于自己的金卡,带着神采飞扬与施成瑞擦肩而过。脊背后,被一股冷冽的眸光直视,她知道是谁,但她绝不会回头探望。脚步可以远离痛恨之人,可她无法遏制的痛苦何时才能被遗忘?

(四)

夜,凄冷。

她该如何遗忘痛苦?借酒消愁愁更愁,可没酒她更加愁痛。

坐在弥漫黯淡的酒吧买醉,一杯杯豪饮。身旁用着眼光对她猥琐的男人,意味可想而知,她不想拒绝,甚对陌生人男人举起酒杯邀请。

“小姐,需要我帮你解脱痛苦吗?”猥琐男人得到邀请,试探问道。上前相拥令他垂涎的娇躯,并开始动手动脚,对方没有反驳,便无所畏惧伸手摸向小而饱满的胸部。

“要,我……”酣醉的沈晓,正欲说出下文,却被寒冷如冰的声音赫然止住。

“拿开你肮脏的双手。”冷寒的声音,带着毁灭的气息,扑灭而来。

获悉他的妻子,在酒吧买醉,闻讯而来的施成瑞快步上前,手握拳头,一拳又一拳砸向令他憎恨的男人。显然有些晕醉的猥琐男,在施成瑞的拳头下,被打的晕头转向。

“救命!……”大声求救,可惜无人理会。玩乐的人,好似对这种事见怪不怪,继续他们的欢乐。

“呃,小子只要你今晚让我满意,这些钱都归你。”打着酒嗝的沈晓,从皮夹拿出一踏人民币,砸在桌上,对着倒在沙发上的猥琐男宣称他的价值。

施成瑞一把拎起酩酊大醉的沈晓入怀,没有半分柔情打横抱走,鹰隼的眸子,已冷到了极点。豪车,在加速中到达沈晓畏惧的家。

“不知羞耻的女人,迫不及待的想找男人,来满足你那无耻的欲-望。”厚实的胸膛如同海浪般,起伏不平。剑眉下那双凌厉的双眸,好似夜间搜寻猎物的虎豹目光。

一把撤掉脖颈上的领带,似笑非笑俯视在地面萎缩的女人。用着调侃的步伐,靠近墩身,扣住沈红消瘦的肩膀,眼前的晚礼裙,好似跟他有仇,没有解开,只有无情动作-撕碎。

片刻,沈红身无寸缕。他要让她记住,谁是她的男人。狠狠记住,只有他施成瑞才可以占有她,她是他的。

夜无眠,沈晓在酩酊中得到惩罚,施成瑞在极致中得到释放。清晨,清晰的空气扑鼻而来,凉意的夏风吹醒了不堪一击的人。

身体一阵阵的疼痛告诉她,昨晚就在这里,她被施成瑞玷污了。心如刀割,施成瑞在外面和他的初恋醉生梦死,回到所谓的家中,对着她发泄玩弄。

“施成瑞你个禽兽、混蛋,我要告你强-奸。”看着遍布吻痕的肌肤,还有熟悉的环境,她知道昨晚带她回家的人,不是勇士,是负心汉施成瑞。

“告我?你有这个能力?只要我施成瑞放一句话,这滨江市没有一个敢接你的案子。你是我施成瑞法律上的老婆,我想什么时候睡你,你就得乖乖躺在床上等着我。”施成瑞比拟浅笑,紧捏沈红细嫩下巴,居高临下俯视满眼仇视的女人。

他在威胁,用着他的权利来震赫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她找律师的事他已知道,话中带话的警告着她。

“施成瑞这才是真实的你吧。”微微闭眼,不去仰视给予她痛苦连连的男人。

“这只是一个开始,既然你敢做,就要做着承受的准备,当初如果不是你,我的雪儿怎会离开我,一切都是你这个可恶的女人。”施成瑞凤眼堆积着鄙视,撤掉掐捏的手指,拿起洁净的床单,一根一根擦拭刚碰触过沈晓的手指。

“你和白如雪还可以在无耻一些。”奔溃在这一刻,她深深体会。

白如雪曾经自演自导的一切,如今成功嫁祸给她。眼前如同王者风范的男人,拥有至高的聪慧,竟相信白如雪所说的一切,原因很简单,他爱她。

“啪!”掌掴声,清脆响亮。脸颊一侧瞬间红肿不堪。

血流顺着泛白的嘴角,似银丝般倾泻而下。她被施成瑞打了,这一巴掌打得她好痛。

“不要用你肮脏不堪的嘴,玷污了白如雪三个字。”施成瑞一跃而起,紧握打沈晓的手掌,迈开长腿,没有悔恨的语言,只有远离的背影。

“哈哈……”别墅内凄凉的笑声,透过厚实的门窗、墙壁,传入蔚蓝的天空。

只是发笑之人,未曾留意,除了她的笑声,施成瑞代步的豪车,依然不动伫立在地下室。

(四)

歌声不知疲倦的继续,一次又一次在结尾后继续,无神的人,终于颤抖拿起手机,陌生的号码,熟悉的声音。

“沈红,我是如雪,半个小时后老地方见。”满脸得瑟的白如雪,在镜前一手勾画着细眉,一手握住传递信息的电话。

没等对方发话,带着十足的信心切断。一件一件挑选昨天施成瑞为她买的衣衫,只为等下的会面。沈红无力下床,看着第一次花大价钱买的晚礼裙,在施成瑞的魔爪中成为碎条,双手紧紧握拳,贝齿紧咬。简单的着装,T恤、休闲裤,高耸的马尾,简单的淡妆,就如学生一样的清纯单调,露出少见的笑容,拿起手提包,会见无耻的小三。到达约到的地点,刚上楼梯,就已看到风骚妩媚,勾人心魂的女人-白如雪。

“我怀孕了。”人还未落座,对方已进入主题。

“哦!”平淡回复,清新的面容上,找不出半丝惊讶。内心犹如湖中的涟漪,层层泛滥。

最后的希望,在这刻破碎,施成瑞亲手毁掉。

“孩子是你老公的。”白如雪加大分贝,以示对方注意她说的言语。

“孩子爸爸可真不负责,竟让怀孕的小老婆找上他的妻子。”极力调整情绪,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悠送进唇边。

双手凉如冰,没有半丝温度。手凉可以用咖啡的温度来温暖。可她的心,能用什么来暖和?五年的婚姻,在他施成瑞眼中是那么的一文不值。

“你……”白如雪吃瘪,万万没有想到对施成瑞爱的死心塌地的沈晓,听到她怀了施成瑞的孩子,竟一丝不动的没有半分情绪。

赫然起身,踩着十厘米高跟鞋,强拉着沈晓来到二楼的楼梯上。沈晓满脸嫌恶,极力想甩掉白如雪的手掌,白如雪如万年胶一样,难以分离。作罢,她要看看白如雪到底要做什么。

“沈晓!”魅惑的声音,带着不为人知的动机。“我怀的孩子不是你老公的。”

“放开。”惊慌闪过,话音未落,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应整个咖啡厅。

正与白如雪相约来这的施成瑞,愣着双眸,看着层层跌倒摔落而下的白如雪,霎时,滚落的楼梯,遗留着猩红的血液,好似喜红的地毯,直铺而下。

“如雪,不……”亲切的喊叫声,健步如飞的步伐,想要接住滚落而下的人,一切都已太迟太晚。

沈晓痴傻般伫立在二楼,整个身体颤如筛糠。这次,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她的冤屈,白如雪你成功推翻了我沈晓。看着猩红的现场,听着闲人的指指点点,说像她这样的人,应该进牢房,连怀孕的人也不肯放过。

踏着血迹,颤抖下楼梯。

“瑞……”滚落而下的白如雪,虚弱无力叫着紧抱她的施成瑞,用着最后的力量撑着一口气息,说着为杀人凶手开脱的言语。“我们的孩子没了,不要怪沈晓,都是我不好。”

因失血过多,白如雪惨白的吓人。说完她想说的话语,在温暖的怀中昏厥。

“雪,雪,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施成瑞一遍又一遍昵叫昏睡之人的名字,奈何怀中之人太过熟睡无法应答。

“沈晓,你竟然歹毒的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过,很好。”冷如寒冰的声音,字字句句落入沈晓耳中。

“不是我,是她陷害我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滚落而下。

他怎么可以不相信她?怎么可以说出如此绝情绝义的言语,怎么可以。五年的同床共枕,四年大学的相知,换来的只有这些吗?

“卑鄙的女人,我施成瑞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样的女人。”紧紧搂住怀中血流不止的白如雪起身,欲怕再一次被眼前的女人伤害。

这刻,众人才知道楼下英俊的男士,是‘施氏’集团的董事长。顿时,惊呼的同时,更多是对沈晓的鄙视和唾骂。

“不是我,不是我……”一次又一次的说着不是她,希望能换取他的相信,可是,人已远去。无助的眼泪,一双一双下落。正欲离去,一双冰凉的手铐及时戴在了颤抖的手腕上。

“请跟我们走一趟。”威严的警察,带着身如僵尸般的沈红步向那辆正示威鸣笛的警车。

心,在这刻死了。人,在此刻绝望。所有的一切,就像天空中的浮云,烟消云散。眼前一片漆黑,所有的意识被黑暗取代。当清醒时,看着坚固的牢房,她知道她此生的命运在这里终结。施成瑞在滨江的势力和权势,足以毁掉她的人生。

‘晃-荡’硕大的门锁打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士,低头进入她今后的‘房间’。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监狱局,救命啊。”惊慌大叫,求救声回旋,却无人理会,四肢被禁锢,除了能用口,一切只是徒劳。

“臭娘们,监狱局又怎么样,老子照样可以干掉你,喝下。”一人禁锢她的双手,一人禁锢她的双腿,得空的一人,拿着一瓶药液,与其说是喝下,何不如说是强行灌入。

“你、你们给我喝的什么?咳咳咳。”终于获得释放,集中力量至胸口希望能呕吐出来。

“施董特意为你送的打-胎-药。”如实回答,过气的女人永远不会威胁到他们。说完,便大摇大摆离去。

“施成瑞,你竟然亲手杀死你的孩子,就因为他不是白如雪所怀的孩子,而你却为白如雪死去的孩子报仇雪恨,不惜杀害我的孩子,我沈晓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蠢钝如猪的我,竟然看不出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无情无义的禽兽。”自言自语,说着最后关于她和他的一切。阵阵疼痛在下腹蔓延。没有眼泪,只有流血的声音。

原来一切起源于曾经大学时,嫌他穷困潦倒,在他飞黄腾达时,又回到他身边的白如雪。而她自不量力的在她生日那晚,希望他能陪她度过,并想告诉他,她怀了他的孩子。一切被白如雪设计破坏,生日那晚的电话,真的是她曾经的好朋友白如雪打的。片刻后,绞痛伴随破体而流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地面。额头布满细碎的汗珠,整个身躯瘫软倒地。

如果她还能活着,她一定不会放过施成瑞和白如雪。无穷无尽的仇恨,占据了整个身心。好痛,痛的她浑身禁脔、双眼迷糊,痛……渐渐已感觉不到,麻木的昏厥掩盖了所有锥心的痛。

(五)

高档病房,装潢典雅,雅致清新。

当然,‘高档病房’四字,拥有身份和地位的才可入住。高档病房中的白如雪,在施成瑞的庇佑下,此刻正享受至上的待遇。

“妈,您别说了,小心被人听到。”白如雪靠在病床,叫着喋喋不休的妈妈,矍矍四顾,欲怕有人听到。

“没事,施成瑞晚上才会来,说是今天公司有事来不了。如雪,你可真行,曾经被你甩掉的穷小子,现在可是滨江响当当的人物。”

“幸好,是那呆头呆脑的沈晓,替你肚子里的孩子消了灾。记住,再别和那什么家的公子瞎混了,下次肚子要被再搞大,可没第二个沈晓替你消灾。”

“妈,闭上你的嘴。”白如雪被她母亲提及曾经的过去,显得有些不愉快。只是她的妈妈继续喋喋不休。

“哎,不过沈晓那丫头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没父母,跟着奶奶长大,后来念了大学,拿退休金的奶奶死了,一个人又是赚学费、生活费养活自己,在后来跟施成瑞结婚,你跟那啥总出国去了,沈晓对施成瑞可是死心塌地。好多次,我见着她大中午还在街上发传单,宣传施成瑞如今的公司,饿了就啃着馒头充饥,那孩子可真能吃苦。”

“哎呦,雪!你可得小心点,施成瑞连他同甘共苦的妻子都可以抛弃,何况是别的女人,你可别妄想你是他的唯一,赶紧从他身上捞一笔,下半辈子就不用愁了,赶紧的,听到没?”白如雪的妈妈,多愁善感闲聊,同时不忘对她女儿打预防针。

“妈,成瑞不会抛弃我的,我是他的初恋。”自信满满的回复,抱着怀中睡枕,慵懒的姿态中出现疲倦,迷人的双眼开始慢慢合上。

“施董,您不进去吗?”门外的护士,笑容相迎,犯着花痴欣赏着愉悦的容颜。

“……”没有任何回复,直直伫立在房门口。

白如雪赫然睁眼,闭嘴的妈妈,口若含蛋,仿佛一切静止在此刻。踏门而入的施成瑞,身穿价值不菲的西装,深邃的五官,没有迷人的气息,只有杀戮的信息。夜鹰般的眸子,盯视着滚落下床,跪地抱着他双腿的女人。攸然俯身,掐住细嫩的脖颈。

“成、瑞,你听、听我解释,妈妈老了、神智、不、不清的瞎说。”语不成句,眼神中皆是被谎言拆穿后,对真相的惧怕、惊悚。

“一双破鞋,竟被我施成瑞捡来当成宝。”手中力道在白如雪脖颈上一分一分加重,对方气若悬丝,狐媚勾人的脸颊开始红肿青紫,霎时放开致命的部位。

“呼-呼-呼-呼”大口大口喘息,呼吸着难得新鲜空气。“瑞……啊……”勾人心魂的眸子,挂着牵动人心的泪珠,希望博得他的怜悯。欲说下文,却被施成瑞一脚踹开。

“白如雪你想跟我玩,我会玩的你生不如死。”如地狱使者的声音,喧夺命令。

“妈-妈,你快跟成瑞解释。”搬来救命稻草,还未曾从惊愣中苏醒的妈妈,仍然处在呆愣中。

“黑鹰,替我收拾一个女人-白如雪。”施成瑞转身离去时刻,拿起手机冷冷放话。

血顺着腿部蔓延而下,白如雪虚弱叫着施成瑞。希望换得他的回头,只是她不知更大的凄惨在等待着她。施成瑞带着心慌的步伐,纠结的神情中皆是悔恨,踏向替他赎罪的地方,希望一切还来得及。挂着最高档,硬闯红绿灯,不顾一切的危险,只为目的地。

车,还未熄火,人以跳弹而下。几步化作一步,来至关押所大门。在看守员的带领下,来到沈晓的牢笼。触目惊心的血迹,刺鼻的血腥味告诉他,一切太迟、太晚了。一张离婚协议静静躺在血地上,上面已签上沈晓两字。

眼泪顺着脸颊倾泻而下,悔恨占据整个意识,他的心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一样疼痛。他亲手杀了他和她的孩子,为了一个无耻女人肚中,不知谁姓的孩子,亲手葬送了他自己的孩子,他一生的幸福。

他是天底下对狠心、最无情的人,他的妻子是那么的贤惠可人,温柔善良,他的到妻子是那么、那么的爱他,他却做着最无情无义的事,来伤害他的妻子。

“我的妻子沈晓去了哪里?”似狼吼怒叫声,用着虎豹的烈性,逼问着跟随的看守员。第一次对外宣称沈晓是他的妻子,有些可笑,竟是人人避之的监狱。

“医、医院。”看守员惧怕的回答,对方的气势让他害怕。

(尾声)

昏迷不醒的人,安静如神的在医疗器械的辅助下,支撑最后的生命。看着在生死线上徘徊的妻子,他恨不得杀了自己,来弥补他犯下的过错。

他想死却不能死,他必须活着,活在痛苦的煎熬中,得到应有的惩罚,活着等待他的妻子醒来,用着他一生的悔恨来弥补对她的亏欠和爱意。如果世间有如果,他一定好好珍惜他的妻子,好好承诺当初对她的诺言,可是世间没有如果,只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