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
人要厚道,但不能说明傻。老A,一个老实人,却经历了一番不平坦的婚姻道路。老A有颗善良的心,但是收过伤害之后,面对落魄的前妻,也不再收留他。小说简单,却有生活味道。
老A,一家国企煤矿正式工人,每月收入也有几几,但长的不太惹姑娘喜欢,人也老实了些,家境也不是太好,所以,眼看三十了,仍媳妇没有。
班长的妹妹是农村人,也老大不小了,长相看起来永远也风流不到哪,老A见了一面说,成,好媳妇!
姑娘不太乐意,再丑的媳妇也想挑个俊老公,可她要是嫁给了老A,就能生活在矿上,以后就是矿工家属,也能住上楼房,不用是农村人了,生活也有了依靠。
所有的爱情婚姻,都是算计出来的,高富帅配美妹,五十岁富商,娶三十岁小媳妇,通俗说是般配,其实翻译过来,就是各得其所,平横原理!
姑娘最终同意了,我们说,她算的账挺好!
老A结婚后,觉得有了家,日子有了奔头。心里也炫,自己也有老婆了。他上班干体力活,但下班也做饭洗衣,他挺拿媳妇当媳妇。
媳妇爱打庥将,输了钱他也不怨,只要她高兴。
媳妇打麻将总是有点了,晚上也从来不打。但有一天,她打电话说要打通宵,后来老说要打通宵,还拿了赢的钱在他眼前晃,说自已也会睁钱了,老A说别太熬夜了。
一天,媳妇回来说,今天就我赢的多,小方输的最惨。
老A让她和他去医院看望一个同事。
半道上,老A说,要不不用去了。他站那一动不动。她说,干吗不去了,都快到了,举着自己“赢”的钱,说,使我的钱买东西。老A扯过钱,愤不顾身的往医院走。
小方见了小媳妇说,大早上你就不在家,去早市卖菜去了!谁娶了你可真福,我昨天拉肚,他值班,想让你过来照顾一下。
老A说,你好好在这照顾小芳吧,我走了。出来之后,老A满天愤怒的眼泪。
那以后,媳妇也不太打麻将了,晚上更不打了。他也从没问过,她那知音是何方人士。媳妇显现出了贤妻良母的优良品格。
老A觉得自已何其伟大,他觉得是自已的胸怀振救了一个家,把那幼稚的,兴高采烈的一段伤风败俗,变成了中规中距的良家小菜。
日子平静,平淡。在老A的关怀下,媳妇又打麻将正常了,但晚上不打。老A说,挺好,一切就应该象它原来的样子。
一天,老A听到一句话,“我今天晚上,打麻将不回来了。”老A一时听不出,什么大玄嘈嘈,小玄切。说,去吧,别太累着了。
此后,媳妇经常说晚上打麻将,老实的他仍没觉出有什么大玄嘈嘈,他不相信一个农村姑娘,会让邪恶找上第二次,而且说实话,长相挺堪。后来她明白,麻子脸的女人心更有一些鬼风景。
一天,媳妇打麻将回来,淡淡的说,我怀上,不是你的。
老A头一点点在涨,涨到终于清楚了,汹涌了,媳妇没有反抗,她终于听到最后一句话,离婚。她理了理乱发,出去了。
第二天,媳妇回来,老A说,如你愿,收拾行李,你走吧,咱们办离婚吧。那媳妇说,那也得分我财产,要不我不离。
老A不给她分文,法庭上见。
法官:既然你先提出离婚,财产得平分。
老A:他外面有人了
法官:证据?
老A:我没有,可是真的。
法:那不行,得有依据。回去好好过罢,不离个十几回,过不出味道来。
老A正想着,这妈的去哪搞证据,媳妇豁的站起来,有证据,我怀了別人的孩子,所以他要离婚。
法官,笑咪咪的说,我们保护妇女,你要不要去医院验一下。
媳妇:不用,是别人的。
法官不紧不慢又说:那得离了,和别人的孩子过一辈子,那多不好。不过,你愿意有一些过错,那就不要争什么财产了。这婚必须这么离。
老A没舍一分钱,离了这烂婚。
老A又还原为一个人。那媳妇没有给小白脸弄到钱,一下跌停。后来,她的班长哥哥出事死了,她没能得到嫂子的厚爱。
老A一天在街上碰到了一围人,挤过去一看,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要卖自已的孩子,希望好心人收留。孩子不那么俊,没人上前。
老A把孩子抱住,丢了一些钱,对着曽经的媳妇说,我没那么多钱买孩子,这些钱也够你好好过日子的了。
老A发现孩子长的如此那般的象自已,一查还果真。
他还是去办了领养证,天天教孩子说,父母已死,叫自已养父。
一天,那媳妇来了,哭成泪人,说知道自己错了,希望当牛作马来补偿。
老A让她走了。
老A对自己的说,人总该和人生活在一起,和牛马生活在一起无趣。
他又对自己说,落魄时的忏悔,不足以同情。小偷被逮着了,也总是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