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惹红尘之金陵情

一夜流风 短篇 红粉蓝颜 2012-09-15 22:11 责任编辑:荷塘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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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同是为报仇而来,紫烟一次又一次在任晨性命攸关的时候出手相助,这样的情谊,即使不能成为佳话,即使平淡,却也能让任晨铭记一辈子。问好,秋安。

终南山上,青年人站在崖边,望着天边无尽的朝霞,悄然离去。

任晨快马加鞭,一路南下,一个月后,他终于到了金陵。八年了,昔日的种种记忆已成过去,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少年。任晨牵着马,在城里找了一个偏僻的客栈住了下来。

入夜,任晨换上夜行衣,悄悄地往知府衙门的方向跑去。任晨选择一段围墙跳了上去,看到下面没人看守,就跳了下去,一路上避开看守的侍卫,悄悄地来到后院,看着一间房的灯还没熄,偷偷地靠近。透过灯光,任晨看见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在灯下批阅,这张熟悉地脸,他一点也不陌生,就是他害死了自己一家。任晨悄悄地向后一退,却不想踩空了,惊动了屋子里的人。屋子里的人大喊一声:“谁在外面?”任晨听到后迅速离开了知府衙门,而屋子里的人却在沉思。

第二天,任晨来到知府衙门外面的茶馆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知府的动静。一连几天知府衙门和往常一样,没太大变化,任晨知道那晚的事没被人察觉。

五天后的傍晚,知府宋嗣应金陵大户徐府的邀请赴宴,当夜宋嗣喝的醉醺醺的回到了知府衙门后院,任晨觉得机会来了。

任晨换上夜行衣,再次来到知府衙门后院。此时,知府衙门的守备和往常一样,任晨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知府的住房,正想悄悄地进去结果了他。却听见门突然开了,一个那晚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旁边还跟着一个戴鬼面具的人。

“等你好久了,你总算出现了。”中年人向任晨问道。

听到这句话,任晨脑袋里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渐渐地明白了,对中年人说道:“宋嗣,你那晚早就发现了不对是吧!然后用你不动声色的作风来麻痹我,让我认为你没察觉到我。其实,你早就派人在观察我。今天你去赴宴,喝的烂醉如泥,只不过是想引我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宋嗣也不否认,笑着说:“你说的都没错,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宋嗣,你还记得八年前被你陷害的金陵知府任铭吗?我就是他儿子,当年你陷害我爹贪污,还连夜派人杀我全家,你还记得吧!”任晨把最后一句吼了出来。

中年人哈哈大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他不死我怎么当知府啊!所以今天你必须要死,否则我寝食难安!”说完,宋嗣朝身边的鬼面人看了一眼,鬼面人会过意,瞬间冲到任晨前面,想用一双鬼手擒拿他。

任晨见到鬼面人冲了过来,也用独门手法拔出了剑,瞬间把剑架到那双鬼手上面一削。鬼面人不退反进,张开鬼爪想任晨前胸袭来。任晨的剑锋刚到鬼手上才发现鬼手坚硬如铁,但此时鬼爪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任晨连忙跳起,用双腿踢向鬼爪。鬼面人双手护头,挡了下来。就在这时,鬼面人瞬间出爪,抓伤了任晨左腿,任晨退落。鬼面人再次起身近前,化爪为掌,寒冰真气瞬间冻结了任晨经脉。

任晨护着心脉,吐出一口淤血,想到了师父说过的江湖高手,沉声道:“你是寒冰鬼手冯冰,当年华山派掌门不是把你打下山崖了吗?你怎么没死?”

鬼面人桀桀的笑道:“小子你猜的不错,我就是寒冰鬼手冯冰。当年我跌落山崖未死,幸亏宋知府救了我。小子,你今天是逃不掉的。”

任晨见今日杀宋嗣无望,便大声骂道:“宋嗣,你这条狗命,我先留着,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说完转身便逃。

“想走,没门!”冯冰大喝一声,便追了上去。

知府府上的衙役听见后院的声音纷纷赶来,见知府没事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见宋嗣脸一沉,喝道:“你们站在这里干嘛?还不去抓刺客!”衙役们慌忙地去找刺客。任晨逃出了知府衙门,可后面的冯冰紧紧的追了上来,由于左腿受伤,轻功只能发挥七成,任晨一路北逃,想到三里外的秦淮河借水遁而逃。

冯冰还在后面死死的追着任晨,就在任晨快要到淮河边上时,冯冰总算明白了任晨的心思。喝道:“小子,别逃!”瞬间加速,运劲于掌,一掌把任晨打落秦淮河下。此时,秦淮河两岸虽然灯火辉煌,但水底一片漆黑,冯冰也找不到任晨在哪?他心想:“这小子,中了我两掌,不死也得重伤。”

当任晨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当日寒冰鬼手的两掌,当真让自己受了重伤,现在只要一运气,气息就不畅。再看自己的左腿,也被人包扎过。

突然,房门打开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环拿着外伤药走了进来,她见到任晨醒了,笑着说:“公子,你醒了!”

“这里是哪里?我睡了多久了?”任晨问道。

“公子现在船舫上,你已经睡了半个月了。”小丫头回答道。

“船舫,难道我还在秦淮河上?”

“对啊,那日公子全身是血,浮在水面上,多亏我家小姐救你!”小丫环一脸正经地说到。

“你家小姐呢?”

“小姐正在前舱弹琴,小姐的琴技是在秦淮河上也算一绝。小姐每次弹琴给外人听都会戴着面纱,很多公子想要花大价钱见小姐的芳容,都被小姐拒绝了。”小丫环沾沾自喜的谈起了自己的小姐。

就在此时,外面的琴音停了。一袭紫衣的女子,也走进了任晨的房间,只是她戴着面纱,任晨也看不清楚她的容貌。

“公子醒了,想必公子便是半个月前刺杀知府大人的刺客?”她开口问道。

任晨听后一惊,“你是怎么知道的?”

“半个月前,知府大人遇刺,再加上有人说刺客是被知府大人的人打落秦淮河,再联想到公子被救起是的状况和时间,所差无几。不知小女子猜的可对?”

“小姐猜的不错,我就是那个刺客,可恨宋嗣身边有高手,否则我就报了杀父之仇了。”任晨承认了,接着侧身向紫衣姑娘拜了一下,“在下任晨,感谢姑娘救命之恩,

如果姑娘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在下万死不辞!不知姑娘芳名?”

紫衣姑娘让小丫扶他躺下,说道:“我叫紫烟,你的身上伤还没好就在床上休养,有什么事就交代小兰去做。”她指了一下小丫环。

任晨在床上调养了半个月,才可以下床,一身武功只恢复到过去四成。这半个月来,每到华灯初上,前舱就会响起琴声,琴弦扣动人心。这个时候,任晨总会停止运功去倾听紫烟姑娘的琴音。

今夜,任晨第一次走到前舱,他远远看去紫烟还是一袭紫衣,戴着面纱扣动琴弦,在她前面坐着都是一些自命风流的浪荡公子。

半个时辰过后,紫烟的琴声停了,一群人都走了,只剩下一个满脸酒气的人未走。

突然,那个一脸酒气公子,嘻嘻哈哈的走到紫烟身边,笑着道:“紫烟姑娘的琴技果然是秦淮一绝。有如此琴技,又这般打扮,不以真面目示人,想必姑娘定是一位绝世美人。不知小生今晚能否一睹姑娘芳容?”

紫烟用不屑的眼神看了看,说道:“请公子自重,紫烟早就有言在先,上了这船,紫烟只弹琴,不卖身也不卖笑!”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

那公子见紫烟不识抬举,讽刺道:“都是烟花女子,哪有卖艺不卖身的?你不卖就是说我给的价钱不够高,只要你今晚陪公子共渡春宵,他日小爷定纳你为妾,想我堂堂徐府二少爷在金陵还是有脸面的!”说完便不顾形象上前想抓住紫烟的纤纤素手。

一旁的小兰见状,连忙上前护着紫烟,“你想对小姐干嘛?”

“小丫头,这里没你的事,给本公子滚开!”说完把小兰推到一边,淫笑着向紫烟靠近,紫烟皱了皱眉头向后退了两步,

看到这时,任晨走了过来,就在他就要扑向紫烟的时候,任晨拉开紫烟,一脚踢了过去,那位倒地的公子再也爬不起来了,昏了过去。

过一会,任晨才反应过来,自己正拉着紫烟姑娘的小手。他面露难色,瞬间松开了手,见紫烟姑娘脸上没有怒样,连忙问道:“姑娘没事吧!”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我没事!”然后她指了指地上的那位,对小兰说:“叫吴老把他送下船!”

“没事就好,不知我这样做,会不会对姑娘不利?”任晨有点担心她了。

“多谢公子关心,这种事我见多了,向他这种人不会好意思的说出去的。”自从她来到秦淮河畔,就见过许多这样的事。

“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些休息!”见紫烟姑娘一脸淡然,任晨说完就走进船舱。

“公子也早些休息。”紫烟答道。

一旁的小兰见任晨走开了,连忙向小姐说:“任公子,武功真厉害,一脚就把那个混蛋打到在地!”刚才那个酒鬼公子推她一把,差点让她受了伤,现在见任晨救了小姐,心里就有点崇拜任晨了。

紫烟听后,怒睁了她一眼,“别多嘴,叫你做的事,怎么还不去做?”

小兰见小姐真怒了,悻悻然的走开了。

一连几天过去了,那晚徐家二少爷再也没有来过了。任晨见此事一了,自己武功又快恢复到以前的五成了,就想去找紫烟姑娘告辞。

这日,船上听琴的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天上挂着一轮明月,映射着秦淮河畔,一袭紫衣的紫烟正收拾好古琴往船舱走去。迎面走来了任晨,见他像是要有话对自己说,就先开口了,“任公子,有什么事吗?”

任晨见她先开口,也坦然的说道:“紫烟姑娘,在下在你的船舱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想明日离开。”

“你要走是吧?”紫烟反问了一句。

“不知姑娘有何吩咐,只要我任晨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万死不辞!”

“你不是要报仇吗?我也要报仇,而且我们的仇人都一样。”紫烟冷冷地说道。

任晨听到这,才反应过来,“不知姑娘和那个宋嗣有什么仇恨?”

紫烟身子有些颤抖的说道:“当你宋嗣派人扮成土匪,抢劫我家财产,并杀我全家,这仇不报枉为人女!”

任晨没接话,静静地听着,他想:“要不是家逢大变,或许紫烟姑娘就不会沦落烟花之地。”

紫烟姑娘,拉下面纱,直视任晨。任晨没有躲闪,却发现紫烟姑娘绝美的脸上有一道深深地疤痕。“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用真面目示人了吧!没错,我这张脸就是被宋嗣毁了,当年他一刀把我脸刮破,见我流血甚多,以为我死了,正因如此我才逃过一劫。”

任晨低下了头,轻声道:“姑娘的身世凄凉比在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紫烟拉了面纱,又戴上了,尽管船上的客人都走了,但秦淮河畔还是灯火辉煌,她怕被人察觉。“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船上吗?”

任晨答道:“在下不知,请姑娘赐教。”

“我们还是回船舱再说。”说完,紫烟就抱着琴走了进舱,任晨也跟了进去。船舱里点着几盏花灯,透过灯光,两人都默不着声,还是任晨忍不住开口了:“不知姑娘有何计划可以报此血仇?”

“这就是我留下你的原因。”紫烟答道,接着又说:“我沦落烟花之地,凭一手

苦练的琴技成为秦淮一绝,皆因宋嗣偏爱琴音,只有这样才能接近他。再加上我每每弹琴都戴面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不仅遮掩了我的容貌,更让我蒙上一成神秘感。每个来听我弹琴的人都以见我真面目为荣,宋嗣也不例外。”

任晨听完后,才发现紫烟姑娘心智极高,但他也发现了问题,问了一句:“如何才能接近宋嗣?又怎么才能杀了他呢?”

紫烟沉默一会,接着再说:“三天前,我接到请帖,一个月后宋嗣五十岁大寿,请我去弹琴助兴,这就是我们接近他的一个机会。我来秦淮已经三年了,再此之前,我早就得到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只要宋嗣喝下我准备好的毒酒,大仇就可报。我知道宋嗣身边有高手,所以想要全身而退,就需要你。接下来的一个月,你要把武功恢复到巅峰状态,这样我们才能报仇。”

任晨见紫烟已经安排好了,再加上没有破绽,他也不再问了,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运功调息。

半个月过去了,任晨也把武功恢复了八成。这半个月来,他们在船上像往常一样生活。

这日,紫烟弹琴弹到一半,就有一大群人冲上了船,为首的正是那个喝醉了酒的徐府二公子。

“臭婊子,当日本公子好心好意想纳你为妾,你竟敢让人把我打晕,还派人送我回府,害的本公子被禁足半个多月。今天我就是用强,也要让你从了我。”徐二公子指着紫烟大骂道,一旁听琴的人见状纷纷下船。

徐二公子见紫烟冷眼看着自己,没有半点慌张的样子,怒吼身边的下人:“你们还站在这干嘛?还不把她抓过来!”

眼见一群人向紫烟冲了过来,刹那间,一个人影护在紫烟前面,将最前面两个人一招制服。没错,来人正是任晨,原来就在这群人登上船的时候,小兰就跑进船舱叫任晨出来,而任晨也听见前舱的动静了。

“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敢再来?”任晨冷眼直盯徐二公子。

徐二公子这才反应过来,上次自己喝醉了,没看清是谁打昏了自己,现在听到任晨这么一说,打怒道:“原来是你!来人,把他往死里打,出了什么事本公子负责!”说完,一群人又冲了过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一群人都被任晨打倒在地,只剩下徐二公子一人了。徐二公子哪见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他欺负人,哪有自己被人欺负过。见此情形,他怕了,连忙跪下求饶,“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欺负紫烟姑娘了!”

任晨走了上前,怒眼瞪着他说道:“一个大男人,竟然欺负一个弱女子,说出去不觉可耻吗?紫烟姑娘沦落红尘已为不易了,在她船上就得遵循她的规矩,就算是我也不敢用强。如果下次还有这事,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滚!”

徐二公子见任晨没有处罚自己,连忙告罪:“我再也不敢了!”说完就带着一群下人慌忙的下船去了。

见徐二公子走了,紫烟白了任晨一眼,冷声到:“我是弱女子吗?谁要你为我追到天涯海角杀人?”

任晨听到这话,悻悻然说道:“姑娘救任晨一命,在下感激不尽。若姑娘真被人所伤,任晨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为姑娘报仇。”说完任晨看了一眼紫烟,见她脸色恢复到常态,也不再多言。

紫烟见人已散去,而自己又不想这个时辰睡去,见任晨在旁,轻声问道:“我想再抚琴一次,你可愿听?”

“在下愿听!”任晨也没推脱。

紫烟坐回琴椅上,一双素手拨动着琴弦。任晨坐在下首,认真倾听琴声,温婉如水的琴音传到他耳边,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半个时辰过去,紫烟才弹完了琴。见任晨睡着了,紫烟没有叫醒他,抱着琴回到了船舱。过一会,紫烟抱着被单出来了,轻轻地披在任晨身上。

第二天天一亮,任晨就醒了,这才发现自己在前舱睡着了,身上披着被单,他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听琴入了神睡着了。

没过多久大家都醒了,任晨有点愧疚的对紫烟说道:“昨晚不好意思睡着了,请姑娘见谅!”

紫烟平静的回答她:“没事,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你去练功吧!”

任晨明白她的话:“多谢姑娘谅解,在下明白,”

半个月后,任晨雇了一辆马车,自己扮成车夫亲自送紫烟去天然居。天然居是一个酒楼,知府宋嗣今日包下,权当做寿之用。络绎不绝的人都拿出请帖,跟了进去。任晨扶着紫烟下了马车,接着任晨拿着古琴跟在紫烟后面,来到门前,任晨拿出了请帖,下人也就放他们进去了。

日上正午,宋嗣见宾客都来了,背后跟着冯冰大步走了出来。笑道:“今日宋某五十大寿,各位看得起宋某都来祝贺,宋嗣不胜感激。今天大家欢聚一堂,不醉不归。想必大家听说过秦淮河畔琴技一绝的紫烟姑娘,今日有幸请得紫烟姑娘为我祝寿,现在就请紫烟姑娘为大家抚琴。”

紫烟还是那身紫衣,戴着面纱不紧不慢的来到大堂,身后跟着任晨,从任晨手里接过古琴放到琴桌上,自己坐在琴椅上,准备调试弹琴。宋嗣见她身边不是丫环而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有点疑惑的问道:“紫烟姑娘你的丫环呢?”

紫烟没有太过拘束的说道:“我的丫环前几天着凉生病了,我就留她在船上休息,让我的船夫送我过来。”

宋嗣听完后,也没多想,说了句:“原来如此,还请紫烟姑娘为大伙弹奏一曲!”

紫烟用芊芊素手拨动琴弦,下面的人听着如痴如醉,一曲方罢,大家都在回味刚才的琴音。

宋嗣听后也很高心,笑道:“紫烟姑娘的琴技不愧是秦淮一绝,据说姑娘容貌也是一绝,不知今日宋某能否有幸一见。”

紫烟沉默了一会,说道:“知府大人应该知道我从不在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大人所求紫烟不敢从命!”

宋嗣早就知道紫烟有这一规矩,连忙说道:“今日高兴,兴致所来想一睹姑娘芳容,若姑娘不肯,恐打扰了诸位雅兴。”宋嗣言下之意就是要用强。

“既然宋大人都这样说了,紫烟不敢打扰诸位雅兴。若是大人喝下我敬大人的酒,我就揭下面纱。”紫烟说道。

宋嗣一听大喜,连忙说:“来人拿酒来。”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端着两杯酒过来了。一旁的任晨见到老者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老者竟是吴老,难怪半个多月不见吴老了。宋嗣接过一杯酒,吴老就把剩下的另一杯端到紫烟面前,吴老悄悄给了一个眼色,紫烟会意也接过酒杯。

紫烟拿起酒杯对着宋嗣说道:“祝宋大人官运亨达!”

宋嗣笑嘻嘻的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说道:“本大人已经喝了酒,不知紫烟姑娘可否揭下面纱。”

紫烟轻轻揭下面纱,露出真面貌,厉声问道:“大人,是否记起了这张脸?”

宋嗣见到紫烟的脸大惊,绝美的脸上竟然留着一条深深地刀痕。突然,一口黑血从宋嗣的嘴里吐出,宋嗣大叫到:“酒里有毒,你在酒里下毒。”

紫烟笑道:“还记得十二年钱被你杀害的裴家吗?我就是裴家仅剩的女儿裴嫣,当年你一刀割破我的脸,还记得吗?今日,我就要报仇雪恨。”

宋嗣被冯冰扶着,笑道:“是你?把解药拿出来,否则你们都会死在这里!”

“休想!”

“冯冰拿下他们!”宋嗣再次大叫。

“谁敢?”任晨瞬间挡在紫烟前面,这时他已经露出真面目。

“是你!”寒冰鬼手冯冰说道,“当日你中我两掌竟然没死。”

“当日我大意才中了你两掌,今日我就要让你还回来!”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说完,冯冰一双鬼手冲向任晨。任晨拔出藏在古琴下面的剑,一挑格开了鬼手。就在任晨和冯冰斗在一起的时候,衙役们也匆匆赶了过来,宋嗣曾做过大盗,也有些武功,他忍着痛指着紫烟和老吴,大喝一声:“你们还站着干什么?把他们都拿下!”

吴老推开紫烟,说道:“小姐你快走,我来断后......”

没等老吴说完,为首的衙役已经把他一刀杀了。这些衙役有些是跟宋嗣混了多年的强盗,出手凶狠,这是宋嗣保命的手段。没被推多远的紫烟见到老吴被杀,心里一阵抽搐,吴老是当年裴家被灭门仅留的一个老人。那年血案发生的时候,吴老刚好被派出去收租,等他第二天回到裴家才发现裴家人都被杀了,他在一群尸体中找到奄奄一息的紫烟,救了她一命,并且收养了她。说到底,吴老就想紫烟的爷爷一样疼她。要不是为了好下药,紫烟是不会派吴老来这里的。现在吴老死了,自己今日可能难逃一劫。

就在一群人将要围攻紫烟的时候,任晨撇开冯冰,冲进战圈,护在紫烟前面。任晨一手终南剑法,舞的密不透风,不仅护住了紫烟,而且杀死了几名彪悍的衙役,一时间衙役不敢上前。

冯冰见此,一个人先冲了上去,一旁的衙役又再次冲了过去。任晨面对衙役或许可以很轻松的护着紫烟,但冯冰也加了进战团,任晨倍感压力。任晨先顶着冯冰的鬼手和寒冰真气,但一群人围住紫烟,出手凶狠,紫烟没有武功闪避不及时,右手挨了一刀,任晨大怒,一剑过去,围攻的两个人死了。冯冰见任晨分心救紫烟,一双鬼手抓向他后心,这爪如果抓实了,任晨必死无疑。就在鬼手就要抓到的时刻,紫烟一个转身,护在任晨背后。“噗......”一口温热的血吐到了任晨后背,任晨回过身,才发现紫烟又救了自己一命。任晨接过紫烟的身体,既准又狠的一剑刺进冯冰的腹部,然后一脚踢开了他。

紫烟还剩一点气息躺在任晨怀里,指着捂着肚子的宋嗣断断续续的说道:“帮...我...报...仇!”然后睁着眼,一动不动躺在任晨怀里。

任晨用手盖着紫烟的眼睛让她安心上路,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他快步跃到重伤的冯冰身前,一剑入喉结果了他。接着一阵挥舞,衙役全部倒下了,只剩宋嗣一个跪倒在地。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宋嗣拼命磕着头向任晨求饶。

“我不要什么,只要你的项上人头。”说完任晨一剑斩断了宋嗣的头颅。

任晨抱着紫烟和吴老的尸体上了马车,出了金陵城,一路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