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三个人的爱情,注定有人会受伤,果果的执念,单纯明媚的笑颜却在心里执拗可怕地爱着康明,康明只是把果果当妹妹,就是这样的阴差阳错,果果因爱不得,终于还是伤害了无辜的楚静。作者的故事构思很好,但是细节的打磨上有些粗糙。问好作者,期待更好。
壹
记忆的存在证明时光是无辜或是脆弱,总寻找在那苟且偷生的年代中的青春爱情,是我或是你是否一直还在追寻着那份执着的爱,亦可是在怀念?
贰
“你知道吗?这红色的戒指代表着什么吗?”楚静笑着问我,并把它戴在我的手指上。
我看着她说“代表着爱情吧,代表着你就像这红色的戒指永远的在我身旁。”楚静幸福般的微笑后轻轻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的耳边传来:“康明你爱我吗?”
当我从床上醒来已经是满头大汗,心里极度的畏惧,我不知道这样的感觉竟然是恐惧,也许对于这样的梦境我总是走不出来,也许是我根本无法忘记她的存在。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如一把尖锐的匕首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关于她真的是存在过,时而又变得淡灭,你知道她存在过,但却已经忘记怎样存在过。
打开床前的窗帘,外面的天气阴阴沉沉的,冰冷的空气狠狠地刺在我的脸上使得我格外的清醒。看着这狰狞的书桌摆放着凌乱的稿件和一个不知道放了多少烟蒂的烟灰缸,徒然想起昨夜狼狈的熬夜赶稿子。自从楚走后对于这样的生活早已司空见惯,麻木屈服。活着,就这样自以为是的活着或许是为了更好的活着,当记忆在自己的生活中生根发后,我无法自拔的去解脱她所跟我要的留恋的营养。一次她总是不经意的在我的生活中频繁的出现,亦然我们也许早已陌生。
“在哪呢?康明”果果问我。
“在家,有什么是吗?”我说。
“她,她,回来了。”果果犹豫了下。我有些愕然,电话那头片刻沉静,其实我知道果果本来是不想告诉我楚静已经从日本回来了。但是从她的话语中已经知道”她”就是指楚静。
“哦,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说。
“上个月回来的,只是我一直没跟你说,”果果失落的告诉我。楚静的回来也许打破了她原来安宁的生活,所以她有些惶恐紧张,更怕楚静从她的手中夺走本不该属于她的东西,那就是我。
“回来就好,还有什么事吗?”我故意的问她。
“楚静说今天中午要请我们俩吃顿饭,让我们老同学聚一聚,你愿意去吗?”果果顿了顿说。我顿时犹豫了,更有些诧异和迷茫,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楚静的邀请。最后我还是答应了果果和她一起去。
龙城的深秋显得格外的冷清凄凌,厚重的乌云低矮矮地如一层层凝重的乌沙蔓延在整座城市。可能是时间也在随着我们成长,我突然觉得这个城市和我之间是那么的陌生,犹如我刚降临于此,沉静,安宁。楚静和果果两个人很早就在我们约好的酒店等我。我不知道当我这时再去面对那个曾经我深爱的女人时,对她的那种感觉还会存在吗?也许果果早已告诉了我的答案。
在酒店里我们三个人开始的时候场面有些尴尬,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果果不停地在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在冲开尴尬的气氛。这并不是一场同学聚会的那么简单,只是我们每个人心里都明白你,我们都在怀念,怀念那曾经死去的青春,怀念那曾经死去的真实的卑微的感情。
“最近还好吗?在那边发展的怎么样。”我看了看楚静,她一直不敢看着我。
“挺好的,就是有些忙”她说。我真的相信她说的那样,一直过的很好很好,也许那样我的心得以一些安抚。但她那看起来憔悴而陌生的面孔告诉我她这些年来一直过的并不好。我没有再过多的追问什么,那天晚上我,果果,楚静每个人喝的烂醉如泥,说了那么多关于我们大学的往事,当然也包括我和楚静的那份在别人眼里看起来是天长地久,海枯石烂的真挚爱情。
叁
“康明哥,你什么时候再回来呢?”果果有些失落。
“傻丫头,等哥哥放假了就回来看你,在带你去划船。”我说。
“康明哥,你走了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常常联系我”。她恳求的说。突然间我觉得她像一只失去家的温暖的宠物,是那么的可怜。
“我会经常联系你的,你在学校一定要好好学习,哥哥在大学等你哦,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了。”我笑了笑。
她连忙的点点了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连杰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读书的,,我会去找你的。”这一年的夏天是我刚高中毕业考上了中国传媒大学,当我从龙城离开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痛,但我知道
那种痛已经被生活所习惯了。
我走后果果变得更加勤奋努力地学习,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一个人在微弱的十一瓦的台灯下看着我给他留下的高三笔记,忘记了高三这个叫苦不堪的生活,忘记了她拖着疲惫的身躯所附着一个纯净的灵魂。我不知道果果高三的那一年是怎么过来的,至少我知道她这一年过得很踏实。
在果果高考的那段时间我和她的联系更加频繁,我只是希望给她更多的鼓励,不是因为我喜欢她,而是因为我把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在这世界里始终有一份胜过亲情超越不了爱情的感情,亦是我对果果的感情,为了她我可以牺牲一切。
果果毕业的那个盛夏天气异常的炎热,整个龙城好像一个火热的大蒸笼,城市之间的人和物就像这蒸笼的包子慢慢地在成熟,果果也是。这个暑假我从北京回道龙城。当我和果果走在宽大凝厚的柏油马路上,看着道路两旁葱郁的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中透过夕阳的晚霞残留下的艳红光照,好像我和她又回到了一年前我们曾经走过的岁月。
“康明哥,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她说。
“现在还不好说,我想我会在家多呆几天,陪你到处玩玩。”我说。她高兴地牵着我的手,笑的是那么的幸福。青春可能因为太绚丽了,所以被世界就这样难以启齿的征服,“青春”这两个字眼太重了,于是当自己走过去时,亦然是伤痕累累,遍体鳞伤。
果果的通知书在这个盛夏的尾巴上掉了下来,这个通知书未免来得有些迟慢,但她却是令自己和我高兴地消息,果果顺利的考进北京,但是有些遗憾的是她并没有考进我的学校。也许果果真的不在乎那些,真正在乎的是能够和我在同一座城市,继续的学习,生活。
我和果果提前一个星期来到北京,她说让我带她熟悉熟悉北京的环境,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出远门。北京的秋天,秋高气爽,天高云淡,一片片爽朗的天气凄清彻骨。“北京的城市好美啊,比我们家乡还美。”她笑着对我说。
“是啊,和你一样的美丽。”我看着她,她害羞的笑了。笑的和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一样的美丽。我和果果一起去她的的学校把她安排下来之后,我们又去参观了我的学校,当我走进学校的宿舍楼下时:“果果你看那就是我住的房子”我指着那挂满衣服的窗口。
她看了看笑着说:“你住的好高啊。”
之后我带她到我们学校的食堂,操场,球馆……到处的转悠直到转完整个硕大的学校,她看上去很满足。
“康明哥谢谢你最近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明天学校就要开学了,等我周末再来找你玩。她说。
“傻丫头干嘛谢我啊,照顾你是应该的,周末有时间我去找你就行了,你刚来路不熟。”我笑着看着她,她也笑着看着我。
肆
开学的第一个周末我因为要赶写话剧社的剧本,话剧社要我写个好本子,准备排一部戏剧,所以没有时间,只好打个电话给果果说我实在没时间陪她玩了,答应她下个周末一定陪她。我知道她肯定在生我的气。大学的生活总是那样弱不禁风,时而忙的不可开交,时而悠闲自在,闲的让人发威。生活就是那样的自荐卑微,不应我们得到的惩罚就像一颗钉子死死地粘在身上。于是我们总觉得老是在做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在为时间赎罪,也是在青春赎罪,更实在为自己赎罪,其实我们本身无罪,而是生活有罪。
伍
“你为什么要改变剧本的故事结局?”我有些不耐烦的问。
“我觉得悲剧比喜剧跟更感动人,那到不是吗?”她笑着反问我。
“我觉得喜剧最好,而且更符合这个故事的结局,而不应该是悲剧来结局,那样就太老套了,你懂吗?”我说。
“我是社长,我决定用悲剧结局,就用悲剧,你别再和我争了。”她和是面带微笑。我当时觉得我的情绪已经被她激化到一个临界点,亦如一个炸弹一触即爆。
“不行,楚大社长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同意,这个结局不能改,绝对不能改。”我暴怒的看着她,她好像没什么情绪变化。她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
“康明,你囔什么囔,如果在不服从组织的安排,我有权利把你从我们话剧社开除,你知道吗?”她向我发飙,火冒三丈,当时整个屋子都感觉被掀开了。
“好,好,开除是吧,老子不干了,剧本随你怎么改,我无所谓。”我说。
最后那个剧本的结局还是被改成了悲剧来结束主人公的故事。当时这台戏剧被出来,我才知道当时我坚持的执拗倔强是错误的,楚静是对的,用悲剧的结局是最合适这台戏的。生活若是一桩悲剧必以死来句读,你的被不应该为我而空,我深深爱的人。
后来我还是鼓起勇气向楚静郑重的到了谦,我以为她不再会原谅我或者是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但结果总让我感到很意外。
“没事,我在就忘了,你还在恨我呢。”她冲着我笑。
“不是,我是真心的来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说。
“我根本就记恨你啊,我知道你也是一时说的气话,所以我不会太在意啊,那天我的态度也有些冒昧,也不好意思啊”她不好意思的向我笑着说。我突然第一次觉得我和楚静的距离是那么的近,近的让我发慌,从那以后我的心渐渐地向她靠近,最后我不得不用爱来维持我的惊慌。不久我和她一起掉进爱情的漩涡里,从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陆
转眼到了十一国庆假期,学校放了几天假,楚静准备让我陪她去老家玩玩,我变答应。“康明哥,放假能过来我着吗,我有事要跟你说。”果果发QQ跟我说。
“有什么事吗?”我问。
也么什么大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果果说。
“哦,哥哥恐怕没时间陪你聊天,十一放假我女朋友让我和她一起回老家一趟”我说。
“什么?女朋友?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的,我怎么不知道呢?难道你一直在欺骗我、。康明???????????”果果说。
“怎么了果果,我怎么一直在欺骗你呢。”我说。果果沉默了好久后,从网上下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果果打来的。
“果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我急切的我,电话里传来了她的抽泣声。
“康明哥,难道你都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吗,你为什要这样对待我呢?你告诉我啊”她哭着说。
“果果,你先不要哭,听我说,不是我不喜欢你,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妹妹。,所以……我”话刚到嘴边又哽咽了下去。我知道她会很伤心,其实我心里非常明白我和她之间是不能的。
“康明,我恨你”话刚说完电话就挂了。电话嘟嘟的声音如一把把尖刀刺痛在我的心上,让我难以自救。
果果,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吧,永远的这样恨下去。
第二天下午我接到果果宿舍同学的电话,告诉我果果昨晚吃了大量的安眠药,在医院抢救,差点失去她的生命。当我下午和楚静赶到医院时,已经是黄昏的时候,妖艳钴红的夕阳染红半边天,看着那和我一样不归途的夕阳,总是那般无奈。
当我看到果果时她再一次的在我面前哭泣,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那样狼狈狰狞,我心亦很痛,她的每一滴眼泪像盐水一样洒在我的伤口处,那种痛无法言语。
“果果,没事了,你怎么这么傻啊?”我说。
她看了看楚静,没有说话。“那你你们先聊我出去买点东西给果果。”楚静说。
此时的病房里就剩下我和果果俩个个人,寂静的严肃的气氛如一块重重的石头狠狠地压在我的身上,让我无法呼吸。
“那个女孩就是你的女朋友吗?”她说。
我点了点头。“康明,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她哭着问我。
“果果,你别激动,咱先不要说这个好吗、。”我看着她,握住她的手。
“我要说,我要说,偏要说,”她的情绪更加的失控,我连忙抱住了她,她在挣扎。
“好了,果果,你别闹了好吗,我求求你了,都是哥的错,哥对不起你,你恨哥哥吧。””我说。
“我在闹,好都是我在闹,是我的错,你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永远都不想再看到你,我恨死你了。”她哭着说。
我没有在说话,看着她这样我只想等她冷静下来和她好好地谈谈,晚上楚静打电话给我说她在医院陪陪果果,这是我心里才慢慢的平静下来。
站在那华灯初上,凄冷林清的天桥上,看着这城市,我还感觉自己活着,真真切切的活着,果果,不是我们不能相爱,更不是我不爱你,而是我太爱你罢了。不是我们输给了世情,而是我们输给了时间。
柒
转眼间学校就要寒放假,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想让我回家过年,我只好答应,原本打算不回去了和楚静一起在北京过年。学校放假的第二天我把楚静送到火车站,晚上我和果果订了晚上的车票赶回龙车。因为这次回去正赶上春运时期,所以车上的人特多,果果恐怕是太累了,上车后很快就熟睡了。我坐在车里其实一直在想着楚静,我们不停地相互发着短息在聊天,让彼此的一刻都不想分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果果醒来了,她看着我眼神里透露出说不出的东西,我想更多的可能是失望。
“醒了,果果,我看你睡着了就没喊你。”我说。
“现在不困了,睡一觉好多了,你在干嘛呢?”看着我说中的手机说。
“我和同学在聊天呢。”我说。
“康明哥,我们聊聊吧,。”她说。
“好啊,我也正想找你好好聊聊呢?”我笑了笑。
“你知道吗?上次为什么选择自杀吗?”她看着我。我沉默良久。
“因为我实在是太爱你了,你知道吗?我从高中时就开始喜欢上你,其实你是我心中最完美的人,我爱你胜过爱我自己,哪怕是为你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觉得值得,更是心甘情愿,你懂吗?”我看到她的眼睛湿,却始终没有哭。
“果果,不是哥哥不喜欢你,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亲人一样来对待,我们……”我刚要说时她打断了我的话。
“康明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怪你,真的,也许是我自己太傻吧。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很多,关于你,关于我,也许这就是命运吧,哥,我不会放弃,我愿意等你,除非你和楚静结婚了,我就会死心的。”她说。
她的这番话我非常的惊讶,我倜然觉得果果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向一个成熟的女人世界了走去,对于爱情我想她还是那么的稚嫩。
“果果,哥,不值得你那么傻傻的等,这样会毁掉你的,哥不想这样,不让吧哥会对你愧疚一辈子的,答应哥别这样傻好吗?”连忙说。
哥,这是我的事,而且你也不欠我的,你不用那么自责,爱情就这样,有时候为了爱我自己在干什么都不知道,就让我傻吧,好哈的傻下去。”她的话语是那般坚定铿锵有力。
果果也许你真的是太傻了,你知道吗?我们是不可能的,永远都不可能的在一起结婚生孩子的,因为你和我有着同一样的血缘关系,我们来自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
这是父亲临终前的遗言,跟着他走完一生的一个秘密,我答应父亲不能告诉你,甚至母亲我都迟迟不敢告诉她。果果请你原谅我,原谅我们的爸爸……
捌
誓言用来拴骚动的心,终究拴住了空虚。山林不向四季起誓,荣随缘;海洋不需要对沙岸承诺,遇合尽兴。连语言都该舍弃,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
大三暑假的时候我和楚静一起去了西藏,她告诉西藏有着一种花叫格桑花,它的代表着纯净的,神圣地爱情,能够祈祷保有两个真心相爱的人一辈子都能在一起。
西藏却是一个很美而又神秘的地方,站在一望无尽的,广袤的草原上,踏着青草的柔波,带着晚霞眷恋中雄鹰的翅膀飞翔高高的钴蓝的天空,切肤感到这是一种意境。
我渴望像那威武的雄鹰在这自由的飞翔,更渴望带着楚静一起飞,飞到永远都属于我们的天空亦是福祉。
到了晚上我和楚静回到了宾馆,玩了一天真的是很累很累,对于这样的夜我突然觉得有些空虚,也许是那卑微的空气凝聚了太多的氧气堵塞了我生活呼吸的节奏,我亦是感到空虚。
“康明,你在想什么呢?”楚静说。
“哦,没什么,今晚有些兴奋睡着。”我说。
“怎么了啦?在想果果啊”她有些不自在。
“没啊,你瞎想什么呢,好了好了咱们睡觉吧”我说。这时楚静一下抱着我,然后接着稳住我的嘴唇,开始亲热了起来,我有些惊讶。我知道她想要和我做爱,但是我的身体拒绝了她。
“静,我不想我们之间那么快好吗?我更不想把我心目中这份纯美的东西破坏,我希望她永远的在我心中。”我说。她起身走到窗台眼睛湿润的望着外面。
“康明,你真的爱我吗?或者你被果果所感动了而爱上了她。”她看着我,看的那么逼真。
“傻瓜,我当然爱你了,你别胡斯乱想好吗,你知道吗我和果果是不可能的。”我坚定地说。
“为什么不可能,我真的很难相信,你知道吗?看到果果这样子,我真的好害怕,我怕我有一天真的会失去你,失去一切,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她哭了,哭的让我心痛。我连忙抱住她说。
“楚静妮知道吗,果果其实是我的亲妹妹,我们有着同一个父亲,我和她有着血缘关系的。”楚静惊呆了,有些不知所措。那天晚上我把所有关于果果的身世都告诉了她,她显得是那么的平静。
我和楚静在那一共呆了七天,几乎玩遍了西藏的所有地方,临走的最后一天,楚静说要去山上摘些格桑花回去。那天我们摘了好多花,楚静到了一个古庙了给我求了签,说要给我一个惊喜。
晚上天下起了蒙蒙小雨,月色显得有些苍白憔悴。窗下灯火通明的城市,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辆如一颗颗珍珠一样点缀着最最古老而神秘的城市。
“你知道吗?这红色的戒指代表着什么吗?”楚静笑着问我,并把它戴在我的手上。
“代表着爱情吧,代表你就像这红戒指永远的在我身边。”我笑着看着她。楚静幸福般的微笑后依偎在我的怀里。
“康明,你爱我吗?”…………
玖
在我们大学的最后一年楚静提出要和我分手,我问她为什么?但始终没有告诉我,个月后她便消失了,我的同学告诉我她爱上了一个日本籍教日语的老师,并跟他一起回日本去,这个沉重的结果像块重重的石头砸在我的头脑,让我觉得世界突然就不存在似地,那样的庸浮,无知,陌生。
毕业以后,走过那段阴影,试着慢慢地寻找工作,希望自己重新的生活,直到有一天果果告诉了我的真相,原来楚静的离开是为了我,是因为果果已死相逼,最后楚静被逼的无路可走,才选择离开我。
时光,重叠在一棵树上,旧枝叶团团如盖,新条从其上引申。时光在树上写史,上古的颜色才读毕,忽然看到当代。旧与新,往昔与现在,并不是敌对状态,它们在时光行程中互相辨认,以美为最后的依归。
如今已经过去了两年,楚静在此回来,我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也许对于她我只能用深深的爱把她埋在我心里。
就在楚静从日本回来一个月后,楚静和果果一起回去了日本,直到有一天我从电视上看的日本发生了大地震后,接到果果的电话说楚静遇难了。果果说“康明其实是我杀了楚静,因为在地震的前天晚上我给她吃了大量的安眠药,我是故意给她吃的,因为我想让她永远不要醒来,我亦永远不会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