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妖

传说世上有一种花，它叫幸福花！只要有人找到它，拥有它，就会得到幸福，快乐！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幸福，有些人垂手可得，有的人一生都在寻找……

许多年以后，我常想，我的幸福在哪里？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我为什么会遇到她？她的出现是必然？还是偶然？她的幸福花又在哪里……在哪里？这些年我总怕回忆，回忆她，她的眼神让我逃避，让我迷茫。

99年我回家探亲，那个时候刚参加工作不久，总是希望回家看亲人、朋友，同学，记得那次我的一个好朋友唐三过生日，我在那生日中看见一个女孩子，她和这热闹生日情景格格不入，沉默躲在一旁那凌乱头发遮住眼睛，不一会儿就起身走出喧闹的房间独自走出门外，我一声不响跟了出去，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想这是男人的天性吧，事过多年我常想，假设我那一天，不跟出去，会发生以后那些事吗？命运有会发生怎样的改变？我出去看她独自站在阳台上静静观望着远方，手不停的抚弄着眼前长发，她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望着我，我对着她笑了笑道：“你为什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她礼貌性笑了笑说：“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想出来静一下！”

我笑了笑说：“也不认识，只认得主角唐三！”

她说：“其实我不想来的，唐三我只见过一次，我朋友叫我来的，不好推辞，”用手指指了指房间里面那个活泼的女孩子说：“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说：“我不在这里工作，在昆明！这里是我老家。”

她笑了笑：“我怎么不眼熟呢，要是经常在莲城总会有见过的时候！”

刚说到这里，唐三突然从门口叫我：“快进来帮我吹葫芦丝，我要弹《灰姑娘》！”

我不耐烦说：“过生日还要敲锣打鼓啊？去，去，去！唐山看了看她，笑眯眯拍拍我肩膀道：“不来也行，”然后冲我眨眨眼睛嘿嘿之乐，我一脚过去，他拱着屁股闪进房间。

她笑说：“你会吹‘葫芦丝’？”

我说：“会，”我盯着她慢慢说：“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她突然笑道：“我觉得你一定是个坏蛋！”

我笑着说：“你真厉害，只猜一下，就知道我是个坏蛋！”

她不语嫣然一笑道：“走进去吧，我想听听坏蛋吹‘葫芦丝’！”

任何的喧嚣都会归于平静，而我往往由喧嚣归于平静时候常感到落寞！

在送这两个女孩回家时候，我知道了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女孩叫小素！那个很活泼女孩叫小芳！一个很土名字，尤其是她会莫名其妙的笑，并且每次笑得会笑蹲在地上，记得有本书说，当一个女孩子突然变得莫名其妙夸张动作频频出现时候，证明这个女孩子一定是偷偷喜欢上一个人，我望了望笑得屁颠屁颠的唐三，我觉得这次“保镖”突然变得有很意思！我和小素心照不宣有意加快了脚步，只听后面传来阵阵笑声，而我们却变得沉默起来，我们听着彼此脚步声在冰冷街道交织出一种奇怪声音，小素开口说：“你吹葫芦丝很有感觉的，和唐三吉他配合得很好，你们经常在一起练习吗？”我笑着说，我都和你说啦，我会的东西多着呢！”

小素突然停下脚步，望着我说：“我觉得你这个人一定有许多故事！”

我一怔，回过头望着她道：“你，你……你怎么这么说呢？”

小素盯着我说：“我发现你在和别人聊天时候常走神，而且是经常性的。”

我沉默起来，突然我莫名其妙笑起来道：“你怎么观察得那么仔细！”

小素不理会我，径直走了起来，边走边道：“我也经常性这样！你骗不了我！”

送走小素和小芳，我突然觉得心理疲倦起来，一股闷闷的气息在我怀里慢慢攀升，我拉着唐山走进一个烧烤店，还好已经快要凌晨，人已经非常少，我叫了几瓶啤酒，坐下来，就猛喝起来，唐三心情却非常好，他一边叫着老板烤这烤那，一边不停哼着小调，他看见我自顾自的喝着啤酒，自己也拿一瓶啤酒喝起来，他喝完一口，突然望着我说：“想她啦？”

我皱眉道：“我说你今夜怎么那么烦啊！”

唐三不理会我道：“和谁好不行，非要搞个三角恋爱，你累不累啊？我们得是同学，我现在看见那哥们得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我猛的把酒瓶敲在桌子上说：“你是不是诚心不让我好过！”

唐三嬉皮笑脸道：“不好过，有怎么样，我是医生！包治百病！”

我冷冷看着他仰起头刚把啤酒倒入口中，我缓缓道：“是啊，你今天心情真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后面偷偷拉了人家小芳的手！”

唐三“扑哧”，把啤酒喷了出来，愣愣地望着我道：“你……你怎么知道，你背后长了眼睛？”

我不理会他，抓起桌子子上剩余啤酒，走出门外道：“今天你请客，太夜啦，上你们家睡。”

唐三从我背后嚎叫道：“我请客？老大，是你拉我进来啊！”

我和唐三都没有睡意，尤其是我说唐三拉了小芳的手，他更是莫名兴奋起来，他拖着我上了他家房顶，带着他那把破吉他，一直嚷道。我今天有感觉，真有感觉，一定能写点什么歌，我打击他道：“歌名我帮你想好啦！你一定喜欢！”

唐三兴奋道：“真的！叫什么？”

我慢腾腾说：“《小芳的嫩手》。”

他挥舞着那把吉他，向我砸来，我拱着屁股在楼顶飞奔，我们嬉笑欢腾起来！

憋不了几天，我和唐三决定去相邀这两个女孩子，唐三电话刚打过去，小芳便邀我们去水库边玩，我在旁边乐了乐心想，她们或许也憋坏了吧，莲峰水库离莲城很近，路却不太好走，骑车也就20分钟左右，唐三带小芳，我带小素，我们骑着那破自行车哐啷、哐啷一路飞奔，唐三和小芳是一路欢歌，不停傻笑.我忽然明白一个道理，一个快乐的人会不断找到快乐的源泉！我回过头对小素说：“小素，小素你干嘛不像小芳一样搂着腰呢？”小素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得美！”我乐了乐说：“我们也唱歌吧！”我边骑车边大声唱道：“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大眼睛，鞭子粗又长……”小素在我背后哧哧傻笑，她突然用手敲了一下我的背说：“那里不平，你走那里，想出歪点子啊……”我嘿嘿直乐，我怎么敢呢，我一向很老实的，唐三带着小芳哗哗从我身边飞奔过去，只见他“嘿嗤”，“嘿嗤”带着小芳飞快登上一个山坡，转眼就不见踪影，我愣了愣心里骂道：他奶奶的，平时他带我上个屁大坡，他叫我下来走路，这会带女孩子他倒有力气，小素看到我吃力蹬着，捂着嘴哧哧笑道：“不行，我就下来吧。”我气呼呼说：“怎么不行，你坐着别动，看我的。”我使出吃奶力气“嘿嗤”，“嘿嗤”艰难蹬着，眼看就要过了这个坡，我的自行车东晃一下，西晃一下，车龙头一歪，我和小素跌落在地上，我呆望着她，她呆望着我，我们突然忍不住嗤嗤傻笑起来。此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女人喜欢找一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到了莲峰水库，我们坐在草地上边吃水果边闲聊着，小素笑着递给我一个削好皮苹果说：“你今天特别辛苦，应该奖励你一下。”我装听不懂她的话，接个苹果啃起来。小芳和唐三早就如胶似漆，她们一会你敲我一下，我掐你一下，我望着傻笑唐三，突然有一股想一脚把他踹下水去冲动。7月的太阳很炎热，不一会我们就大汗淋漓，我们望着那碧波荡漾的水面，那习习凉风从水面吹来，就商量着下水去游泳，小芳和小素莫名兴奋嚷嚷道：“你们在这边游泳，我们去对岸水浅地方游。”

说完屁颠颠的小跑过去，我和唐三望着她们背影，唐三突然说：“早知道，就带望远镜过来了。”我嘿嘿笑起来说：“唐医生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色了？”唐三不屑一顾道：“我在右江医学院经常解刨女人尸体，什么没见过！”他边说边脱了衣服，裤子，穿着内裤就要下水，我看见唐三屁股后面内裤破了个洞，我嘿嘿笑起来说：“唐三！你带游泳裤啦？唐三瘪嘴说：“这种地方带个屁的游泳裤！”说完一头扎进水里，我忙说：“等等我，等等我……”我也穿着内裤扎进水库里，刚奔到水里，我心理一声遭啦！等会怎么穿湿内裤呢？我刚游了一会儿，突然感觉我的脚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我一慌，心想：会不会是水鬼？我大叫唐三谁他奶奶的拉我脚！唐三嘿嘿直乐说：“女水鬼！”我一火：“不来，我可上去了？”我大叫！唐三嘟嚷着游过来说：“在哪里？在哪里？”我指着右脚边上说：“就是这里！”

唐三伸脚晃了晃，忽然对着我笑了笑，一头潜入水中，我一愣，说：“你潜水干什么？去和女水鬼亲嘴啊？”

水面早已没有他的踪影，我突然感觉心理发毛，我大声叫：“唐老三，糖鸡屎，糖鸡屎……我四处回头看，猛的我的腿被一只毛绒绒手抓了一下，我吓得转身就往回游，我狗爬式游水把水面打得澎澎直响，我喘着气游到岸边回头看，只见唐三手从水中伸出，手里握着一个青色碗口粗的蚌壳嘿嘿直乐：“就是它碰了你的脚。”唐三哈哈大笑起来，我惊喜游过去说：“我看看，我看看！”我看见白色蚌壳肉慢慢往回缩！唐三笑嘻嘻说：“我们游过去吧！”我笑嘻嘻说：“好主意！咋们不是去看她们游泳，我们是让她们看看这个蚌壳！我们俩要好好感谢这个蚌壳呢。”它使我们能够光明正大找到这么一个借口义无反顾游过去，我们刚游了一半，我就听见后面小芳尖着嗓子叫，我忙叫：“唐三，唐三。”可是他为了接近目标兴奋得面红耳赤，根本没有听到，我大声嚷道：“唐三，小芳叫你！”他立马停止不游，我们转过头去看见她们根本没有游泳，便垂头丧气游了回来，小素笑着说：“你们干嘛游那么远？”唐三和我同声说：“我们在比赛游泳呢！”

唐三边游边说：“你们干嘛不游呢？太舒服啦！”小芳笑着说：“我们刚想游，就发现水库边有人呢！”唐三听完，把手一举高，她们看见这么大蚌壳惊喜跳起来，接过去乐呵呵看着看那，唐三在水下乐滋滋仰望着她们，我却愁眉苦脸起来，我等下怎么穿内裤啊？

她们也有意拿起蚌壳走远一点，我和唐三马上风驰电掣奔出水面，我跟在唐三后面飞奔着看他那破了洞的内裤贴在肉上像只盛开了的小丁香花，我笑得唔着肚子跟在他后面冲……

小芳她们看见我们穿好裤子，就过来说：“唐三，唐三，我要和你到岸边抓蚌壳。”两人兴冲冲去了，小素笑着对我说：“刚才你们笑什么？”我说：“没什么啊！”小素紧盯着我说：“看你们在水里鬼头鬼脑样子，就知道你们不安什么好心！”

我盯着小素说：“你真想知道？”

小素笑着说：“嗯！”

“我看见了一朵非常漂亮的丁香花！”我笑着说。

“丁香花？”小素疑惑看着我！

我哈哈大笑仰睡在水边草地上，我出神盯着天空一朵朵白云像许多一尘不染的白莲……

小素突然抓了一把草撒在我脸上说：“你说不说？”

我一咕噜爬起来，笑着说：“蓝天，白云，绿水，身边还有个不错女孩子，我怎么不笑？不开心呢？”

小素听了我的话，突然很轻声说：“你说我是个不错女孩子？”

我边笑边掏出一只烟点上说：“当然！”

小素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真会损人。”说着，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砸向水里！

我不解望着她说：“小素你怎么啦？我没有损你啊？”

小素不语，半天长长叹了一口气，轻声说：“我想抽只烟，行吗？”

我愣了愣：“你会抽烟？”

小素点点头！

我刚想往包里掏出一只烟给她！

她又盯着我说：“我想抽你手上这只。”

我还没有听懂她的话，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烟！深深吸了一口，那烟雾从她鼻子缓缓喷出。

我呆呆望着她然后说：“小素，你吸烟有好几年了吧！”

她把烟叼在嘴里，又捡了块石头砸向水面，然后回过头说：“七八年了吧！我看你倒不怎么抽烟？”

我乐了乐说：“我吸烟不吸进嘴里，没烟瘾，人家说我是抽放屁烟！”

我和她哈哈大笑起来。

自那次以后，我对小素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常想：她干嘛要抽我吸过的烟呢？

我内心开始有一只小猫在喵！喵！轻叫，它偶尔会伸出小脚丫撩拨我的内心……

人有时侯，心里会有许多美好的向往。虽然不太现实，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渴望。有了这种似梦似真的幻觉，心理上自然就会有莫名的牵引！恋爱中的男女往往由这种牵引产生出许多奇妙感应现象！

当我家电话响起时候，我有一种感觉，一定是小素打来的，果不然真是她打来的，我接着电话笑着说：“真是你啊？”

“不是我，是谁啊？经常有女孩子打给你吗？”小素突然语气很硬。

我忙说：“偶尔有一下吧！人家还说打错电话就挂啦！”

小素“嗤嗤”笑了笑说：“你今天陪我去看我奶奶吧？反正你也没事！”

我放下电话，抓了抓头发暗想：发展那么快？都要去见人家家人啦？我不禁暗笑起来。

我在车站等到了小素，她身上穿了一件白色体恤，下身是一条灰白色牛仔短裤一身青春打扮，尤其是露出大腿，白的晃眼就像刚剥开粽子似的，小素的奶奶在农村，离莲城有30多公里，可是路崎岖不平，非常不好走，我和小素坐在车最后一排，左右上下颠簸得就像被摇曳笔筒里的笔一样，小素一路上讲述着她奶奶从小把她带大，和奶奶非常亲……

我却被她那白花花的大腿在摇曳车子里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坐立不安，我们身体左右不停碰撞着，我心理开始默念：娘啊！我的亲娘啊！我可不是柳下惠！哎……

碰撞中我们的手不由自主握在一起，我感觉一种电流般的感觉从我心底涌出，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种美好感觉，小素却靠了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说；我是不是穿得暴露点啦，我咪着眼睛看着她说：“身材好，暴露人家才会看，像我我暴露人家看吗？”小素笑了笑说：“也是，像你这种瘦的像电线杆一样身材会有人看吗？”我斜着眼睛看了看她，抱着手闭上眼睛，小素用肩膀挤挤我说：“生气啦？”我不理会她，闭上眼睛，小素慢慢把手伸向我的手，我心里乐了乐，温暖得像晒太阳！

终于下车啦！鲜红的夕阳，占领了静寂的农村，篱下的雄鸡虽没有凌晨的鸡高傲的鸣叫，却有显得一种懒懒的感觉，我望着那被夕阳染红的云彩，阳光从云彩中折射出长长光线，我深深迷恋此时梦幻般的场景，我唯一只能做的事是眯着眼睛贪婪的吸着带着麦田的淡淡的清香味，我望着那农村独有的气息，望着那阡陌的稻田，层层麦浪，心情莫名愉悦起来小素心情也不错，我们在金黄麦田里欢呼，任凭风呼呼吹在我们的脸上，小素一路欢乐奔跑着在田埂上，不一会我就看见农村特有土坯房，房子门前挂满玉米，南瓜，我和小素刚来到门前，一个老奶奶走出门，她像农村许多老人那样很朴素，尤其是做事非常矫健，这是长期做事锻炼出来本事，老人看见我就拉着我的手不停说着小素的好话，她一努嘴说，说家里沙发，电视都是小素给买的，就连手上玉镯都是小素买的，看来她帮我看成是小素男朋友，小素不说话，微笑看着堂屋前，几只母鸡，跳跃着捉着地上几丫红色果子，我眼睛一亮，脱口叫道：“‘老母鸡果’，这不是我小时候经常在野外吃的一种酸甜的果实吗？”

小素惊喜说道：“你也知道‘老母鸡果’”？

我微笑点点头：”好多年没有吃过啦？”

小素奶奶笑笑说：“我们这里很多，前不远水库坝上就有。”

我和小素听完就兴高采烈奔到水库边一坎子上，我刺溜便冲了上去，小素小跑着上到半坡，就哎，哎滑了下去，我看着她嘿嘿发笑，小素气的嚷道：“干嘛不拉我一下啊？”我边笑边伸手拉小素上来，我不经意见看到小素胸口晃动着的白兔，我有点魂不守舍，我突然明白居高临下的优势，我暗想，古人发明：居高临下成语恐怕就是看到此时的场景吧，我乐了乐。小素突然冷冷道：“笑什么？看够没有？”

我故意装糊涂道：“看什么啊？”（许多年以后，我终于明白，女人有些时候是根本不用眼睛去看，靠感觉就足够明白男人许多心思）小素不理会我，径自跑到“老母鸡果”我也飞奔到小树下扯着那种红红的老母鸡果，这种果实树不高，就半个人高，果实细小密集非常多鲜红色，一串一串的在夕阳下非常惹眼，由于放养老母鸡非常爱吃，当地人叫“老母鸡果”果实酸甜，而且容易破皮，手指会被染上像不小心染上红墨水一样，我吃着那酸甜的果实，仿佛回到美好童年时光里面，我转眼看到小素拱着屁股在朝一窜密集鲜红的果实去，我突然恶作剧把我涂满红墨水般的手朝她大腿抹了抹，转身拱着屁股就跑，她惊叫道：“你个小流氓，给我站住！”她挥舞着被果实染红的双手，向我抓来，我闭着眼睛飞奔，我跑得也没有兔子它爹快。

小素一边跑，一边笑骂：“你个小流氓！”

我早已拱着屁股跑到水边，我看到湖里突地惊起一抹银光，几只鱼兴奋从水中翻来翻去，我和小素在松树林里穿梭，戏耍，争打中我和小素被那华软松叶滑向一个小坡，我们在仓皇中抱在一起，我充分那感受到小素丰满躯体对我冲击，我突然感觉我好像踩在水中荷叶一样，整个身体飘渺，温暖。我们呆呆望着对方，突然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笑打破了僵局，我们像水蛇一样缠绕抱在一起，我发现小素轻吻非常纯熟，她一会像蜻蜓点水，一会像老狼啃骨头……

我隐约听到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嬉笑声，良久，悠扬山歌在林中传出：哥是天上一条龙，妹是地上嘛花一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嘛哥妹相逢。

我激动的听着林中传出的山歌声，我闭着眼睛欣赏那动人心魄的韵味，我仿佛回到我小时候在夜里母亲怀抱中那窗外依稀的山歌声隐约传来，此时，我的魂魄如出鞘。

我们回到莲城以后，两天，我才给小素打电话，小素接个电话开口就埋怨我：“怎么那么久才打电话呢？”

我傻笑说：“你想我啦？”

小素良久才说：“我以为你不要我啦！”

我忙说：“怎么会呢？只有你不要我的份。”

小素突然情绪变得很低落，良久才轻声说：“你以后就会不要我的！”

我感觉小素的情绪低落，我赶紧问：“小素你怎么啦？是不是我这两天没给你电话，你生气啦？”

小素却突然挂了电话！我握着电话呆了呆苦笑说：“女人心啊。”

我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又响起，我心中惊喜道：一定是小素的，接个电话却是唐三的，我听见他声音悻悻道：“怎么是你？”

唐三冲我说：“你以为是她啊？”我听出他语气闷闷的，就问：“怎么啦？你和小芳发展怎么样啦？”

唐三长叹口气道：“出事啦！”

我逗他说：“有啦？你是医生，不是很方便吗？”

唐三在电话嚷道：“有你大爷！”

我忙说：“真有事，那我来找你！”

酒是一种好东西，当你遇到不开心或者疲倦时候，它总能让你麻木，甚至能让你暂时忘记一点点痛苦！我看着唐三一杯接一杯喝着酒，我也不理他，再说我和小素莫名其妙的情绪，我也闷闷不乐喝着酒，唐三默默喝了好久，才说：“我老爸知道我和小芳的事啦！”

我说：“这也不是坏事啊，你老爸不是早就催你啦！”

唐三半响说：“小芳右眼是假的，她小时候在果园和他弟弟玩弄火药枪被弄瞎啦，我爸知道后亲自找到她家，明确反对！”

我听到后失声叫起来：“假的？小芳右眼是假的？难道看不见一点吗？她眼睛不是好好的吗？”我喃喃道：“假的眼睛？假如这样，你老爸可是为你好，这是什么事啊！真可怜。”

唐三猛的喝了一口酒，缓缓说：“我和她不可能的……”

唐三的事搅得我心神不宁，更可怕是唐三老爸找到我，明确叫我劝告唐三再也不和小芳来往，朋友和家人强力反对，唐三陷入一种孤立。

当唐三事还没有解决，我的事来啦，那晚我和小素在吃着烧烤，我啤酒喝多啦，正准备去厕所刚起身，一个人猛拍我的肩膀，他醉醺醺嚷道：“还记得我吗？”

我一看是初中同学，对他我的印象一直不是很好，我也懒得里理他，随便应付他几句，便要走，他却抱住我，口中嚷道：“你我兄弟好几年不见！走！和我们一起喝酒。”

我说我要撒尿，他醉醺醺道：“撒什么尿，撒酒去？”我一愣，撒酒？我掰开他的手道：“我说我这儿有朋友呢。”

“朋友？女朋友？介绍介绍！”

我突然看见小素看见他脸色变得那么苍白，他也看见小素，他呆了呆，然后大笑把我拖到一旁，神经兮兮说：“兄弟你什么时候也好这一口啦，她身材很不错吧。”

我脸一拉再胡说别怪我翻脸，他却笑道：“老鹰姐谁不认识她，她右手臂就纹有一只老鹰，可惜被她用激光弄过，留下一个难看的疤。”

小素大约听见我们的谈话，转身提起包包就走，我赶紧冲了过去，小素钻进一辆出租车开走啦，留下我在原地发呆。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见过小素，打电话她也不接，我感觉到小素一定有什么事满着我，我有一种不详感觉，而唐三爱情也发生许多事情，他们在唐三父亲极力反对下，只能偷偷摸摸约会在决定最后一次见面后他们借酒消愁，据说小芳整整了喝一瓶白酒，结果送去医院抢救，我已经记不住他们发生许多事，只觉得也是第一次感觉爱情是那么苍白和悲凉而我也好不到那里去，在经过几天煎熬，我终于接到小素电话，她的语气完全是那么低沉，我急促问道：“小素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干嘛不理我？”

小素沉默半天才说：“到我们相识那个水库吧！我把一切告诉你！”

风在吹，浪轻轻拍着水岸，涌起无数水泡，随即又破碎成无数水沫，人生岂不是有时候让你拥有无数美好愿望，转而又变成泡影，小素和我默默走在这水边，任凭风吹拂着我们面颊，我们一直走啊，走啊，直到累了，小素找了块石头坐下，她良久才说：“你知道八达糖厂吗？

我一愣：”知道啊！我一个初中同学就在那儿上班！”小素突然笑起来说：“刚去糖厂上班那个时候充满春春活力，觉得什么都新鲜，关键是可以偷糖吃，领到第一次工资躲在被子里面数钱。”我刚被她欢快的开场话语所感染，小素隆隆头发突然说：“不久我就和糖厂车间一个领导好上啦，明知他有老婆我却和他好，你说傻不傻？”小素呵呵笑起来从地下举起一块石头狠狠扔向水中，又说：“他老婆知道啦，来厂里大闹，可是我把女人第一次给了他，我怎么能够轻易放下这根稻草，他答应和他老婆离婚的！小素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说：“你猜后来怎么样？”

我早已听得像个白痴一样，我发呆问：“后来怎么样？”

小素惨然笑道：“这个老狗居然叫了一个厂里男人摸进我房间，当我发现不是他时，他却闯了进来大声叫骂，厂里全部知道这事，他可以名正言顺把我给甩啦！而我再也没有脸在糖厂上班！”小素说完哈哈大笑，我看到她眼中闪烁泪珠，我心中突然一股怒火燃烧，我有一种想把这老狗杀死冲动！小素看着我愤怒样子，她却笑了笑：“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傻不傻？”

我被她弄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小素却有缓缓说：“你去过我家，知道我家境况，我回家能做什么呢？只有跟着一个熟人出去广东打工，做着美好向往，可是一个女人出门在外，又没有文化，什么事能由得你？外面世界太复杂啦！当我明白这个道理，我已经身不由己。”小素说完突然退下她的右手臂，我看见手臂上一只飞翔的老鹰：“所以人家叫我鹰姐！我的确是你那个朋友说的一样，我就是个小姐！”

我脑海一片空白，我早已成了一个痴呆儿，恍惚问小素：“小素，你在编故事吗？这不是真的吧？”

小素哈哈大笑说：“骗你的！你千万别相信！”

小素说完把鞋子脱下拧在手上，风吹着白衣裙不停摆动一步步走向水中，我呆呆望着她步入水中直到大腿，我好似看到从水中突现水妖！她突然出现充满妖艳，又突然无声无息悄然消失……

我怕危险，赶紧叫道：“小素，快回来，你要干什么？”小素停住脚步肩膀突然抖动起来，她转过身来，满脸泪水说：“像我们这种女人，谁会在乎呢？”

我踉跄冲了过去，抱住她，她在我怀里悲伤呜咽。我已经记不清她的泪水有多少，我只记得她肩膀不停的抽动，许多年以后我一直希望就像小素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酒！酒？有些人喜欢用酒来麻醉自己内心痛苦，哪怕是暂时的麻痹，暂时忘却也是很好事情！我把我关在家里整整三天，只是喝着酒，我无法做到能够容忍或者接受小素是小姐这个现实，我没有那么伟大，可是小素那句话：“像我们这种女人有谁会在乎呢”？仿佛犹如一根针深深插入我的内心！我在痛苦中煎熬，彷徨。

三天以后，当我再次拨通小素家电话时候，接电话却是小素母亲，她听出我的声音，半响道：“小素已经去了广东……”

那个夜里我无法自拔的悲伤，我在深夜的街头上乱窜，我手中酒瓶在马路栏杆上拖曳着一阵奇妙而有忧伤夜曲，我踉踉跄跄玩着酒瓶，我往高空扔着酒瓶，我看见那城市在酒瓶中光怪陆离，扭曲变形，我越扔越高，手一松，酒瓶哗啦坠入地下，我猛的一脱口：“小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