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爱情
作者以一个略有自卑感,却对女性充满了美好的想象的男子的形象,将内心的刻画写得很细致,同时将对于女性的想象柔化美化,让人感觉这是一个尊重女性,疼爱女性的男子角色。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爱情,往往与物质有染,我们许多时候身不由己,无法选择自己的爱情,因为爱过后,还是要吃饭要喝水,爱情也是基于现实基础上的。小说是以自诉的形式展开,读来是梦呓般的感觉。问安作者,期待更好。
注:恋爱人人都会,但未必人人皆懂。以性欲伪充恋爱的比比皆是。于是恋爱便成为游戏!尘世的轻浮与混乱几乎泯灭了人性的庄重于清明。哎!说起恋爱真是一言难尽!恋爱绝对不是游戏,更不是堕落人生的价值写真。向上、无私、美丽才使它的本质体现。一对男女挚爱之时,内心该是无以复加的充实,容不得一丝杂念,灵魂从万有的尘世升起,走向万无的心空,无羁无束的自由,并不惧一切的艰难险阻,无利无害,但拥有一切的美好。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伊甸园吧!然而尘世,物欲横流的尘世,剥夺了恋爱的光辉,偶尔迸发的火花,也会被利风欲雨湮灭。恋爱也就堕落为交易或某种台阶,或者成为纯粹的肉体游戏。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日社会,人类的个体运动加速男女间碰撞的机率剧烈提升,我们不得不惊诧这种游戏程序的简进效率,然而伤痛已经流行,真不知道他(她)们是获得了自由还是自投了牢狱!借鲁迅先生的一句话并稍改之:世界上没有吃过人的孩子?也许还有。救救孩子!救救爱情!(引自公益)
不知道在这个门口徘徊了多久,双脚像罐了铅一样,向前迈出每一步都需要很大的力气,这是一种心理的博奕,进或不进?更不决定于双腿,我似乎感觉,这次的努力又白费了!
为了这次“跨越”,我是下了血本的,比如特意买了新的西服,还有出门前打了香水,又反复把皮鞋擦的铮亮,胡须自然是精心打理过的,如果用一脸的胡渣去触碰一对雪白的乳房,那是上帝也不能容忍的。当然,这个女人只是我的想象,雪白的乳房更是想象,或许是塌馅的,黝黑而耷拉下垂的,但每次我想象中想到的女人都几乎是一个模样,妖娆的腰身,丰满而柔滑,大约都是脑袋里对一个女人的特写,记得有一个女孩,她一直是我对女人的联想,渴望与定义,然而去年她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很多的男人,我甚至想到了她在一个老头身下气喘吁吁的样子。还有网上聊过一个女人,朋友都笑说也许她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不准还是个男人,但我相信她,我也幻想过她的胸部应该雪白而饱满,并一直记得她说过她的胸37D,对这个数字我没有概念,于是我去内衣店专心看了看,那种内衣很大,两只手几乎握不严实,最后在导购小姐诧异的目光下我又变红逃走了,我一直认为女人是圣洁的,为此我丢过2个电话,一次是在公车上,我感觉我的下部在动,那是一个漂亮女孩的手,当时我被这突然的抚摸燥的满脸通红,并且无法正常应对,等下站才感觉裤兜里的手机不翼而飞。另一次是一个女孩借我电话,,然后就看着她在电话里哭的梨花带雨,我甚至在考虑应该如何安慰这个伤心的女孩,一直木衲地看着她边哭边走边消失。
每一个正常的男人对女人都是有幻想的,我也是,除了她的温柔善良之外还有她的躯体,妖娆而丰满,即便是梦,要是突然被某些外因惊醒或打扰,我会沮丧,然后看着因梦里的女人而直立的兴致勃勃的下身,不免产生同情,怜悯,感觉自己这些年很对不起它,它是有这种对女人的渴望的,它很正常,每一次兴奋的时候都光泽饱满,大而坚挺。我至今都不明白这样一根漂亮的东西为什么会长在我的身上,无疑跟着我是受尽委屈的,除了没有女人享受之外,还永远遮掩在特定角落而不能释放自己,享用自己的权利。
我进去过这里,在朋友的陪同下,不过我认为自己从来都是矜持的,我害怕自己随波逐流,然后便自己一个人在三楼的包厢外灌着酒,然后等他们泄完后一脸疲倦又一脸兴奋地走出来,大谈特谈当时的神武,还有某个女人在他胯下辗转反侧,每每听到这时我都会蠢蠢欲动,有一股热气一直涨到脑门,然后憋的满脸通红,此时我是害羞的,好像我就是那个驰骋沙场的将军,又不敢把自己绷直的枪头捅进那个裸着的女人的身体!这里的环境我是熟悉的,一楼酒吧,二楼舞池,也可以认为是一个满足身体某些部位接触的地方,如果你在喝酒的同时中意到某一个女人,你完全可以带她去舞池跳上一曲,当然跳舞是籍口,更多是为了身体的慰抚,你可以想象把自己的手伸进一个陌生女人胸部的玄妙!我曾见过一个醉酒的男人将双手涂满烟灰带一个女人进了二楼,这时我便有很多暇想的空间,比如那双被涂的黑乎乎的胸部,然后再把下一个男人的手涂黑,而这双手又涂黑了另一个女人的胸…
其实大多数情况是一些酒吧的女人来主动找某些喝酒的男人,当然这其间得看你的外表,那种大腹便便而头发稀少的男人是她们最中意的。我是一个意外的意外,因为我瘦小黝黑,在这暗淡的灯光下很容易被忽略,如果主动去找当然不会被拒绝,因为这里不看长相,只要有钱,既然没女人主动找我,而我又没有勇气找女人,所以每次我都属于依着坐椅灌酒的罐子。记得第一次接触女人就是在这个酒吧里,这里的接触当然是身体特殊部位的接触,在一个朋友硬推到我怀里的女人的抚摸下我立刻变红了,从脚底红到了头皮,我因为紧张想要推开,但又眷恋,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是愉悦的,因为我的下身是除了自己以外得到另一个人的触摸,而且是个女人,这让我想到了16岁那年第一次牵着一个女孩的手的感觉,紧张而快乐,当然不是我主动去牵她的手,而是因为做一个游戏我们必须牵着手,这个过程我冒了一身的虚汗,然后在那晚我第一梦遗了,而且梦到了那个姑娘!第二天上学我一直不敢看她,我一直害怕女人又渴望女人,从那年开始,女人是我面前一直晃动又遥不可及的梦,还有那双梦里颤巍巍的胸。
我被带上了二楼,里面的音乐很轻柔,灯光暗淡看不清面容,我还没有站稳,双手就被她急急灌进了她的衣口,而后我摸到了这些年我一直想象中的,软若海棉一样的胸脯,她使劲地把我压进了她怀里,我一米五三的个头如个小孩一样没能抗拒,而此刻我的身高让我的脸刚好贴在她的胸上,我尽量把自己的下身弓起来避免与她接触,因为我怕让她感觉到我那硬梆梆的事物,她忽然一把捏住了我,并用调侃的语气告诉我,碰过女人的男人在拥抱女人时习惯拿下身顶向女人,处男则相反,最后她惊讶地推理出我还是个雏,我又红了并且冒了一身汗,她笑的花枝乱颤,两团柔软在我手里抖个不停,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是如何睡着的,第二天一早发现内裤里黏的一塌糊涂。
从本质上来说我是没有去过三楼的,因为三楼是那种赤裸裸的交易,我还不敢把自己沦陷在这种地方,因为我怕,当然从此我的生活中再也没有想象中神圣的胸,而是一种手的感觉,我暗自庆幸过二楼昏暗的光线,因为如此,我便可以把我的双手恣意地去放在某个女人的胸上而不害羞,女人在我的生活里依然是朦胧的,美的。我从来都没敢正视过一个女人,因为我一看到女人看我就会变红,甚至连说话都会吞吐,我不知道爱情应该是怎样,因为爱情需要去看明白一个女人的“胸部”,我并不懂得欣赏。不敢用固定的目光去欣赏,我很羡慕那些看着半裸的女人而面不改色心不跳保持能正常的男人,T台上的女人把胴部扭来扭去,一条线遮住的空间往往让我联想,让我变的紧张,这时我很想藏起来偷看,因为我变红的脸,我可以明显感觉周围那些人会意并嘲笑的目光,他们似乎在说:看那个丑蛋已经h不住了!我想过自己为什么一看着女人就会发慌,就会变红而且智商为零,当然也想过治疗的方案,朋友说我应该找个女人发生关系而结束对女人的幻想,所以他们极力要求我去三楼一次,我也这样想过,但我还是怕,因为这必须去面对一个女人,去揭开一个女人的秘密,我没有勇气,因为我不想女人的神圣如他们所说的那么鄙贱,还有床上的叫声。
我也想过找个好女孩一起生活,但最终只是想,因为朋友说除非我有很多钱!像我这样的外表是很少讨得女孩的,再加上自己的这种性格,恋爱的基率几乎为零,所以我得等,等我有钱以后,因为朋友把女人划分了2个等级,一种读书很少的,一种是上过大学的,每一个有梦想或者梦想不明确的女人都想过结婚,而不同的是文化程度决定了关念,没学问的女人多半会嫁给踏实的男人,然后踏实地生活,而有学问的女人会利用文化,用一种捷径,因为有学问的女人比没学问的女人更知道如何利用自己,每当听见他们这样的议论我会怕,我对女人的幻想进而从肉体联想到精神,也联想到我如果有钱她们会不会喜欢我的丑陋,然后我可以理直气壮地挺着小鸟站她们面前,所以我必须有一身像样的皮,然后掩饰自己的变红。但我还是怕,因为我想象中还有这样一种女人,她们温柔并善良,我不敢想象那种赎渎女人的目光,我一直认为女人的身体不仅是肉体,而是文化,是精神的衍孕,我相信我能等到或者可以大胆地去抚抹一双属于我的纯洁的乳房,那不止是肉体的需要,而是一种信念,对爱情,对生活——请救救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