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人之流涯于溪
我的镜子,碎了一地。我的梦,会醒了。安静地流淌,静静的,淡淡的。伤感,却也无法掩饰。问好作者!
整整一个下午,一直在做梦,迷迷糊糊。一整车的人,陌生的、熟悉的脸庞,滑稽搞笑。
层层的故事,比电影里要刺激,我在境中游走,只是一个看客。
能看懂的看不懂的,重新来过。
像是在哪里看到过的一段文字,是行为主义与脑神经思维之间的联系,
在不特定情况下,行为与无定性思维之间犹如时空交错般的悬疑。
似梦非梦般的生活,我睁开眼睛,看到窗外刺眼的阳光。
然后,我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
试着忘记。
下班回来的时候,我一直在坐车,忘了什么时候我喝了很多的酒,不知道几乎从来不喝酒的我为什么一直不停的把那些足以让我痛不欲生的液体一次次灌到自己的胃里任凭翻滚,然后是近乎麻木的神经开始隐隐作痛,止疼片的作用已经不能够阻挡疼痛的感觉让我抱着头在床上打滚。
脑子里烂七八糟的不知道想的是什么事情,然后开始在另一个世界里疯狂的奔跑,然后停下来。
看那些人做他们的事情,我说停下来吧,让我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感知哪怕是一刻钟的存在。
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在大街上来回逛什么呢?
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故事,就是你们都有病哦。
一个可爱的孩子,昂着头问我:“你有药啊?”
真想把她揽入怀中,狠狠的掐死她。
凌晨,我一直在照镜子,然后抱着镜子睡着。
我发现在镜子里怎么也找不到自己里影子,确还一直努力的寻找,寻找,很辛苦的想要发现些什么!
电话,响起,陌生的号码,熟悉的声音。
“箫,你还好么,好久,好久都已经没有了你的消息,你还好么?”
“您是?”
“是我,左左”
“左左?”
“你……左左……你……我……啊……哦……你好”
“干嘛呀你,是不是给你打电话很惊讶呢”
“恩,是非常非常惊讶”
“怎么样?出来一起喝咖啡吧”
“恩,好吧,在哪?”
“老地方啦”
“恩,好吧!你等我”
别了很多年后,再一次见到左左,没想到是我们所在的另一所城市里,像是之前我们相识的那座小城,午后的咖啡店,少了许医院的死寂,让人感觉温馨。
“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看了一眼对面的左左,她含低着头,刘海盖过了眉梢,抬眼之间与我目光相对,我便把目光转向了她身后的壁画。
“恩,还好啊,从那次生病以后,我去了另外一个城市,陌生的生活,陌生的人群,
我害怕再次见到你,所以……我走的时候删掉了你电话本里我的名字,
你还记得么,那天你从医院回去的晚上,然后无因的晕倒……”
“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医生说我得了跟你一样的病?”我一脸的无辜。
左左,难道真的曾经存在于我的生活?
为什么近几年我的生活中确没有了她的消息。还有为什么好好的我会突然晕倒,然后医生说,让我手术?
是左左,她为了我们彼此的忘记对方,制造了这个骗局,为什么呢?
难道,我们爱过?
我们只是彼此的能感知存在确难以触摸,明知道存在我们之间的不是距离,确都难以向对方靠近一步,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这些话么?
我们开始讨论生活中零概率问题,一些存在而幻化的事情在概率的定义中变幻成源于心底里相互倾诉的符号,彼此的吐露。
我说:“左左,跟你讲一个故事吧,是刚刚发生在我朋友身上的故事,让我回忆起了很多事情”
“恩,好吧!”左左双手托腮,是期盼的表情!
流涯,是我一个特别好的兄弟,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熟识,关系一直很好,中学的时候我们一起认识了于溪,我们彼此间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但是那时候总感觉他们之间有一种除了友情之外的情感,微妙而细腻,或许那便是爱情,很多年,到现在可以说整整13年,上学、考学、毕业、工作,然后就是各自生活,08年的时候我参加了于溪的婚礼,但是确没有看到流涯,我们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他根本就不想出现。
后来于溪便有了自己的生活。家庭和孩子。
也许这并没有什么,但是,就在昨天晚上,本是一个无眠的夜晚,不经意间看到于溪的空间里多了这样一段文字:
“如果当时写封信给我,如果当时打个电话给我,如果当时不是沉默的离开;
结果不会是向左向右。
如果你看到当时的我,如果你读到当时我的日记,如果当时我把信寄出去;
结果不会是各奔东西。
如果不是看到了你的文字,如果不是读到了你的心声,如果不是了解了过去的过去;
结果不会是揪心的痛。”
此刻,我能想到的只有流涯,于是我便去他的空间里看了他所有的文字,看到了他的空间里洒洒落落的文字,像是滴着血,每一个文字,都能刺痛心脏。
‘想你
是不经意的一瞬间
让淡淡忧伤
跨过矜持惆怅的边缘
透过每个窗外的空间
在心头暗暗滋长蔓延
如同一张无形的网把心拢紧
而网里的我无路可逃
任凭自己黯然的把你默读成记忆的符号
只是在想你的时候
思念写就的符号在铭刻在摇摆
与这个时端
散乱的心一点点
被你无形的勒紧
只因
想你。。’
经不住似水流年,逃不过此间少年。
原来地久天长,只是误会一场
为何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习惯难受,习惯思念,习惯等你,可是却一直没有习惯看不到你。
回得了过去,却回不了当初。
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我还在原地等你,你却已经忘记曾来过这里。
我却只是你转身就忘的路人甲,
最初不相识,最终不相认。
没有什么过不去,只是再也回不去。
我在怀念,你不再怀念的
请不要骗我,你知道即使你的谎话我都会相信。
哀莫过于心不死。
因为。
心还会痛。
总是想静下来写点什么,
总是想停下来做些什么,
却一直没有机会,
此时,坐在电脑旁边,
却已发现,
语言是那么的贫瘠,
没有一种语言能够表达我现在的心情,
是懊悔?是无奈?是怨恨?
复杂的情绪在心中纠缠,
总是以为自己能够好好的,
总是以为自己能够坚强的不想知道你的一点消息,
总是以为自己能够走出那片思念.
到头来却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
今天是你的生日,
我在遥远的地方,偷偷的为你祝福着,
希望你每天都快乐,
天天都开心..
在此,默默的祝福你,生日快乐~~
我明白了,这么多年,流涯一直深爱着于溪,默然的注视着她的所有,默默的关注。
寂寞的守候不返的流年,逝去的爱情在他的文字里真真切切。
我第一次被彻底的感动,原来,爱情可以如此!
看到于溪还在线,我便与她聊天,于溪说:“我恨他,为什么当年没有给我任何的信息,为什么深爱确看着我悄然走开,为什么会是现在这个结果,我恨自己,明知道已经不可能,但还是不能释怀”
我跟于溪聊了很多,我们尽可能的不去回忆。
她给流涯写过那么多的信,不也是封藏在记忆里,不曾寄出便成就了今天的结局!
或许他们彼此错过,留下的是不可挽回的美好。
但是,我想,流涯的爱情里,是看着于溪好好生活,不管身边是不是自己,都已经不重要。
这样的爱情很沉重,也很痛苦,就是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在别人的生活里,快乐。
而这份快乐确与自己无关。
于溪生日的时候,流涯只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祝福,甚至连祝福的勇气都没有。
我替他感到惋惜,是一种“我爱你,与你无关”的淡然,没有结果是注定的事情,因为不曾努力挽留,便谈不上失去。
自爱自受自悲凉,何必苦苦相恋,觅得一世的悲苍。
“左左,你知道我看完流涯的文字什么感觉么?”
“什么感觉呀?”
“其实,我们又何尝不是呢?曾经为了错失的美好久久不能释怀,
如果当初你没有离开,或许我们还在相爱”
“箫,我特别能理解于溪的感受,流涯于溪给我的不仅仅是感动,多了更多是源于心底里的共鸣。
每当我受到委屈时,想要倾诉的便是你,
每当我开心的时候,想到分享的便是你,
每当我想你的时候,夜晚总是让人窒息,
可是,你又在哪里呢?
你像是我的一个梦,能感知确不能触及的美好,我相信,我们彼此的存在,但是,这似乎又不是现实”
“左左,我们相信爱情,确不肯低头,寂寞的坟前,哭泣的声音撕碎了黑夜,谁为失眠的夜晚埋单?
犹如天易于林夕,我曾经也以为那段美好便是幸福。
可是你知道么,当我知道天易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林夕,我便开始怀疑世间的爱情。
当我看到流涯的文字,跟于溪聊天时,她话语里的无奈与纠结。
我便相信了,原来,爱情可以如此”
“还记得那个叫宏的女子么?美丽的爱情最后或许剩下的只有守候,
匿葬在心底里不愿再提及,我们都期待着下一次的邂逅,期待着未来的幸福”
“寂寞的小妖?”左左的眼角扬起了一丝笑容
“呵呵,我一直以为那是一场美丽的爱情”
“左左,我们在现实的生活中无力的挣扎,确真的说不清到底为了什么?”
“好好的吧!哈哈!”
“我们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再来找我吧”
“再见哦”
“…………”
“……”
从来咩有如此,因为你,我信了!
记住我的话:逝去的、莫回忆;拥有的、莫放弃;现在的,且珍惜!
不要因为曾经的美好,影响了现在的快乐!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看了一眼屏幕上敲打了一半的文字“原来,爱情可以如此……”
“……………………………………………………………………”
左左?
我的镜子,碎了一地。
划破手指的时候,安静的看着血液流淌。
想起了落从13楼飞向自由的时候,留在戈画纸上不敢触及的色彩。
我知道镜子碎了,梦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