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富帅”的三年级
高“富帅”的三年级,生动有趣,高“富帅”也爱玩,也喜欢“翻纸牌”,“跳绳”,溜溜球;他不会打架,无聊时也喜欢招惹别人,喜欢恶作剧。短短的小说里,将一个三年级的孩子的生活描写得甚为生动。
过了愚人和清明,4月便只记得午后的阳光了,这也许是一年里最惬意的时光吧。院子不大,仅有的一颗梧桐树也刚刚抽出新芽,毫无阻碍的阳光就这么洒了个满满当当。偶尔的一丝暖风扬起些尘土,也是轻快的打旋,飘出院门又自由自在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北墙边起了一堆黄沙,在沉寂了一个冬天后,现在却被几个孩子的笑声叨扰了平静。黑毛衣套着白底蓝格衬衫,小巧的鼻子加一张标准瓜子脸,我们的高富帅也在这里!
高“富帅”当然不是现在网上流行的那个高富帅,他只不过是个孩子,才上小学三年级,姓高,父母取名国铭。说他富是营养过富,他姐姐送他来培训班的第一天就告诉老师他是绝不能沾牛奶和巧克力的,有人说这是一种悲哀,但我觉得他应该庆幸,起码杜绝了一些肥胖的根源,又起码不会喝到三氯氰氨了。说他帅那是真帅,见过他的人都这么说,宽肩膀,腿也修长,一双清明的大眼睛会说话,望着谁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喜爱。
去年秋天,天还没来得及转凉,“高富帅”就上了小学三年级,这是件好事,从小的梦想就是盼着快些长大,而长大的烦恼却是我们这些大人永远无法让孩子明白的,有时候自己都莫名的惆怅。当然三年级也不全都是好事,最头疼的就是加了门英语,他一是想不明白一个连汉语都整不明白的毛头小子,为毛要学外语?二是大概以前汉语拼音学的太深刻,以致到了下学期他还读不清汉语拼音和26个英语字母,更别说记单词说句子了。再就是万恶的乘除法,列式算数是没问题,可要说到应用题,他便只能信命了,没招,他实在搞不明白哪个该乘哪个又该除。
还没把年终考试的糊涂劲扭过来,过完年爸妈就把“高富帅”送到培训班了,他不想去,只是年纪太小了,过了这个年才10岁,除了哭根本没什么抵抗,就像前几天那场大雪,纷纷扬扬,大有把这个肮脏的世界整个掩埋的态势,但太阳一出来,却又马上销声匿迹了。
培训班并不太正规,一所民房里摆着满满的桌子,每天下午放了学都会来10多个孩子,各个年级的都有,两个老师比学校的严厉了许多,即使这样这里也有每天最让他开心的事情,那就是吃饭,他可以随意的要汉堡,烤肠,方便面,然后让老师去买,要知道在家要买这些东西换来的至少是一顿说教,他最烦这个!
像所有的孩子一样,他也爱玩,下了课,便风似的跑出教室跟一堆同学“翻纸牌”,他不像其他人那样老在地上蹲着,到他必须蹲下时也是慢条斯理,俨然一副皇上驾到的派头,不过还好有一个人一直陪他站着,那是个胖子,高富帅是不想或者不屑蹲下,而他是真的蹲不下,太胖了,到了他也只是不住扯着嗓子喊:先别动,等等我。然后下一个动作基本上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去翻他的纸牌了。直引得“高富帅”一个劲笑。
当然“翻纸牌”“跳绳”这些在高富帅眼里是低俗的,他最拿手的还是溜溜球,魔条这些新潮玩意,比如溜溜球他能玩出“风火轮”“过天桥”,又比如魔条他可以变出“球”“金鱼”“火箭”等,学习虽然马马虎虎,但这些“高超的技艺”和帅气的模样却让他成了班里好多人的偶像,尤其一些女同学,都愿意跟他在一块,虽然没有电视里演的那样疯狂,但至少得到了比别人更多的尊重。
他不会打架,无聊时却喜欢招惹别人,各种恶作剧,把卫生纸用水湿透,撕成纸团仍别人;纸上画只乌龟,写上“我是老王八”用双面胶悄悄贴人背后;还有饮料瓶装满水,瓶盖上钻几个洞,往别人身上喷水。别人报复,他会告老师,要知道“我和老师说”这句话成了那时多少孩子的最终武器。要是别人告他,他就装作一种可怜的样子,再说些信誓旦旦的好话,老师来了也拿他撒不出什么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