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期而遇
孔子与老子不期而遇。
“道兄近来可好?”孔子热情问道。
“好倒是好,可是有点小烦恼。”老子叹口气。
“怎么回事?难道是家门不幸,又有弟子为非作歹?”
“非也”,“为登徒子师弟。”
“道兄不是向来以无为标榜,什么时候关心起同门师兄了?”孔子戏谑着,“登师弟怎么了?“
老子笑了笑,皱着眉头叙述道:“登兄刚刚当上了二流学校的祭酒,着你听说了吧!在所有师弟中,就数登兄最中不用。这回不也算是有点出息了嘛!作为师兄也算是稍有安慰吧!可是在刚才来的路上,听学校一位教师说‘登兄叄过家门而不入’我感到大惑不解!”
“道兄真真是杞人忧天呀,这不是很好嘛!大禹师叔不就是因为这般才被委以大任,最终留名青史?你怎么……”孔子一说三摇头。
“你听我把话说完再下结论,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火急火了。”老子责备道。“我觉得登兄在沽名钓誉,你想孔师兄,学校真有那么多事需要他长时间停留在那里吗?校门口有门卫把守,不担心安全,办公室任何时候都有教师值班,不担心收不到上级通知,你说说他用这么忙碌吗?”老子有些气愤。
“作为祭酒,有很多事都要操心,难道只考虑这些吗?”老子反问道
“是呀,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我也是因为这个才生气。”
“怎么了”?老孔子大惑不解
“学校教师说平日很少见到登兄在校园或是教室走廊的身影,且他的办公室和卧室合二为一,装饰豪华,有空调,有炉子,有电脑,家具一应俱全。据说就连上个厕所也可以足不出户。二流学校本来就财源匮乏,像他这样铺张浪费……”老子越说越气愤,索性不说了。
“不会吧,他做祭酒没几天。如果这样,不早被校代会给out了。”孔子胸有成竹。
“孔兄有所不知,学校教师说,他一人独揽大权,凡是教代会敢于提意见者,必定会遭到严厉批评,凡是敢于直言者必定被开除。谁还敢有意见。为了吃一碗饭,所有的教师只能是哑口无言。-平日里这样铺张浪费,不见踪迹,更何况说假期呢?’
“假期登兄也不回家吗?“
“很多学校祭酒都害怕浪费学校的东西,尽量多在家呆着,可是你看看身为一所二流学校祭酒竟如此荒唐。”
“可恼,实在可恼!”
赶快到师傅那里,让他老人家训训这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