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牛奶
俄亥俄州一直向北七公里,是著名的国家烈士公墓;第二排最左边的一个墓碑上刻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洛斯特·米切尔。您一定以为他是一位英勇的战士,或是卓越的政客吧,可惜都不是,他生前曾吸毒、赌博、贩卖人口、甚至于杀人。很可笑的理由:之所以埋在这里,只是因为他讲了一个简单的故事。
1978年7月21日,俄亥俄州最高的建筑--帝王大厦。当米切尔挟持着女孩从二楼的房间走出时,身前已经有30多把枪对准了他;米切尔把枪轻轻地举起,对准女孩的脑袋,大声叫嚣着:“好了,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霎时,“砰砰”的两声枪响,米切尔应声倒地,警方迅速解救了人质并迅成功控制得了局面。大股大股的血从米切尔的胸腔和嘴唇喷出,警长沃克转身对警员说:“叫救护车。”两个警员试图将他抬上担架,米切尔无力地挥下手,轻声地说:“请让我躺一会好吗,警长,就一会?”沃克低头瞄了下他,然后示意警员退下。
“我叫米切尔,您怎么称呼呢,警长?”米切尔有气无力地问,血已经浸透了他上衣和领带。
“沃克。”警长不情愿的应和。
“知道吗,我今天一天都在犯错,不停地犯错;还好,现在终于结束了!”
“是吗?”
“可让我犯错的理由更可笑,只是因为一瓶牛奶。”
“哦”警长抬起头,神情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收拾公文包准备上班的时候,我七岁的女儿珍妮不小心打翻了一瓶牛奶,正溅到我的衬衫上,我转身对妻子圣卡罗咆哮着:“我快迟到了,为什么你每次不能把牛奶放好一点?”“所有事都让我做,让我把它放在你鼻子上吗?”圣卡罗看起来并不示弱,我们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直到她夺门而去。于是,我不得不先送安妮去学校,然后再去公司。当坐到办公室椅子上的时候,已经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老板汉斯温文尔雅地说:“我不得不遗憾地通知你,米切尔,你这个月的奖金没了。”“今天我女儿……”“好了,这是我的公司,你不干随时可以滚蛋。”“FUCK!”之后我径直奔向临街的波尔多赌场,十分钟我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已输光了身上全部的600美金;然后,我开车向北走,后面一个卡车转道,车身擦到了我的车尾,我们都停下车;一个黑人打开了我的车门,以一种熟练的语气问候了我的母亲,于是,我的斧子迎向了他的左肩。然后,我开车向北,一路向北,后面的警笛鸣着,一直到这--”
声音止了,冰冷的血静悄悄地流,一路向北。几个警员忙把他抬上担架,几颗子弹从他的裤袋中滑出;沃克打开刚才缴获的手枪,拨开弹壳,发现里面竟是空的;这时耳边响起一句话:“知道吗,我今天一天都在犯错,不停地犯错;还好,现在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