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城而过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的心似乎都不能平静，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我似乎听到了它烛骨般的心跳……”耳中听着熟悉的旋律，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布满霓虹灯的夜晚显得是那样的绚丽。然而，纵使外面灯火辉煌，依旧照不进心中半点。

这首歌是很久很久以前，你们放给我听的，想想那个时候，我听了之后，其中的旋律我很不喜欢，但是当时的我并没有解释什么！因为你们喜欢不是么，你们喜欢那就足够了？那时的我们多么好啊，多么自由，多么轻松，多么快乐啊，犹同一只只轻灵的天堂鸟在天空中自在的飞翔。那时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是烦恼，什么是忧愁。SuYa，不知道你还记得那一天那一场大雨麽？你说的话，我依旧记得，可是……

那天，我疯了一般的跑向你，看见了你因为我而受伤的脸庞，一套深深的疤痕留在了你那不算俊美的脸上，我当时哭了，你记得么？我朝你喊道：“你疯了麽！为什么救我，你可是学模特表演的，你这不是毁了你自己的饭碗麽？”一挥手，就想一巴掌打上去，可当我与你目光相触时，手突然僵持在了半空中，怎么也挥不下去，在半空中那么苍白的悬着，最好只好无力的垂下去。却不料被你一把握住，我用力的挣脱着，没有松开，紧紧地抓着。“放手！”我喊道，你似乎被我的神情吓到了，手中的力气似乎放松了一些，我急忙从你的手中挣脱出来，因为被紧握的缘故，手腕上出现了一条条轻轻的痕迹。我看着你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夺门而出，不知为什么，感觉上有一种狼狈的感觉。

外面下着暴雨，一眨眼的功夫，全身几乎被雨水全部淋湿，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从眼中缓缓流出，脸上的雨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分不清什么是雨水，什么是泪水。脸上只留着热泪在脸上留下的点点温存，证明泪水曾经来到过。我浑身湿透了，从上到下，雨水没有放过一丝角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一遍一遍地问着我自己，终于片刻后，我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大声喊着：“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谁能告诉我……”双肩不受控制的抖动，心中极度的难受。这时，一只手轻轻地放在我不断抖动的肩膀上，我的身体突然如同触电一般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身，看到了我至今难忘的一幕——SuYa，站在我的身后，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目光是那么的平静，却又那么深邃，似乎目光都会被吸引进去，随之沦陷。你没有说话，我们就保持这样的一个怪异的姿势，就这么对峙着，许久，我看着他嘴中喃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值得么？你还是依旧那么平静，突然，你把另一只手也搭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慢慢把我转过身来，盯着我的脸，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是！我！兄！弟！”说完，不等我缓过神来，SuYa，你就用你那双强壮有力的双手扶着我，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那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只记得回家后得了一场大病，又吃药又打针的，折腾了好几天。但自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在我生命中多了一份珍贵的东西——SuYa，我的兄弟！

“叮咚”，一个碎石子被踢入湖中，荡起一层涟漪，打破了水面的平静。扭头看去，一个略显富态的妇人领着一个孩子，在霓虹灯下玩耍在霓虹灯的映照下，一切是显得那么玄妙。路上的车辆来来去去络绎不绝，一辆辆车从身边飞驰而过……在这个社会快节奏的生活充斥了我们身边的世界。低头看看手表，已经是深夜11点了，在这个城市中，黑夜比白天更加精彩，黑色的外衣赋予了这个城市一分深邃，多了一分神秘。人们在这个充满了机遇的世界中努力着，拼搏着，快节奏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耳边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向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才发现是我们曾经的小“幽林”，时间过得真快，如今“幽林”也换了它新的主人了，不只不觉的走到桥的中央……

“看，快看，那有一个树林，我们都累了，去看看怎么样？”我说。——那天，我和SuYa还有几个好朋友吃完饭，因为吃的太撑，没有办法，沿着护城河散步，快到市区时，有一座大桥，我们走到桥中央时，觉得夜景好美，于是便想怕几张照片留念——“好啊！”SuYa说，“但是，咱们在这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从未发现呢？会不会……”“怕什么！又不是个娘们！再说了，还有哥好几个呢，又不是叫你一个人去。”还未等我接话，雨寒便抢着说了。说罢，我们几个在桥上互相揽着彼此的肩膀，在桥上站成一排，向目的地进发。因为站的过于紧密，加上喝了点酒，小脑与四肢不太协调，走起路来歪歪扭扭，俨然如同醉汉一般，引得周围的行人纷纷侧目……

“怎么不见路了？”飞鱼手指着前方惊奇地叫道，“秋落，SuYa还有你们快来看。”我拉起他们快步跟上，当我们看到时全都傻眼了。眼前出现的是一片片密密的竹林，中间的缝隙不过几厘米而已，一看就不是人能走的路。我正想说什么，SuYa一把拉住我的手，头也不回的说：回去看看！不由分说的拽住我，害得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总觉得我们好像错了什么！？”SuYa说，“我的直觉应该没有问题。”“什么叫应该？”我在嘴中小声地嘀咕着。回走几步，在道路的一旁竹林较为稀疏处出现了一尊雕像，“咦，来的时候，我怎么没看到？”我惊奇地叫道。“秋落，你傻麽，来的时候我仅仅是打量了一下，觉得为什么会在这有雕像，觉得不和谐而已，所以就稍微留意了一下而已，而你再来的时候，在最右边，离雕像老远，怎么可能看到。”SuYa用一种看傻瓜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怎么那么傻呢？真没看出来。我不理会他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雕像。……“快看，雕像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我指着地面说道。SuYa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地面上出现了一些模糊的青石板的痕迹。“没错，就是青石板，只不过被灰尘盖住了而已，你去把他们叫来吧，我先进去看看”说罢，用手拨开略显稀松的竹林向后找去。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去找飞鱼他们……“SuYa呢，你们两个不会是串通好了涮我们大家的吧！？”飞鱼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说，仿佛想从中看到什么破绽。“怎么不说话了，我看就是……”“急什么！急什么！”我说道，“Follow Me，不来别后悔！”言罢，扭过身去，不再理会他们，拨开竹林向里面走去。走进去才发现小路不愧真的是“小路”啊！仅仅可供一人侧身而过。走过一会，别听到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略微侧目，用余光向后轻轻地瞥了一眼，果真，他们还是跟上来了……

人都到了之后，看见SuYa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他似乎浑然不觉，我们使劲的晃了晃了，可看到了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前面，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我们都一个个愣在了那里！震撼！绝对是我当时的第一个感觉，紧接着的就是美！真美，我都没有用什么办法来形容的美，我当时就觉得这样的美丽用什么样的，多么华丽的词藻也无法形容，我认为，文字对这样的环境是一种亵渎。出现在我们严重的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花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花坛，四周是一片火红的枫树林，将这里环围，因为周围有竹林，所以从外面无法看到这里的美好，真是一件憾事。花园中有共有人娱乐休息玩乐的长椅。不失为一个“天堂”。从此，这个地方迎来了他的第一任主人。

我以前是从来没有深夜出来散步的习惯，不知道这样有什么乐趣，一个人孤零零的，如今才发现夜晚的美好。可是，你们不在我的存在有什么意义呢……每个城市都有属于他的另一面，属于这个城市的独特的一面——属于它的一个展现魅力的夜晚。快节奏的生活在这个世界里，飞驰而来，飞驰而去，虽然街上车流依旧，但是我的心在这样的夜晚却彻彻底底的静了下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喜欢上了夜晚，我总觉得在其中能获得一份舒适和一份奇特的安全感。

如今，每当黑夜降临时，我总要离开家出去走走，放松一下自我，在黑夜中，我与这个自然界是那么的契合，没错，仿佛融入一体般的感觉。走在灯火辉煌的街道旁，任凭车辆来回飞驰，我心依旧平静。偶尔一阵微风吹过，轻吻脸颊，倾听自然的律动，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走在属于自己的心路上。慢慢地，平静的走着。在这个社会里，想要身心合一的慢下来，真的不是一种容易的事情，但是，有时慢下来你会发现这也是一种享受，一种慢的快乐，在我们人生路上，我们是否走得太快，忽视了两旁美丽的风景。有时候，停下脚步驻足观看身边的事物，你会发现世界原来如此美好，只是当初的我们脚步走得太快，错过了沿途的风景。

在夜晚，找到一个稍微高一点的地方，驻足观看你会发现在高处看夜晚的城市是如此的美丽，站在高处，任凭晚风轻拂全身，每呼吸一口氧气，我都能感觉到，细胞在身体内的战栗，使我感到如此的兴奋，身体那种渴望自然的感觉。“啪！”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未及回头，听见一个男的在说什么，隐约中听到：“……都凌晨一点半了，还吵闹着喝咖啡，给你买了，还挑三拣四的……”慢慢扭过头来，看见路边的树下，一个女子捂着脸蹲在地上低声哭泣，一个男的倚着树，嘴里叼着一根烟，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模糊之中，只听见男的最后几句话，“当初怎么会选你呢！多好的她，我都放弃了，不是为你麽？分手吧，分手吧！”说完，男的扭头便走，只留下女子一人，在那里低声哭泣。我顿时明白，原来是一对小情侣分手了，看多了这些，人有时也会变得冷漠，每天有多少分手的男女啊，我如果都感伤一下的话，我还不用活了。想了一下，径直从女子的身边走过。路过时，听见女的蹲在树下，一只手捂着脸，嘴中喃喃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啊！……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啊……”我身体猛然一震，大脑在一瞬间仿佛被什么电流穿过，“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啊！”耳朵中忽然不受控制的响起了，你那幽幽的声音，“我只是想多陪你一会啊！”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我心的再也锁不住了。“嗡”的一声巨响，心中尘封的链条都被打开，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溢出，双眼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在朦胧中，似乎又看到原来你的样子，你挽着我的手在街上散步的情形，我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你，一滴泪从脸庞滑下滴在正要伸出的手上，眼前的一切顿时化为泡沫，不复存在，我急忙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抓到的只有虚无的空气，手无力的垂下。我疯一般的跑到桥上，对着天空大喊：“叶子，你还好么？我好想你。”……声音越发不受控制，泪水夺眶而出，“我好想你……叶子……真的……好……想你……你……在哪里”声音慢慢变得抽泣。我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的相见。

中午已经放学多时，同学们都已经走了，唯独我一人留在教室里，没办法，没带伞，没带钱，外面下着雨，所以才出现了偌大的教室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那是我们自从毕业以后第一次相见，天气异常的阴郁，心情也显得格外压抑，窗外的大雨哗哗地下着，大雨冲刷着往日的尘埃，绿叶在雨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鲜嫩。夏日的午后本应该是阳光灿烂，如今却阴沉沉的，夏日的午后透出一股燥热，心中的火苗不断燃烧，扭头向窗外看去，看着雨哗哗地下着，心中忽然感到一阵清凉，空气是那么地沉闷，把窗户轻轻推开一丝，凉爽的风儿如同精灵一般带着点点水汽吹过我的脸颊，为这个午后拂去一丝燥热。

命运的交响乐已经奏响，时间正拉近我们的脚步，命运的轨迹就此重叠。或许是命运指使，或许是上天注定，或许是命运使然，仅仅无意的一瞥让我再次见到了你——叶子。你打着白色碎花天蓝色为底的雨伞，迈着优雅的碎步，从雨中漫步而过。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止，画面再此定格，一切显得是那么的自然，犹如一幅唯美的画面展现在眼前，再大的雨，再美的景色也不过是陪衬，而你，才是我心中的主角。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我才发觉不觉中已经走神了，凝神一看，窗外哪里还有你的身影，心中有一种懊悔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你走后，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燥热似乎再次在心中死灰复燃，打开全部的窗户，任由微风夹杂着雨点，吹拂在身上，然而，纵使再清爽的微风，在此刻也无法熄灭心中燃烧的火焰。抬头看看了挂钟，距离下午上学还有半个余钟头，时钟滴答滴答的走着，看了看窗外，雨并未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变小的趋势。忽然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双手蜷放在桌子上，头轻轻地伏在手上，一股倦意袭上心头，似乎再也抬不起眼皮了，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着……睡梦中嘴中喃喃念着：叶子……叶子……

……

后来，叶子你记得么？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手挽着手，在桥上漫步，你仰起你天真的脸，俏皮而又不失温柔的问我：你喜欢我么？我说我不喜欢你。我当记得你一把甩开我的手，傻傻的看着我，我看着你赌气的那张小脸，我爱你呀。傻瓜！一把把你揽在我的怀中，久久没有放开，只是当时我听见你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当是不明白你的意思，只听见你不留痕迹的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尽管动作做得很小，很轻微还是被我捕捉到了。只是，当时的我，还没有发觉你的异常。就轻易的疏忽了。现在想想，的确，在一起用了那么久的时间。而真正属于我们自己的时间，很短，很短。……

“什么？你们要走？”我激动地说，“不可以，为啥呢么？你们就这么忍心把我抛在这个城市之中么？”“秋落，你别伤心了。”飞鱼拍着我的肩膀说，“我们又不是不回来了，SuYa让我跟你说……”我听到这里，心中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中忽然紧张了起来。“说！他怎么了，快说啊！”“秋落，你先别激动。他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他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去治疗脸上的那条伤疤……还不让我跟你说，怕你伤心。”听到这里，泪水忽然涌了出来，嘴中骂道：“这还叫兄弟么？走的时候都不和我说声。”声音中俨然已经带着哭腔。“别哭，秋落，你性格比较温和，不过，你记住，我们虽然都走了，但是你并不孤单，我们一直是你的兄弟，我们会回来看你的，记住，我们是永远的兄弟。”“SuYa他还让我和你说——别忘了我们的那个承诺。当时我还感觉怪怪的，你们还有什么瞒着我们似的。”我听完他们的话，破涕为笑，果然，他还记得那个承诺。“你说，我们有一天会不会飞开呢？秋落！”“不会的，我们永远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你愿意做我兄弟么？一辈子的！”“嗯……什么嘛，不要这么敷衍嘛！”“好啦，我答应就是了，别忘了，我是不会变的，你别变就行。”“我变？你变了，我都不会变的。”……昔日的对话仿佛如同昨日一般，一一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

“你没事吧，怎么愣住了，放心吧。”飞鱼说。“没事了，放心吧，我会去找你们的！”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说道，“路上小心，我会去找你们的。”……望着你们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表面上的我依旧很平静，但是我的心却在滴血，你们知道么？我有多么的难过？你们走了，在这个城市中，没有了你们，我感觉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叶子，我还有你。我急忙想你家的方向跑去……那天晚上，你家里没有人，我疯了一般在这个城市中寻照着你的身影，因为我再也不能失去你了，兄弟们走了，我心灵的依靠只剩下你一人了。……你坐在桥边，呆呆地望着远方，对我的到来丝毫不在意，我一把抱起你，爱怜的抱着你，生怕会被夺走什么！低头俯下脸，在你的小脸上亲了亲，有股咸咸的味道，借着灯光看向你的脸，原本可爱的小脸，变得楚楚可怜，脸上布满了泪痕。你被我用力地抱着，我问你怎么了，你说你要走了，我心头剧烈地一颤。我问你为什么要走，你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能抱紧我一点么？我有一点冷。我解开身上的衣服，我把你裹在衣服中，我用力地抱着你，你说让我陪你一个晚上，在桥上好么？我点点头同意了，我看着怀中的你，我哭了。你说，乖，不要哭，我们都要坚强的，都要好好的，说着说着你也哭了。夜风袭来，我不由得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我们抱着在桥头上坐了一夜，第二天，黎明时分，当第一摸阳光照耀而来的时候，我轻轻地吻了你冻得发白的小脸，你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似乎很不情愿。宝贝，你不是一直想看日出么，我一直没有陪你，我答应陪你看的，现在该兑现这个承诺了，正当第一抹晨曦照在你脸上的时候，你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你站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快看，好美，太阳出来了，虽然这时我的腿已经麻木的没有任何知觉了，但是我还是坚持的站起来，为了你。其实看到你看到日出那么快乐，那么幸福，我其实当时想说，你真的好美，可是没有说出口，没想到，再也没有说出的机会了……

那天，我记得，我还在睡梦中，你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你在机场，要走了，走之前，想看到我。我当时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起床的，我只知道，我当时用紧握最快的速度，披上衣服，穿着拖鞋，到门口，打着“的士”……看了看前面，堵车，怎么会这样？我付了钱，穿着短袖，和拖鞋从公路上开始跑，也不知道当时跑了多久，只知道，想见你最后一面，不然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见你最后一面时，你在飞机上，透过机窗，我看到了你，你看到了我，眼泪流了出来，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叶子走了，走后的第一个星期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去的，在这一个周里，我不断买醉，一次次醉倒在酒吧里，有一次喝的酒精中毒被送往医院，我当时，感觉精神就要崩溃了。

兄弟走了，叶子，你也走了。上天为什么要这么折腾我，是你，给了这么多好兄弟，却偏偏将我们分开，为什么！？！一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地方来了一封信——叶子给我的。

秋落：

我好想你，你知道么，我在这边很好，你不用担心，想我的话给我写信就好了。我会在这里等你的，你不来我也等你的，你要好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落款是——你的叶子

……

看完后，当时我哭了。心中百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你们已经离开我快1年了，在这一年里，我不断重复着我们的生活轨迹。每天散步，我似乎能够看到我们曾经的样子，曾经的我们是多么开心，在桥上笑着，闹着，多好，而现在，却只剩下我一个人，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桥上。……一抹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刺得我眼睛发痛，又是日出了，只不过这一次，是我一个人在看日出了。叶子已经不在我的身边，脸上带着点点泪痕，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发光，叶子，你还好么？不用急，我很快就很去找你的。

拍拍身上的尘土，紧了紧衣裳，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昂气胸，向家的方向走去。这一次，太阳照在我的脸上，我没有闪躲，任凭阳光照射，我的目光似乎穿过了这个城市，看到了正在伏案写着作业的叶子，脸上噙着些许汗珠……SuYa以及我的那帮兄弟们在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中玩耍，成长……

你们要等我，我马上就要去找你们了，兄弟们。我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