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
亚里出生在小城里。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成为三线城市。
公共汽车,似乎是亚里的必需品,无论是他以前上学到校,还是今天工作上班,都离不开,这方便快捷的公共汽车。亚里是每天早晨8点开始出门的,走到车站候车,车来,上车。从前未曾改变,至今也是如此。
今天,亚里起得早些,先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起来,到客厅喝了杯水,于是就懒洋洋的走到卫生间,缓缓拿起脸盆和水杯,到水龙头下,接水,亚里把龙头打开,却拧得很小,水流只好缓缓落下,趁着水没接满,亚里赶忙把卫生间的窗户打开,想确认一下一些东西。原来在亚里刚起来时,就听得屋外有鸟儿欢笑,时而清脆,时而高昂。亚里记得以前是没有的,没有这种鸟叫声的,即便是有,也是亚里跑到郊区以外的山林里才听得到,听得到如此清脆的鸟鸣。亚里看见,在屋外有那么几只小鸟在树枝顶端嬉戏,拍打着轻盈的翅膀,从这儿飞到哪儿,叽叽喳喳游戏不停,亚里看得入迷,不过水不会让亚里享受。才几分钟的时间,水盆的水接近满了,水的声音,警醒着。当亚里回过神来,赶忙关水,自言自语说了句:“不是吧。”才把窗户关了起来。牙脸很快的洗漱完毕,急忙打开窗户,没了。“夏天的飞鸟,飞到窗前歌唱,又飞走了。”亚里无奈而大声的说。
回到客厅,看了下挂钟,6.40。肚子在叫了,亚里只好走到冰箱门前,想了想,又自语说道:“还是出去买点吧。”于是亚里披了件外套,踩着鞋子,“咣”的一声,出了门。
初夏的早晨,太阳还未睡醒,气温有点凉。路边的行人,很稀疏,不过前方早已有团团热气侯着了。热气四散,飘向了亚里这,亚里不由自主的吸了口气,便快步走去前方。亚里来到一个摊子前,买了些包子和豆浆。付了钱,摊主接过钱并微笑的对亚里说“谢谢。”亚里也对摊主笑了笑,便走开了。亚里吃着包子,喝着豆浆边走,边无趣的向四周望去,发现,周围的小贩不少,买东西的人却不多。看着路边零稀的人,亚里想回去了。在快步回家的路上,亚里仍旧是无奈,又抬了抬头,看见,太阳快要醒了,云层也渐渐散去,天空的蓝色,清澈透明,天上还有丝丝白云,印刻在这初夏的早晨。蓝白交际的天空,很是祥和,有鸟儿叽喳飞过,又微风飘来,抚摸着周遭的事物,很惬意舒服,亚里是受惠者之一。亚里看了这些,舒了口气,脸上浮现笑容,步子也慢了起来。一会儿,亚里拿了楼下的报纸,上楼,回到家,把门缓缓关上,卸下衣服,脱下鞋子,走到餐桌,把报纸放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电视也没开,便走向晾台。今天亚里有些奇怪,以往都是在家里解决早餐的,每天也会定时的看送来的早报,和新闻电视。报纸和新闻上的东西,不管是真是假,亚里都会看,因为这上面的东西足以打发一个早晨的时间。亚里站在晾台,大口的呼吸着这只属于早晨的空气,,眼睛又不时的往下俯瞰。这个城市的高层建筑逐渐多了起来,亚里是天天见到的,今天那块地刚刚打好地基,明天就开始建房了,不出二三个月房子便成型。亚里惊讶于这种速度,亚里更惊讶原来只是一个小城的地方,除了那一角,其他地方早已是面目全非了。想到这,亚里往那一角望去,那一角在东方,这与附近的大楼相比,就如同大山环绕小村庄一样,那么小,那么显眼。东方那一角的房子,其实有很大的。那是民国时,一个地主的宅子,那地主是个本分人。过了些年,地主碰上“土改”,只对儿子耳边说了几句,便走了,屋子便交到了儿子手里,地主的儿子读了点书,懂得点法,便安安分分的在这屋子里生活起来了,之后地主的儿子也走了。走之前,他把他的儿子叫到身旁,他用手在床头摸了一阵,摸到了一件东西,那东西被黑布包着,于是给了他儿子,又对他的儿子沉重而缓慢的说:“儿啊,多读点书……”“你爷爷留下来的房子……我没守好啊,宅子折去一半多……”地主的儿子咳了咳说。“要守好,守好啊……”没了,走了。地主的儿子,也走了,那一年是1978年。
房子,房子要拆了,亚里对拆房子,习以为常,就如同每天要吃饭一样,譬如今天上午南边拆,如同吃早饭,今天下午北边被拆,犹如吃晚餐。今年亚里对于拆房子,居然特为关注,东方有栋房子,要动土了,没错,就是那一角。亚里听说那房子要拆了,亚里很无奈,不能做些什么,不过亚里听闻,那房子的主人,要从海外回来了,他已是天命之年。“他那么急忙的赶回来,是不是因为对这房子的不舍呢?”亚里皱着眉头想着。“不过,这是政府的命令,强制拆除。周围的人对此表示很不满,毕竟这宅子有百年了,算是这个城市的象征了吧,也只有这处宅子还保留至今。”现在政府迫于压力,暂时停止了拆迁工程,另外选了一块不起眼的地方开工。
如今,这房子依旧屹立在这众多高楼中,亚里很快乐,也有点悲伤。太阳升起来了,徐徐红光从东方扫过来,照在亚里身上,亚里感觉很舒服,大声说:“光就是希望。”然后亚里转身,进了客厅。来到客厅,亚里看了看表,7.20。亚里,想了想,自言自语笑着说:“今天,早点走吧。”亚里穿好行装,门被亚里缓缓的关上,无声……
亚里来到路边,看到公共汽车来了,那刺耳的刹车声,亚里是很明敏感,以前每次搭车,有这种刹车声时,亚里都紧张的不得了,因为错过了,就要等下一趟,而下一趟车要等上10分钟,即使等到了,上班也迟到了。今天亚里,静静的站在路边,站在候车地的对面马路边上,亚里静静的听着这刺耳的刹车声,目视着这公共汽车快速离开。一会儿,亚里向公共汽车行驶的地方望了望,已经看不到了,亚里笑了笑,向着汽车行驶的方向,走了过去。
红日初升,其道大光,天际蔚蓝,白云悠悠,飞鸟高歌,微风拂动。亚里看到这些,听到这些,笑了笑,昂起头,自言自语大声的说:“就是要这样。”